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副总统莎拉的弹劾审判,最近进行到了辩方举证阶段。但众议院起诉方发言人阿迪翁称:这些证人和莎拉家族“关系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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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曾在她手下做官,有的是她丈夫的商业伙伴,还有的是多年的私人好友。阿迪翁坚称:“他们全都有偏向”。
问题是,这些“自己人”演的都不好。
第一位出场的证人就砸了。达沃市评估员阿达林被问到一次由中国赞助的中国之行时,先说不记得,被追问后又搪塞说“我觉得这无关紧要”,当场把参议员法官惹火了。参议员图尔福直接警告他:你在宣誓作证,再这样下去可以判你藐视法庭。
后面的证人,每每被问到关键问题时,他们的标准答案高度统一:“我不知道,我记不得,我想不起来”。
更微妙的是,辩方选择“解释什么”。控方指出,莎拉面临的是至少8亿多比索的疑似未解释财富。
但辩方花力气去解释的,是一顿20.5万比索的日本晚餐,和一双25.6万比索的耐克鞋。控方首席检察官卢伊斯特罗讥讽称:辩方证人就像“低档鞭炮”,响声不小,威力约等于零。
更诡异的是,辩方原本提交了16名银行高管准备就财务记录作证,后来全部撤回了。
辩方剩下的8到10名证人,大概率不会再碰银行流水这条线。估计他们会把火力集中在:攻击控方专家、重新定性小额资金、以及在Cale88的技术细节等方面发力。
说到底,辩方后期要讲的,可能不是一个“真相故事”,而是一个“合理怀疑的故事”:不是去证明那8亿每一分都干干净净,但试图让参议员法官们觉得,控方那个数字本身就没有被算明白。
至于辩方的故事能不能讲圆,11月19日和20日的听证会重启,会再给出一波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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