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汉。
高市早苗还在盘算把未来五年的防卫预算抬到70万亿甚至80万亿日元,中俄却接连发出了警告。11月11日,俄罗斯外交部要求日本停止加速再军事化,别再替二战军国主义罪行开脱。
两天后,中国国防部就日本修订“安保三文件”作出回应,警告远程攻击和核政策松动的风险。更让高市头疼的是,日本财务部门嫌军费太高,战机和导弹订单可能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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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没那么显眼,却比几句强硬口号更值得关注。日本大学今年向防卫省递交了291件科研资助申请,是去年的2.4倍。
过去对军事研究避之不及的大学,如今争着从防卫预算里找钱。高市想把日本推向怎样的军事道路?
当军费一路上涨、大学实验室也开始接入防卫体系,日本真能凭着这些钱变成独立的军事强国吗?
中俄接连发声
11月11日,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在记者会上把话说得相当重。
她要求日本汲取历史教训,停止掩盖二战时期在亚洲犯下的战争罪行,放弃加速再军事化。
恰逢东京审判宣判纪念日前夕,俄方还提到日本政客参拜供奉甲级战犯的靖国神社,表示将继续公开相关历史档案、推动追究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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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方面还没消化完这番表态,11月13日,中国国防部新闻发言人陈曦又就日本新版“安保三文件”作出回应。
日方准备继续把中国列为所谓“最大战略挑战”,扩大远程攻击力量,还在讨论为“无核三原则”设置例外,让核武器在紧急情况下进入日本。
中方明确反对日本借安全威胁叙事突破战后和平承诺,尤其警告核政策松动对地区安全与国际核不扩散体系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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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无核三原则”,就是不拥有、不制造、不运进核武器。高市政府讨论的办法,是在修订《国家安全保障战略》时写入紧急情况下的例外。
看似只改一行表述,实际触碰的却是几十年来日本对外承诺的敏感边界。允许外国军事平台携核进入日本,同样会改变周边国家对日本军事政策的判断。
这轮修订还涉及《国家防卫战略》和《防卫力整备计划》,合称“安保三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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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日本提出2023至2027财年五年防卫费约43万亿日元。
高市政府如今准备提前修订,防务部门和部分执政党人士把下一轮支出设想推到70万亿至80万亿日元。
除了战机和舰艇,他们还想增加远程导弹、无人装备、弹药储备,把太空、网络和电磁领域纳入更完整的作战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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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11月13日,日本传出另一条消息:财务省提出的下一轮五年军费规模只有50万亿至60万亿日元,政府正在协调约60万亿日元的方案。
部分军工企业还被告知,原先讨论的导弹和战机订单可能缩减,连美国制造的F—35也在受影响范围内。
最终预算尚未拍板,但高市想要的军事扩张,已经先撞上财政部门的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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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政部门为何不肯痛快拨钱?日本还要承担老龄化社会的医疗、养老金和基础设施开支,高市又承诺刺激经济、考虑减轻食品消费税负担。
防卫省希望订更多导弹、储备更多弹药,财务省却必须回答钱从哪里来。高市能在讲话中宣布目标,却不能凭一句安全形势严峻,就让国库多出几十万亿日元。
中俄从历史责任和现实安全问题提出警告,日本国内却先为军费争了起来。高市的军事强国目标,远没有口号那么容易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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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开始抢钱
比军费争执更耐人寻味的,是日本高校正在改变选择。
10月20日,防卫省公布“安全保障技术研究推进制度”2026年度结果:总计560件申请,比上一年度340件多出220件;其中大学等教育研究机构提交291件,上一年是123件。
最后入选的47个项目中,大学等机构占30个,名古屋大学、大阪大学、庆应义塾大学等11所高校首次获得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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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十多年前,这样的场面很难想象。二战结束后,日本科学界长期反思科研为战争服务的历史。
日本学术会议在1950年、1967年先后发表反对战争目的科学研究的声明,2017年又提醒各大学,军事安全研究可能与学术自由发生冲突。
部分学校为接受防卫省经费设置了严格审查,有的干脆不愿碰这类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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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防卫装备厅2015年设立这项资助制度时,每年预算只有3亿日元;到了今年,已经涨到129亿日元。
防卫省把选题放在人工智能、量子、通信、材料、空间技术等基础研究领域,研究成果原则上可以公开发表,也不等于每个实验室都在研发武器。
