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益林系列报道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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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 年春,部队普遍响应毛主席关于敌后游击区可以进行生产的号召。这时淮北新四军第四师挺进津浦路西,我五十二团奉命接替四师防务,战斗的流动性很大,部队无法驻下来开辟荒田荒滩,种植饲养等劳动生产。
生产运动目的是开源,节省连队伙食费开支,改善战士生活五十二团尽管是一个战斗接着一个战斗,团队领导仍不放弃响应毛主席号召,设想了另一生产形式,即把各类在当地不能使用的货币(战斗中缴获来的旧法币、伪币和从淮宝地区带往淮北的苏中币),数量很大而当地只能使用淮北币,岂不成了死币却每天要护负它,分文不得丢失,未免影响军事行动。
但死币换一个地方就可以变活,再把变活的币种,投入经营性生产,岂不同样达到改善部队生活的目的,甚至还可以改善连队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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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里作出决定后,把我从淮宝“后留”召回淮北听命。我踏上淮北地区,花多天时间好不容易找到团部驻地岔河镇上。第二天团长张宜友、政治处副主任郑克、组织干事楼伟同志和供给主任王斌等,与我面谈上述意图,并指点我将这类货币带往苏北盐阜区将死币变成活币,学那无锡商人经营法,批购那里特产,咸肉黄豆均可,运往长江北岸较熟悉的属于江都境内的嘶马大桥,通过当地商会协助,雇请可靠商人给予适当报酬,将货物出口到对岸镇江变卖脱销所得现金,采购部队所需物资。团长顺手拿出他事先列出的清单,诸如号兵用的军号,油印机(油墨钢板)配套,医疗用龙头细布、纱布药品等,还有直接用于战士们的洋瓷碗、毛巾、牙刷!奖励用的钢笔、日记本,名目众多。我心里忧着,不知能否如数办到?想说又不敢说。只见团长朝着我严肃地交待:汪贤孝啊!这个任务以你为主全盘负责,楼伟同志协助配合你,要确保安全,币与货价值合乎市场,并账目要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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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伟同志忠恳厚道,为人谦虚善待,是再好不过共事的亲密战友,他一路上做我许多思想工作,消除我不必要的顾虑。
我和楼伟同志雇2个民工,肩挑4麻袋各种币纸离开岔河,一路上并不轻松,出现敌情要绕道,气象骤变,风力大,不好飘渡洪泽湖,竟在洪泽湖边上等一个星期,到达目的地苏北益林镇时记得时已中秋。
到达后头桩事,打听一年前在那里经营的无锡商人,可惜怎么也找不到他们,无奈只能靠自己调查各种行情。当即察觉除苏中币保值外,旧法币、伪币的比值大跌,并有继续大跌趋势,我俩商议赶紧把所有货币抛出去,抢购了批量咸猪腿和两船黄豆。即向江都进发,到达曹王寺(类同听马大桥一样的港口),找商会请求协助,好在商会热情肯帮助,直接担保我们这批货物安全出口,成交换取清单上所需物资。当我们基本满意而归,时已1945 年春节后,五十二团也从淮北回到苏中高邮地区。我和楼伟同志带着购置到的一批物资也回归本团。这批短缺物资的充实,无疑地也为打好三垛河伏击战和进入大反攻,提供一些物资保障,因此受到团队领导的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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