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观宁夏：银川新城记忆，消失的中岗楼和挪地方的“一堆鬼”

银川新城有两个地标式的名字，一个是“中岗楼”，至今都在小范围内使用；一个是“老转盘”。

“中岗楼”位置在如今的北京路福州街口西北角，“老转盘”在北京路通达街口。

“中岗楼”不是楼，位于新城在中心位置，其实是一个岗亭；而“老转盘”则真的是一个转盘，中间是民族团结雕塑，在老银川的口中，称之为“新城一堆鬼”！

它们都是承载着老银川们对于新城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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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记没见过中岗楼，但这个名字却如雷贯耳记忆深刻。

因为，当年从火车站下车，同学带威记去他在起重机厂的家，下车的地方就是中岗楼，然后穿过福州街看到起重机厂的厂房左拐再往里也就到了。

那时候很奇怪，明明没有楼，怎么能叫中岗楼呢？只有一座天桥横在北京路上，曰“烟台桥”。这桥跟楼差别很大的，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后来再去同学家，是从老城坐开得像飞机一般的中巴线路车，跟售票员说去新城，他问在哪下。结果把威记问住了，说看见天桥就下。他回了一句那就是中岗楼下。

后来才知道，“中岗楼”这个名字，在一定程度上指代的是“新城”，和新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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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新城一堆鬼”的认识，是因为凤凰碑。

那时候在老城提到凤凰碑，老银川们总会给威记带上“新城一堆鬼”来介绍。什么老城一只鸡，新城一群鬼；老城两条腿，新城八只鬼；老城一块碑，新城一堆鬼......总之好几个版本，说的都是凤凰碑跟这座民族团结雕塑。

那时候威记很好奇这“新城一群鬼”长啥样。因为威记来银川的时候，“老转盘”已经看不到转盘，更看不到那“一群鬼”了。

等到第一次见到实物，是在凤来桥的东边小花园。原来它被挪到了这里。很好看的一组雕塑，中间“一根玉米棒”，围着它有几个盛装青年拿着乐器载歌载舞的样子，很是喜庆，这跟“鬼”的形象相差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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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随着对银川历史的兴趣加深，才解开这个外号的谜底。

雕塑正式的名字叫《银川之春》，后来改称“民族团结雕塑”，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雕塑热时期落成。它通体银白色，是不锈钢材质。白天看，各族青年载歌载舞，寓意民族团结，端庄热闹。可到了夜里，路灯一打，金属表面反光，人物轮廓模模糊糊，远远望去人影错落，模模糊糊，老一辈随口就叫出了 “一堆鬼” 这个戏称。

这个叫法没有半点恶意，就是老银川人独有的趣味调侃，跟着顺口溜一代代传下来，慢慢就成了新城转盘最出名的标签。

当年通达街口的老转盘，是进出新城的要道。公交车、自行车、货车都绕着转盘走，雕塑立在正中央，老远就能看见。那时候没有这么多高楼，视野开阔，不管是从老城过来，还是往新市区去，看见这组雕塑，就知道，新城到了。

它和中岗楼一东一西，一进一出，撑起了新城的两个大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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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城市发展，总要改路拓道。北京路不断拓宽升级，转盘的通行效率跟不上车流，环岛式的老转盘慢慢退出舞台，《银川之春》也被拆移保护，几经波折，安置到凤来桥旁的小游园里，不再站在车流中间。

中岗楼的岗亭消失更早，烟台桥也后来拆除了。名字却顽强留了下来。现在去问老新城的住户，说去中岗楼，大家都懂，指的还是福州街北京路口这一片，周边的小区、小店，依旧沿用这个地名。

地名比建筑活得久，这大概就是老地名的魔力。 新城大大小小的厂子，当年的工人上下班，中巴车停靠、买菜逛街，都围着中岗楼打转。那一片是老新城的烟火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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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记很多时候过凤来桥，都会去看看这组雕塑。安安静静藏在绿树之间，不再被车流包围，少了当年在路上一眼撞见的震撼，却多了一份安稳。

现在很多人路过，只会觉得是一座普通的景观雕塑，根本不知道它背后还有 “新城一堆鬼” 这个有意思的外号，不知道它曾经站在十字路口，见证过新城最热闹的年代。

中岗楼更是如此，名字还在，实物早已无迹可寻。现在的北京路宽阔平整，车流不息，再也没有当年中巴车呼啸而过，售票员扯着嗓子喊 “中岗楼到了” 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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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城市的地标，分两种。

一种是一直立在原地，人人都看得见；

另一种是建筑没了，地名、外号留在一代人的口头和记忆里。

中岗楼、老转盘、《银川之春》，就是后者。它们不是多么宏大的古迹，却是属于新城工业时代的印记，是厂区子弟、老工人、老住户的青春坐标。

老城有凤凰碑，新城有《银川之春》，新市区还有老电视塔，这一串老银川顺口溜，藏着早年银川城市扩张的脚步。

雕塑搬了，岗亭拆了，转盘平了，但是这些名字和趣谈，只要老银川人还愿意聊，记忆就不会消散。

话说回来，还记得当年中岗楼的中巴车，或是老转盘边上的景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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