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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加拉这笔订单,价钱比飞机本身更值得琢磨。20架歼10CE,折合约21.3亿美元,平摊下来每架超过1亿美元。这个价格买到的是一整套拿到手就能用的东西。
我们认为这笔账孟加拉算得清楚,印度东边的压力也因此实打实地加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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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要先讲清楚。钱怎么出,细节很具体。11月4日的会议上传达,财政部批准的融资安排约为2650亿塔卡,折合21.316亿美元,其中包括约19.6亿美元本金和1.7亿美元利息。
总价的八成延后支付,分六年还,每年金额不等。报道还提到,先付两成预付款,之后有两年宽限期。这对军费有限的国家很关键。一次拿出几十亿美元,国库吃不消,分期就把压力摊到了后面几年。
再加上中国战机比台风、阵风这类西方战机便宜,交付也可能更快。价格和付款方式,是歼10CE打开新市场的现实原因。单价为什么超过1亿美元,要拆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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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加拉媒体去年披露的早期方案里,飞机基础价每架约6000万美元,另有8.2亿美元用于武器、培训和维护设备。
今年8月的报道则称,基础价为6270万美元,计入训练、后勤、建设等费用后,单价接近1.15亿美元。所以“顶配”指的是整套方案。
据报道,这个包里有飞机、先进武器、有源相控阵雷达、霹雳15超视距导弹,还有飞行员和机组培训、后勤与长期维护。飞机、导弹、人员和维修一起交付,买家不用自己东拼西凑,到手就能组织训练,这是整笔交易最实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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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付时间也有说法。如果采购流程顺利完成,飞机最早2027年到达孟加拉。这批飞机属于孟加拉空军“2030力量目标”现代化计划,用来替换老旧的歼7。
具体哪个月到货,目前没有公开消息,我们不下判断。再说标题里的客户排序。巴基斯坦是第一个,2022年开始接收,美国五角大楼资料显示,到2025年5月已接收20架,订单总量36架。
第二个是乌兹别克斯坦,今年8月28日,该国总统办公室的独立日视频里出现至少六架歼10CE,乌国防部随后也发布了相关视频。孟加拉如果落地,就是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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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和阿塞拜疆也有动静,但都没到板上钉钉。印尼国防部长去年10月宣布将采购歼10,坊间传的42架合同,今年5月被印尼国防部否认。
10月5日,印尼空军参谋长被问及此事,只回了一句“等着就行”。阿塞拜疆方面,近期只出现了与歼10CE有关的展会信号。为什么说这批飞机盯着阵风?看2025年5月那场印巴空战。
巴方称用歼10CE和霹雳15击落了包括阵风在内的多架印度战机。路透社引述美国官员的话说,巴方至少击落两架印度军机,其中有一架法国制造的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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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军方高官后来承认有损失,但拒绝透露具体型号和数量。
孟加拉政府对这件事态度很明确。8月25日,总理新闻与广播顾问扎赫德·乌尔·拉赫曼在达卡的发布会上,把阵风被击落称为已经确认的信息,尽管印度官方和达索公司都否认过。
可见战例是孟加拉选型时的重要参考,价格是另一个。所以“专克阵风”这个说法,只能算对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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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10CE配有源相控阵雷达和霹雳15,在超视距空战上确实被各方当成阵风的对手。但一款飞机能不能压住另一款,还要看预警机、数据链、飞行员训练和后勤保障。光凭机型,下不了这个结论。
孟加拉想换飞机,有自己的难处。空军主力还是歼7,雷达落后,航程也短。2025年7月,一架歼7教练机坠入达卡一所学校,造成数十人死亡,其中大多是学生。
这件事之后,老飞机的安全问题成了孟加拉社会都在谈论的话题,换装的紧迫性比账面上更强。这个项目也熬过了政府更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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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0月就有报道称,孟加拉已批准约22亿美元预算,由空军参谋长牵头的11人部际协调委员会监督全过程。当时是过渡政府,如今塔里克·拉赫曼出任总理继续推进。
两届政府在这件事上方向一致,采购很难再回头。印度为什么紧张,看地图就明白。孟加拉北面紧挨西里古里走廊,最窄处只有二十多公里,印度东北部各邦就靠这条走廊和本土相连。
孟加拉如果把新战机放到北部基地,这条走廊上空就离得很近。这是印度东边最敏感的一块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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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三个方向放在一起看,印度的处境更清楚。西边有巴基斯坦的歼10CE,北边是解放军西部战区,东边又多了孟加拉的同型机。
三个方向相隔很远,兵力顾了这头,那头就薄。据报道,印度空军战斗机中队已萎缩到29个,核定标准是42个。
新德里的办法是继续买阵风。2月12日,印度国防采购委员会批准了采购114架的初步提案,金额约3.25万亿卢比。
8月,法国方面提交了正式投标方案,据美国媒体报道是20架整机从法国交付,94架在印度总装。进度并不快。
10月2日,印度国防秘书说年底前应该有结论;10月3日,空军参谋长说合同可能在本财年内敲定。就算签了字,在印度总装的大头也要等产线跑起来。
孟加拉2027年就可能接机,这个时间差对印度不利。价钱上差距也大。114架阵风总价约341.8亿美元,摊下来每架约3亿美元。孟加拉这套“顶配”,一架1亿美元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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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阵风的价格里含本土制造和产业安排,不能简单对比,但对预算紧张的国家来说,这个差距足以影响选择。
国产路线也有短板。印度斯坦航空已拿到近180架光辉Mk1A的订单,但因为通用电气的发动机供应链问题,到今年2月交付工作尚未启动。外购的要排队,自产的缺发动机,印度空军想在短期内补齐战力,路子并不宽。
印尼的做法也值得看。路透社今年1月报道,印尼已接收首批3架阵风,属于此前签订的42架合同。一边收法国飞机,一边传出要买中国战机,说明买家不再只盯一个供应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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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10CE正在被越来越多国家列入采购比较的名单。也要说清楚,20架飞机撑不起一支空军。有报道指出,孟加拉歼10CE的战备水平,取决于地面雷达整合、武器储备和中方维护保障。
预警、加油、电子战这些配套能否跟上,要看后续怎么落实,这是孟加拉接下来必须过的一关。站在中国的角度,这是一笔正常的军贸合作。孟加拉是主权国家,买什么装备守卫领空,由它自己决定。
中国的军售不附带政治条件,也不针对第三方。印度若觉得压力大,不妨想想,为什么周边国家愿意把订单交给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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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有两个时间点值得盯。一个是印度年底前能否把114架阵风的合同谈下来,另一个是孟加拉2027年能否按计划接到首批飞机。如果印尼、阿塞拜疆也传来正式消息,歼10CE的客户名单还会变长。
歼10在1998年首飞,二十多年后,它在南亚上空经历了实战检验,又一步步走进各国的采购清单。订单能不能变成稳定的战斗力,要靠按时交付和长期保障来回答,这也是中国战机出口接下来最要紧的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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