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方船只过霍尔木兹收费？中方直接亮明立场，伊朗把路走窄了

伊朗放出话来，说中国、印度、伊拉克、卡塔尔四国的船可以过霍尔木兹海峡了。听着像是开了绿灯，细一打听，卡塔尔的船免费，中国和印度的船却要交过境费。

我们看这件事，觉得钱多钱少还算小事，要紧的是这条海峡到底该按谁的规矩走。

给印度放行，是因为伊朗要从印度进口药品；给中国放行，是想换取中国的政治支持；卡塔尔一直在伊朗和美国之间牵线搭桥，所以享受免单。这么一来，过一条国际海峡，倒像是按关系远近来定价了。

要明白伊朗为什么这么干，得把这一年的局势捋一捋。

今年2月底，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动了武，海峡的通航随即大受影响。

此后战事时打时停，伊朗多次威胁封锁海峡，商船遇袭的事情一再发生，国际海事组织统计，被核实的袭船事件至少有70起。

霍尔木兹是什么地位？这条海峡最窄处只有三十多公里，战前全世界大约五分之一的石油消费量要从这里运出去，每天两千万桶上下。海湾国家的原油、液化天然气，大多走这条水道。它一卡壳，全球的油价、运价就跟着坐过山车。

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港口监测平台，战前每天经过海峡的商船有八十多艘，这一年来少了一大截，有些日子只剩个位数。不少船东宁可绕远路，或者干脆停运，也不想在这片水域冒险。

保险公司把战争险的保费抬得老高，有的船东还担心，给伊朗交了过境费，会不会撞上美国的制裁，保单反倒作废。所以伊朗这一招，用意很明显。它手里最值钱的牌，就是这条海峡。

放谁过，收谁钱，收多少，都由它说了算，那它就把一条国际航道，变成了自己手里可以讨价还价的筹码。关系好的免单，关系一般的交钱，关系差的干脆不让走。问题是，国际法不认这一套。

按照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用于国际航行的海峡，各国船舶享有过境通行权，可以连续不停、迅速地通过。沿岸国不能随便拦船，也不能单方面设卡收过路费，更不能按国家搞区别对待。

伊朗的说法是，它签了这份公约，可一直没有批准，所以不受过境通行制度的约束，海峡里的水域属于它的领海，它有权管。这个理由在国际上很难站住脚。

几十年来，霍尔木兹一直是公认的国际航道，各国商船按惯例通行，这本身就是长期形成的规矩。

国际海事组织的态度很明确。今年7月，它的理事会通过决议，重申过境通行权不能被威胁、阻碍或中止，还特别强调，通过霍尔木兹海峡应当免收任何通行费和费用。沿岸国作任何安排，都要保证所有船只无歧视、不受阻碍地通过。

中方的立场也一直摆在明处。今年4月，外交部发言人答问时讲，船过不去，病根在伊朗的仗还在打，想让航道通畅，就得先让枪炮停下来。

到了7月初，发言人再次表态，点明这条海峡是供各国船只往来的国际通道，早一天让它恢复安全、畅通，对谁都有好处。我们细品这两句话，分量很重。

中方没有去跟伊朗讨价还价，没有问能不能便宜点，开口就把问题拉回到国际法上：这是国际航道，应该自由通行。这句话，就是中方亮出的底线，也是我们一贯坚持的原则。

为什么要守这条线？道理很简单。今天交钱能过，明天就可能涨价；今天按关系给豁免，明天关系一变，口子说收就收。要是认了这套规矩，等于承认伊朗对这条海峡有定价权，以后我们的船每次过海峡，都要看人脸色。

中国是全球最大的原油进口国，大量进口原油要经过这条海峡。能源安全对我们来说是天大的事。可越是这样，越不能贪图一时方便，把长远的规则让出去。

短期省下的麻烦，会变成长期的被动，这笔账我们算得清楚。更要警惕的是先例。全世界还有很多关键海峡，马六甲、曼德、直布罗陀、土耳其海峡，都是国际贸易的大动脉。

霍尔木兹要是开了按国别收费的头，别的沿岸国家也可能有样学样，自己定个许可制度，按亲疏收过路费。那全球航运就乱套了。

到那时，原油、粮食、矿石的运输成本，就不光由市场决定，还得加上一笔地缘政治的买路钱。航运公司算不准运价，贸易合同签不踏实，炼厂、钢厂、粮商都得多掏钱；最后这些成本，都会摊到全世界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开支里。

伊朗自己也在这套玩法里越走越窄。它想靠海峡拿到筹码，换外交支持，换急需的物资。可规则一天一变，商船就越来越不敢来。

船少了，海峡这张牌本身就贬值了；伊朗想卖的石油，也因为航道不稳而卖不出好价钱。伊朗的难处，我们能理解。它长期被美国制裁，今年又遭到军事打击，经济困难，民生压力大，想在谈判桌上多攒几张牌，这份心思不难体会。

中国从来不赞成对伊朗动武，也一直反对单边制裁，在联合国多次呼吁停火止战。可理解归理解，原则是原则。

把一条大家共用的水道当成要价的本钱，吃亏的是每一个靠它运货的国家，伊朗的邻居和朋友也跑不掉。中国代表在安理会也讲过，沿岸国的主权要尊重，国际法也得守，各国商船该有的航行权利，谁都不能随便拿走。

我们注意到，伊朗内部对收费这件事，说法也并不一致。议会有议员提方案，政府层面的表态又时紧时松。这种摇摆说明，伊朗自己也清楚，这套做法在国际上压力很大，真要硬推到底，代价不小。

这一年，美伊之间的谈判断断续续。巴基斯坦、卡塔尔等国一直在居中斡旋，可停火协议说破就破，制裁、冻结资产这些老问题一个也没解决。

海峡的通行安排，说到底只是美伊大博弈里的一个筹码，根子上的矛盾不解决，航道就安稳不了。对中国的航运企业和能源企业来说，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供应、管好风险。

多渠道进口原油，加大从俄罗斯、中亚、非洲、南美的采购；增加战略储备；推动用本币结算，减少被别人卡脖子的环节。

这些年我们在这方面已经做了不少准备，中俄原油管道、中哈原油管道、中缅油气管道都在稳定运行，海上通道之外多了几条陆上的路，底气足了一些。

从长远看，能源转型也是一条出路。新能源汽车越来越多，光伏、风电装机越来越大，石油在我们能源结构里的分量在慢慢下降。对一条海峡的依赖少一分，就少一分被人拿捏的风险。

这条路，我们会坚定地走下去。说回标题里的问题。中国船只过霍尔木兹要不要交费？伊朗议员说要，可中方从头到尾没有在收费这件事上松口，也没有认可这套差别化的安排。

一张特殊的通行证，中方并不稀罕。我们要的，是所有国家的商船，不分国别，都能平等、安全、自由地通过。说得再直白一点，就是让这条航道回到它本来的样子：属于全世界，按国际法办事。

我们不追求卡塔尔那样的免单待遇，也不纠结一次过境费贵不贵。规矩立住了，大家都受益；规矩坏了，谁也躲不过。霍尔木兹海峡从来就没归过哪一家，算不上谁的后院。它连着海湾的油田，也连着亚洲、欧洲千千万万家工厂和厨房。

伊朗把它当成谈判的筹码，短期也许能换来一些东西，长远看却是把自己的路走窄了。守住航道自由这条底线，就是守住全球航运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