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底,菲律宾宿雾一座小城里,一名27岁的台湾男子被带走了。菲律宾移民局逃犯搜查小组10月29日在宿雾都会区的曼达威市逮捕了这名游姓台湾籍男子,此前他们已经追查了好几个月。
这人的经历不复杂。他是宜兰人,在台湾犯有赌博和诈欺等罪行,潜逃到马尼拉后又涉嫌带领诈骗集团,受害的台湾民众超过200人,诈骗金额超过新台币1亿元。现在他在看守所里等着被遣返,以后也不能再进入菲律宾。
他不是个例。今年台菲通过执法合作,已经在菲律宾逮捕十几名台籍嫌犯。可就在这条消息出来前几天,民进党当局还在对外说,台湾的警察被挡在国际警务合作门外,全球安全网因此“破了个口子”。
两件事放在一起看,就有点意思了。外逃的嫌犯照样能抓回来,那民进党嘴里的“破口”到底在哪儿?想弄清楚,得先看看月底香港要开的那场会。
国际刑警组织第94届全体大会将于11月30日至12月3日在香港举行。香港警务处处长周一鸣说,这是中国第三次承办这个大会,也是第一次放在香港。国际刑警组织秘书长乌尔基萨说,预计会有来自196个成员国或地区的2000多名代表来港参会。
会议越来越近,民进党当局又借这个机会说事。他们声称台湾长期被排除在国际刑警组织之外,全球安全网出现破口,呼吁各国支持台湾加入该组织。同样的话,每到世卫大会之类的国际会议前后都要说一遍,这回只是把会议名字换了。
11月4日国台办例行发布会上,记者问到了这件事。发言人朱凤莲答得很直接:台湾地区参与国际组织活动的问题,必须按照一个中国原则处理,台湾作为中国的一部分,无权加入国际刑警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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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段才是关键。中国和国际刑警组织已经就台湾地区参与该组织框架下的合作及活动作了妥善安排,台湾地区警察机构和各国中心局之间信息共享和案件合作的渠道是畅通的。这样一来,“破口论”就站不住了:查案用的渠道一直都在,民进党要的其实是另一样东西。
要的是什么,看看国际刑警组织怎么运转就清楚了。它自己没有警察队伍,到不了各国去抓人。每个成员都有一个“国家中心局”,作为常设机构,由各国自己指定的警察机构担任,平时通过I-24/7全球警察通信系统实时共享情报、查询数据库。
在这套体系里,真正管用的是情报能不能传过去、案子能不能协查。顶着什么名头坐在会场里,跟抓不抓得到骗子关系不大。民进党一直盯着的,偏偏就是那个名头,也就是“独立成员”的身份。
这条路为什么走不通,有一段历史可以说明。上世纪80年代中期,中华人民共和国加入国际刑警组织,成为中国在该组织中的唯一合法代表。当时组织里有人提出,台湾地区警方可以用中国国家中心局下属支局的身份继续参加合作,台湾当局却拒绝了。
也就是说,这扇门不是谁关上的。四十多年前,台湾当局为了名头,自己不接受这个安排。到了今天,民进党又把这件事说成“被排除”。
不当成员能不能参加合作,这次的东道主香港就是个实际例子。香港有一套独立运作的警务体系,但不单独入会,而是以中国国家中心局香港支局的身份参与国际合作。这个身份没让香港警队少做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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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春天,香港警方联合澳门、文莱、加拿大、印尼、马来西亚、马尔代夫、新加坡、韩国、泰国等9个国家和地区的警方,通过反诈骗跨境合作平台“FRONTIER+”开展联合行动。近两个月里,10地一共拘捕3018人,冻结了10万多个银行账户,拦截骗款约1.61亿美元。
其中有一宗大案,是香港警方和新加坡警方联手侦破的,受害公司被骗3600万美元,经过追踪拦截回2000万美元。对被骗的人来说,钱能追回来才最要紧,警队在国际上用什么名称,他们并不在意。
香港警队在国际刑警组织总部也有自己的位置。乌尔基萨说,香港警务处是国际刑警组织积极且投入的伙伴,香港警务人员借调到总部工作,尤其在打击金融犯罪方面提供专业支持。支局的身份没有挡住这些合作。
香港、澳门这样参与没有问题,台湾地区为什么一直不肯?原因还是出在政治上。同一场发布会上,台湾媒体还问到了今年APEC会议邀请函的事,大陆方面同样说明,台湾地区按照既定做法处理就可以参会,“只要按照上述做法,台湾地区可以参会”。
两件事是一个道理:务实参与的门开着,前提是在一个中国框架内。民进党不走这扇门,反过来说别人不让进,在岛内民众听来,台湾就像被欺负了。朱凤莲把这种做法叫作“政治操弄”,目的是欺骗岛内民众。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时间点很说明问题。岛内年底的县市长选举就在眼前,摆出一副“受打压”的样子,比拿出治理成绩省事得多。台湾地区这些年诈骗案频发,有多少民众被骗得倾家荡产,很少有人追问民进党当局在岛内防诈做得怎么样。
陆委会当天晚上就回应了,内容没有新东西,还是那套老说法,称将继续争取参与各项国际组织,并与理念相近国家紧密合作。至于台籍诈骗嫌犯是怎么从海外被抓回来的,回应里一个字都没有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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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这边,筹备已经到了最后阶段。9月那次演习动员了大约3000人,警务处、消防处、医院管理局等部门都参加了,演练内容从贵宾安保、交通疏导一直到模拟生化袭击后的伤员洗消。香港警队的筹备工作早在2023年就开始了。
大会结束后,香港还会留下一些长期的东西。周一鸣说,香港警队去年提出全球执法伙伴关系策略,加强与不同司法管辖区的合作,香港国际警务学院也将于11月11日正式成立。用支局身份参与国际合作,香港这些年确实做出了成绩。
宿雾落网的那名嫌犯很快会被送回台湾受审,台湾地区两百多名受害者等的是一个结果。各国警方之间的情报照样在传,案子照样在破。月底香港会展中心开幕的时候,台湾当局不在会场,各国警方之间的合作也照常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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