但选题由防卫需求牵引,技术以后可能进入雷达、无人装备、通信侦察或其他军事系统,正是政府愿意投入资金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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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大学的态度松动得这么快?看看它们的日常账本。
2004年日本国立大学法人化时,政府基础运营拨款约1.24万亿日元;今年约1.097万亿日元,名义金额少了约1445亿日元。
二十多年间,科研设备、实验材料、电费和人员费用都在涨。即使今年基础拨款有回升,扣除物价影响,实验室的手头仍然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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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阪公立大学教授森浩一研究利用电子束处理太空垃圾,为了模拟电子束在电离层等离子体中的传播,需要计算设备和稳定经费。
研究本身瞄准的是航天器安全,并非制造导弹,但相关的粒子束与空间环境技术也具有军民两用潜力。
对这样的研究团队来说,防卫省愿意出钱更新设备,吸引力自然不小。科研人员申请经费,首先想的可能只是让实验继续下去;政府看到的却可能是未来装备技术的储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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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0日,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对申请激增表示欢迎,认为学术界对相关制度的态度正发生变化。
27日,文部科学大臣关芳弘也表示,大学可自行判断是否申请,政府会继续改善基础科研经费。
可当普通科研经费紧张、防卫专项预算不断扩大,大学考虑的已经不只是是否参与军事研究,还有设备和人才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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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政府看重这一变化,并不难理解。现代军队要发展无人机、远程导弹和电子战,靠买几架战机远远不够。
传感器要有人研究,芯片和材料需要长期积累,复杂武器还得有软件、通信和试验验证支撑。
大学已有的科研队伍和实验设备,可以帮助军工企业提前探索技术路线,降低某些前沿项目从零起步的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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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基础研究走进大学,不代表先进武器就能立刻从生产线下来。新型导弹从技术验证到定型批产,需要长期测试;战机采购还涉及发动机、零部件、维护、飞行员和弹药储备。
日本确实有精密制造和舰艇建造基础,但军工订单批量有限、专用供应商和熟练技工难以迅速增加,部分关键系统仍依赖美国技术与供应。
如今连订购多少F-35和导弹都要重新计算,企业又怎么敢毫无顾虑地扩充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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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日本能源仍高度依赖进口。按日本公布的数据,2024年度能源自给率只有约16%,海上运输线长期稳定,对工业和民生都十分重要。
即使战机、导弹数量增加,一旦地区冲突冲击能源运输和维修补给,持续作战就会面临考验。
军费可以买装备,却无法同时买来战略纵深、稳定能源和没有限制的补给能力。
小汉的观点
我认为,日本军费越来越高、大学却越来越缺钱,是高市政府军事路线里最值得关注的反差。
高校基础运营经费长期承压,防卫省研究预算却从3亿涨到129亿日元,大学教授为了做实验而申请资助,无可厚非。
但如果政府长期把更多资金投向与武器发展有关的项目,科研资源就会越来越向军事需求集中。这比一次扩军讲话更可能改变日本未来十几年的技术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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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还想松动“无核三原则”,扩大远程打击能力,并继续依赖美国军事体系。
问题是,军事强国不只是军费高、装备新,还要有持续生产弹药的工业能力、独立作出战略决定的空间,以及社会愿意长期承担代价的基础。
日本有现代工业和技术积累,不能低估,但这些优势也不能自动消除财政、人口、能源和同盟依赖上的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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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俄接连表态,提醒日本必须面对侵略历史和地区安全责任。
历史问题处理不好,扩军会加深周边不信任;核政策继续试探底线,还可能刺激地区安全对抗。
日本社会内部对增税、防卫预算和核政策也有分歧,高市不能只听希望扩军的声音,把其他代价留给普通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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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3日传出的预算分歧,就是一道现实检验。防卫部门想要70万亿至80万亿日元,财务部门却希望控制在更低水平,部分装备订单甚至面临缩水。
日本当然可以继续增加军费,军力也可能因此增强,但距离具备独立、完整、可持续的军事强国能力,仍有很长的路。
高市真正需要回答的,不是怎样把预算数字写得更大,而是日本究竟要把有限的财政与科研资源,带向哪一种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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