被羁押近600天！杜特尔特终于等到中方说公道话，ICC不应越权审查

最近不少关注国际新闻的网友都在揪着杜特尔特的案子等后续。这位前菲律宾总统在海牙被羁押的日子眼看就凑够600天，距离11月30号的正式庭审越来越近。联大年度报告表决现场，中方一句表态直接把这场国际审判藏了好久的法理争议摆到了台面上。

2019年菲律宾就正式走完了退出《罗马规约》的全部流程，按道理已经不属于ICC的缔约国。可国际刑事法院愣是铁了心要接着推进对杜特尔特的审理。它拿出来的依据是规约第127条，说退约也不能抹掉退约之前发生罪行的管辖权。

今年4月上诉分庭就出了裁决，直接维持了这份管辖权认定。可这份判决压根就没让内部所有法官达成共识，有法官专门出具了异议意见，明确说法院这么做已经越过了合理的法律边界。这套解释方法在国际法学界吵了快好几年，从来没消停过。

好多国际刑法学者都吐槽，规约条文本身根本没写清楚，缔约国退约之后，之前遗留案件的管辖权边界到底划在哪里。真要按着ICC现在的逻辑走，只要犯罪行为发生在当事国还是缔约国的时期，哪怕人家之后正式走完退约流程，法院随时都能跳出来启动审理。这不等于直接把国家的退约权给拦腰砍没了大半吗。

《罗马规约》当初能推出来，核心逻辑就是主权国家自愿加入、自愿退出。现在ICC硬要开这个口子，后面所有主权国家都得跟着担同样的风险。这次联大投票结果出来，93票赞成，13票反对，还有36票弃权，明明白白显示国际社会对ICC扩权这件事分歧大到没边。

好多人之前没细算过，中方这次投的是弃权票，美俄以色列投的是反对票。几方的出发点完全不一样，凑到一块根本不是什么利益同盟，顶多是在反对ICC无边界扩权这件事上撞了个同频。中方的发言从头到尾都没揪着杜特尔特个人的罪责说事，本质上就是守住这条主权底线。

中方明明白白说出来，ICC得防止不当扩大管辖权，不认同没拿到安理会移交情势的前提下，随便管辖非缔约国的国民。这话根本不是针对杜特尔特案本身，是给所有国际司法机构划权力红线，也不是要介入个案的审判结果。

要摸透这件事的门道，不能死盯着杜特尔特这一个案子看。科特迪瓦前总统巴博当年被移交海牙的时候，科特迪瓦根本还没加入《罗马规约》，妥妥的非缔约国。这个案子是该国国内力量主动提交给法院的，拖了好多年最后法庭直接因为证据不足判巴博无罪。

肯尼亚的鲁托案也是个典型，案件刚启动就接连出状况，证人接二连三被干扰，好多人直接选择退出作证，到最后所有指控全被撤销。这两个案子摆出来明眼人都能看明白，ICC能不能顺顺利利办案，大半得看当事国本土政权愿不愿意配合。

ICC本身就没有独立的强制执法力量，取证、抓人、证人保护全得仰仗当事国搭把手。一旦本土政权态度翻个面，案件推进直接就会卡得四处碰壁。杜特尔特案刚好就撞上了菲律宾国内政坛吵得不可开交的派系斗争。

现在小马科斯政府主动选择配合ICC的逮捕行动，才把杜特尔特送到了海牙。几乎同一时间，针对副总统莎拉的弹劾程序直接启动，众议院投票直接过了弹劾条款，之后只要参议院三分之二票数定罪，莎拉本来是2028年菲律宾总统大选的头号热门候选人。另一边ICC直接公开了之前偷偷签发的逮捕令，目标是杜特尔特时期的警察总长德拉罗萨。德拉罗萨之前跑去菲律宾最高法院申请保护，法院直接驳回了他的临时限制令申请，却绕开了菲律宾配合ICC逮捕令到底合不合本国宪法的核心问题。

莎拉就会被直接免职，这辈子都没法再参这个悬了好久的宪法争议，菲律宾本土司法机关到现在都没给出最终定论。海牙那边的庭审程序走得倒是稳当，11月30号就正式开庭，控辩双方会当庭出示证据来回辩论。按着司法最基本的原则，法庭没作出有罪判决之前，杜特尔特理应被推定是无罪的。

