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混迹舞厅十几年的老周，几乎天天晚上都会来舞厅坐一会儿、放松散心。
这天中场休息，他靠在卡座上喝水，就看见场内两个常驻舞女丽丽、静静凑在角落，一脸委屈地发牢骚。
丽丽耷拉着脸，不停叹气：“最近真的没生意，整晚坐冷板凳，没人点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客人越来越少、越来越挑了。”
静静也跟着附和，抱怨行情差、客人难伺候，两个人全程怪环境、怪客人，半句不提自己的问题。
这一切，老周都看在眼里，心里清清楚楚。
就在前天晚上，老周亲自点过丽丽跳舞。
当时老周忙活了一整天，身心疲惫，就想花点钱找个轻松氛围，好好放松一下。一曲三分钟，实打实付费消费，就是图个当下开心。
可整场跳下来，丽丽全程冷冰冰的。
老周主动搭两句闲话，她爱答不理，眼神到处飘，身子僵得一动不动，半点配合都没有。简单的近身互动、正常跳舞氛围，她全部拒绝，满脸都是敷衍、不耐烦。
老周花钱进场，图的就是片刻舒心，结果全程尴尬、浑身憋屈。
跳完一曲，老周二话没说，转头就走，之后再也没点过她。
老周身边一起常年玩舞的老哥老强，也遇到过静静。
老强为人随和，从来不挑长相、不搞事，就想要个温柔态度。
可静静跳舞全程摆脸色，消极应付，不管老强怎么主动找话题、缓和气氛，她始终冷漠疏离，完全一副敷衍打工、赶紧完事的态度。
事后老强跟老周吐槽：“咱们出来玩，真的没啥过分想法。
谁也不图娶她们，不图跟她们处朋友，不图出了舞厅还要微信聊天、私下维系关系。
咱们就是这几分钟，真金白银花钱买陪伴、买氛围。
连当下这点情绪陪伴、温柔态度都给不了，谁还愿意当冤大头？”
老周认识场内另一个舞女小敏，和她们完全是两个样子。
小敏长相不算最出众，但态度极好。不管哪个年纪的客人，她都温和客气、主动接话、配合节奏，懂得照顾别人情绪，让人待着舒服、跳得放松。
所以小敏每晚都被人点名，几乎没空坐的时候，生意一直稳稳当当。
老周亲眼对比，心里看得明明白白。
现在社会生活压力大，人情本来就淡，成年人在外打拼，没人哄、没人疼、没人理解。
大家来舞厅，所求极少。
不贪真心、不贪感情、不贪任何额外东西，
只希望自己花出去的每一分钱，能换来三分钟舒心、温暖、放松，心里觉得值。
丽丽、静静这类人，每晚抱怨生意差，却从不改变自己。
客人花钱找乐子，她们偏偏给人添堵；
客人想要情绪价值，她们全程冷漠敷衍；
客人想要片刻轻松，她们让人满心别扭。
久而久之，老客全部流失，新客不敢选择，最后只能坐一整晚冷板凳，只能背地里抱怨行情不好。
整场舞厅人来人往，音乐不停。
老周看着热闹的舞池，心里只剩一句话：
舞厅最公平，你给客人温暖舒心，客人就给你生意；
你全程敷衍冷漠，最后只会自己冷清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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