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尔特开始反击，弹劾案开庭前夕，莎拉铤而走险要去中国一趟

弹劾法庭11月9日恢复审理，身为被告的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却在开庭前三天飞去了中国香港。要知道，2025年3月，她父亲正是从香港回到马尼拉，落地就被带走，连夜送往海牙。

外界都在猜：她这是在为2028年大选铺路，还是在赌对手不敢动手？我觉得，她赌的不只是对手的胆子，更是选民心里那本生活账。这步棋，到底是稳是险？

先把马尼拉这一周的几件事摆出来。第一件在海牙。据报道，81岁的老杜特尔特托人带出一句话，大意是纳税人的钱被拿去抓他的盟友和支持者，没花在更重要的事情上。

我琢磨了一下，他人在狱中，不谈罪名，只挑"钱"这一个字往外递，这个选择相当老辣。禁毒战争的功过，在国际法庭上吵了好几年，普通老百姓未必听得进去。可你告诉一个当妈的，政府拿几千万比索去悬赏抓人，而她孩子的学费在涨、看病还要排队，她立刻就懂了。

第二件，马尼拉给前国家警察总长、现任参议员德拉罗萨挂出了5000万比索的悬赏。他是老杜任内禁毒行动的执行者，国际刑事法院对他的逮捕令今年5月曝光，人至今没有归案。我想提一句，把一位现任参议员的人头标上价格，等于把法律程序变成了价目表，观感可想而知。

第三件就是莎拉：11月6日飞往香港，11月9日参议院弹劾法庭恢复审理，辩方开始举证。我提醒各位，这三件事其实拧在同一个问题上：政府手里的钱，到底花到哪儿去了。

再看弹劾案本身，走向相当微妙。众议院早些时候通过的弹劾条款，架势拉得很满，可到10月13日，检方撤回了四项指控里的三项，挪用机密资金、贿赂、威胁雇人谋害总统这些重头戏全不追了，只剩来源不明财富这一项。

据报道，金融法证分析师估算的来源不明财富，最低也有8亿多比索，法庭接纳了报告的大部分内容，却把其中一部分公司记录和据此编制的计算排除在外。

我认为，一场声势浩大的弹劾打到只剩一条财务指控，证据还被切掉一角，发起方对胜算有几成把握，从撤诉这个动作里看得很清楚。

可对莎拉来说，压力一点没轻。9月，参议院法庭以13比1推翻了此前"必须16票才能定罪"的裁定，改按实际能履职的参议员人数来算三分之二的门槛，几位议员因故无法参与，门槛有可能降到14票上下。一旦定罪，她不仅保不住副总统之位，往后也无法再竞选公职。

回到香港之行。副总统办公室特意强调，这趟行程已获奎松市地方法院批准，费用全部由莎拉个人承担，不动用政府资金和设施。要知道，她因涉及威胁言论的案件，法院9月曾发出逮捕令，缴纳保释金后才得以出境。

我认为，这番交代既是程序说明，也是在堵嘴：手续办得干干净净，对手想扣"心虚外逃"的帽子，就扣不上。

但要说她只是去散心，那就把事情看浅了。香港的菲律宾人二十万上下，多数是家佣，每逢休息日，中环、铜锣湾的天桥上挤满了她们的身影。海外劳工的汇款，是菲律宾外汇的重要来源，侨社又有组织和动员的网络。

选举里海外投票率虽然不高，可一个群体一旦被点燃，在特定选区就是实打实的硬票。莎拉早已盯上下届大选，三天访港，接触侨社、经营票仓、维持曝光，意图不难猜。

何况她名义上仍是副总统，若因为官司深居简出，等于暗示自己已提前认了。反其道而行，是在昭告天下：弹劾绊不住我。她还顺带躲开了一个镜头陷阱：留在马尼拉等开庭，镜头全对着被告席；人飞出去，镜头就分了一半给香港的会场。

问题出在时机上。辩方原本申请传唤25名证人，首位证人、一位法学教授拒不出庭，申请被撤回，剩下的名单里企业法律顾问、地方官员、银行高管都有，个个都是要把账目一条条讲清楚的人。

而莎拉赶在审判恢复前一天返菲，时间卡得极紧，比起集中精力应对弹劾，她似乎更愿意为选举奔波。我的评价是一句话：战术上藐视看到了，战略上重视没感觉到。

更要命的是那个先例。2025年3月，老杜在香港出席海外菲劳的集会，几天后从香港飞回马尼拉，落地就被警察带走，连夜送往海牙。同一座城市，同一群听众，如今换成女儿。我觉得这里头有两层意思：一层是传承，另一层是提醒。

她或许认定，弹劾没落槌前，小马科斯不敢动现任副总统，抓一位在任副总统，难度确实比抓前总统高得多。但我必须把话说透：政治清算的剧本，从来不缺意外。把宝押在"对方不敢"上，而不是押在自己无懈可击上，代价可能就是全盘。

再往深处看一层，马科斯这边也不轻松。他的清算和对外对抗，花的是同一笔钱，一边悬赏追人、推进弹劾，一边加码军费、扩大美军在菲的存在，而老百姓盯着的是物价、医疗、教育。我由此想到，杜特尔特家族这波反击最狠的地方，就是把清算的每一笔支出，翻译成选民听得懂的生活账：你有钱追人、有钱悬赏，却没钱管物价。

钱买得来逮捕令和悬赏，买不来物价回落，也买不来参议院里坐得住的多数。莎拉走的是老杜走过的路，马科斯断的是自己用清算代替治理的后路。

那么，这场家族对决，接下来是往法庭里走，还是往票箱里走？莎拉这一趟香港行，结局会不会也照着老杜的剧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