选公职

菲律宾国内的政治博弈半刻都不会停，弹劾案审理、派系之间的各种对抗，肯定会和海牙的审判缠在一块互相影响。对杜特尔特阵营来说，中方在联大重申的立场，就是法理层面给到的一种外部声援。但这份表态不可能直接改ICC的审理流程，也没法直接推翻已经生效的管辖权裁定。

ICC现在本身也扛着超大的舆论和法理压力，越来越多国家开始回过神，无边界的管辖权扩张，早晚要把主权原则冲得稀碎。以前好多国家愿意认可ICC的价值，前提就是它老老实实恪守补充性管辖原则，优先尊重当事国本土的司法体系。

说白了就是当事国自己的司法系统没能力、也不愿意审理的时候，国际刑事法院才能跳出来介入。现在这个原则要是被一步步弱化，机构攒了这么久的公信力直接就会碎得一地。现在菲律宾国内的局势全是变数，弹劾案怎么走，直接就能把菲律宾政坛的格局整个改掉。

要是莎拉弹劾成立，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力量直接就得遭遇重创。要是弹劾没成，两个派系之间的对抗还得接着往上升级。那张针对德拉罗萨的逮捕令，也会一直牵制杜特尔特阵营在参议院的投票力量，间接左右弹劾法庭的最终票数格局。

杜特尔特这个案子最后庭审出的结果，会变成影响特别深远的先例。要是ICC的管辖权认定最后被维持，等于任何国家只要之前加入过《罗马规约》，哪怕之后正式退出，很多年前发生的旧案子，都有可能被ICC翻出来重新审理。这直接就能把整个国际刑事司法的运行逻辑给改了。

之后各国对待加入、退出国际刑事条约这件事，肯定会变得比现在谨慎一百倍。巴博案和鲁托案早就把底给漏光了，ICC的判决能不能落地，大半靠大国和当事国配合。它自己半毛钱执行力量都没有，判决本身根本就不带天然强制力。

选择性执法、双重标准，本来就是外界质疑它最多的地方。同样是性质严重的暴力事件，有的案子刚冒头就火速启动调查，有的案子放了好几年都没人搭理。这种区别对待，任谁看了都得怀疑司法程序是不是被政治因素给裹挟了。

不少网友之前跑偏了，以为中方这次表态就是要支持或者包庇杜特尔特个人，这完全是理解错了。杜特尔特有没有犯下指控里的罪行，理应由法庭上完整的证据链条来判定，提前瞎预判根本不符合基本的司法精神。中方真正在意的，从来都不是某一个人，而是规则本身。

国际刑事法院手里的权力，本来就是各个主权国家自愿交出来的一小部分。它根本不是凌驾于全世界所有国家之上的世界最高法院。脱离了主权国家的同意，国际司法机构的管辖权压根就没有任何源头可言。

美俄投反对票的出发点和中方完全不一样，美国不认可ICC，是怕自己的海外军事行动还有盟友被追责。俄罗斯投反对票，就是回击ICC之前针对俄方人员发的逮捕令。他们的反对基本都是出于自身战略利益考量，根本不是要维护一套统一公平的国际法规则。

中方投弃权票走的完全是中间路线，承认合法的国际刑事司法有存在的价值，能够追责大屠杀、反人类这类极端恶性罪行，同时坚决抵制没有边界的扩权行为。司法想要让所有人信服，靠的从来不是单方面的裁决，而是稳定统一、各方都能认可的规则。

海牙这场审判看着只是一个前总统的个人案子，实则全世界所有主权国家都在盯着，想看看这个先例会把未来的国际法带向什么方向。这场审判最后结束的时候，拿到的不只是杜特尔特的判决结果，更是对国际司法边界的一次重要检验。脱离主权自愿授权的司法权力，名头再响亮，也很难获得长久的公信力。

参考资料：光明日报 国际刑事法院扩权需恪守主权原则，新华网 杜特尔特案相关国际司法立场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