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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1日到12日,维尔纽斯将安排一轮接触。中方外交人员会到访,和立陶宛外交部代表,还有一部分主张双边关系回归正常的议员开展会面。
会面层级并不高,相当于只是把沟通的门缝重新打开。
可维尔纽斯那处所谓“台湾代表处”的牌子,依旧没有改动。立陶宛方面希望把名称改成“台北代表处”,台方给出的回应是,暂无更名的打算。
这个事吧,说起来也简单。立陶宛想要拆掉五年前自己亲手挂上去的这块牌子,却发现并不是自己单方面就能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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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时间拨回到9月24日。立陶宛外交部副外长韦尔比茨卡斯,向代表处递交一份非正式书面文件,提出要在10月1日之前完成更名的要求。这份材料不属于正式外交照会,是私下当面递交。立方也抛出交换条件,愿意开展副部长级别访台、推进投资协议,还有避免双重课税协定的谈判。
台方收到文件之后颇为意外,后续对外表态,目前没有更名相关计划。
立陶宛外长布德里斯面对媒体,称相关报道并不准确,拒绝细说细节。台当局外事部门政务次长陈明祺,也对外表示消息是基于不实信息的推演,重申不会更改名称。
两边都没有把话说死。事情确实谈过,但谁都不愿意公开承认谈判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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瑙塞达对外表达的不满,表面上是指责整个沟通过程不够公开透明。他在媒体采访中一方面证实双方正在磋商,另一方面又吐槽,前政府当年仅凭互换书信,就同意设立机构,没有征询国内其他部门意见。
话说得不算尖锐,但指向很明确。上一届政府把这件事做成了对外政治符号,现政府想要回头修正,另一方却并不配合。
2021年,立陶宛允许以台湾名义设立机构,中方随之将两国外交关系下调到代办级。欧盟多数成员国处理对台办事机构,普遍使用“台北”这一称呼,属于欧洲范围内通行的处理方式。立陶宛原本希望悄悄切换成这套惯例,尽量减少舆论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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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谈判消息向外泄露。更名的设想没有落地,立陶宛政府在对内对外两个层面,都陷入被动处境。
台当局不愿意改动这两个字,背后有现实考量。2021年挂牌的时候,这件事被岛内视作,在欧洲拿到“打出台湾名号”的标志性突破。
如果主动把牌子换掉,就相当于承认,这套叙事在立陶宛这条线上走不通。所以对外回复措辞谨慎,但立场很硬,只说暂无计划、不予评论。他们心里清楚,这不单单是两个汉字的差别,关乎整套对外叙事的开关。
现实经济账同样摆在台面上。公开资料显示,台方相关基金对立陶宛累计投入超过1680万欧元,投向金融科技、生技医疗、激光等领域。
放到一个国家产业转型的大盘子里,这笔资金体量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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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方宣传声势很大,立陶宛本土企业更看重实实在在的订单、贸易通道、结算渠道,还有供应链连带带来的合规风险。
牌子挂起来,能拿到一点话语权;可一旦被外部市场视作风险来源,企业的实际收益就会受损。
立陶宛迫切推动更名,背后是五年时间堆出来的三本现实账本。
1、市场。2021年事态升级之后,贸易层面的反应很快显现。相关报道引用路透社的信息,不少跨国企业担心,使用立陶宛零部件,会影响产品进入中国市场。不需要官方发布禁令,企业出于避险,就主动把订单转移出去。2021年12月,立陶宛对华出口同比下滑超过91%。虽然对华出口占该国整体外贸比重不算高,但部分直面外部市场的行业承受实实在在损失,转化成国内政治压力。
2、盟友。当年做出这一选择,立陶宛原本期待西方伙伴给出对应的补偿方案。从公开信息来看,并没有专门为立陶宛量身打造的配套补偿机制。
3、对台合作。台方反复宣传投资基金和各类合作项目。立陶宛国内社会,更期待看得见落地的大项目,例如高科技工厂、产业园,可以吸纳本地就业。一直到2026年,能够反复被拿出来讲述的,依旧只是基金投资和象征性合作,不足以抵消企业面对的市场不确定性。
三本账放在一起,就不难理解瑙塞达政府的处境。现政府想要把这桩外交矛盾降温,手上可用的筹码却不多。对内,需要向本国民众解释政策转向;对外,谋求修复对华关系,同时又不想落下迫于外部压力才妥协的口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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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选择递交非正式文件这种低姿态方式,希望把重大政治矛盾,包装成技术性事务,降低外界噪音。台方一句暂无更名计划,让低调谈判失去效果;再加上媒体把内情曝光,整件事就演变成公开的外交尴尬。
就在更名风波传开的同一时间段,立陶宛放出消息,重启和中方的沟通接触。国会议员对外披露,中方外交人员11月11日至12日到访维尔纽斯,会见立外交部代表与部分议员。会谈级别不高,但释放出来的信号十分明确,沟通的门缝重新打开。
中方一贯立场十分清晰,必须先纠正之前的错误,才可以推进双边关系正常化。这套先后顺序意味着,更名就算可以落实,也只是第一步,不会成为一笔直接抵消过往问题的“免单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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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陶宛希望借改名,换回外交上的回旋空间。台当局死死攥住机构名称,不肯松口。牌子如果保持原样,所有现实的矛盾,就依旧摆在桌面上。
11月11日到12日的维尔纽斯磋商已经排上日程。那处代表处的牌子,还照旧挂在原地。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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