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没几天,金融时报日前放出了黄仁勋“考虑重返英伟达”的消息。
黄仁勋因为婚外情风波而辞职。但如今,英伟达内部似乎并没有找到合适的CEO人选,现在换了临时CEO,知情人士都说不清黄仁勋过去敲定的那些口头交易会不会就此搁浅。
多位知情人士透露,黄仁勋已与亲信讨论过回归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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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报道,黄仁勋硅谷的盟友正在组建一个“战情室”,游说董事会让他回去,还要争取白宫的支持。“除了前沿实验室,科技界所有举足轻重的人都希望黄仁勋回归。”
黄仁勋有意重返英伟达背后,首先是董事会那边有点不对劲。
11月12日黄仁勋辞职,CFO科莱特·克雷斯出任临时CEO,董事会宣布启动长期继任者的遴选。
到11月14日,CNBC拿到董事会的口径:正在遴选猎头公司,尚未正式接触任何候选人,一切猜测为时过早。
一家市值近4万亿美元的公司,CEO位置空悬,全球复杂的芯片战争正在进行,董事会却连猎头都还没选好。
如果铁了心要赶走黄仁勋,正常的剧本是猎头公司火速进场,名单上列着AMD的苏姿丰、Arm的Rene Haas、 Marvell的某位老将,董事会试探市场反应,几轮面试之后选定一个“稳得住”的人。
但英伟达董事会把“遴选猎头”这件事做成了一场慢动作表演,说明就没打算在短期内找到替代黄仁勋的人,因为根本找不到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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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商学院教授安迪·吴此前一针见血指出:黄仁勋留下的是“过去10到20年间最难填补的CEO空缺”。英伟达的芯片业务要求一个人既懂电气工程的底层,又懂CUDA生态的软件层,还要能在自动驾驶、机器人、数据中心三条战线同时做取舍。
满足这个条件的人,本来就不存在。英伟达没有COO,没有公认的二号人物,60名高管直接向黄仁勋汇报,扁平化管理把中间层全部拆掉,整个公司的信息流和决策流都从他一个人身上穿过。
他突然离开,不是少了一个CEO,是中枢处理器被拔了。
所以英伟达现在这种群龙无首的状态,反而更像是在清理战场留好后门,等政治风暴过去再让老黄回归。
临时CEO克雷斯是一个财务出身的人,在狂热期还试图约束过高风险担保交易,让她去驾驭黄仁勋留下的技术帝国,她缺乏那种定义下一代技术路线与在各国政要与商界大佬之间周旋的能力与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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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会成员里跟着公司走了三十年的老投资人、做快餐品牌出身的高管、搞美式足球营销出身的董事,在这种尖端半导体和复杂的国际政治面前,也根本压不住场子。
没有黄仁勋,英伟达难以良性运转,部分交易会丢失
黄仁勋有意回归的背后,是英伟达的结构逼着他回。
马斯克在X上还透露了另一个重要消息:黄仁勋在英伟达出色地管理了供应链,英伟达很多业务都是和黄仁勋的口头约定,而不是书面合同。没有黄仁勋,有一部分关键交易将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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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伟达跟台积电合作三十多年,几百亿到上千亿美元的业务,从来没有签过一份正式商业合约,全靠黄仁勋和台积电之间的信任在托底。
也就是说,英伟达的生意,很大一部分是别人信的是黄仁勋这个人。他拍板,货就发。他答应,算力就给。
老把式一退,新来的话没人听,买卖自然难做。而且英伟达六十个高管直接跟他汇报,公司没设二号位。大事小情都攥在他手里,他是把公司做成“离了我就转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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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一个CEO上去,台积电认不认这个人与他拍板的东西,是一个没法写进法律文件的问题,但它是真实的商业风险。
黄仁勋已经成了英伟达品牌的人格化载体,集首席技术布道者、首席产品远见者、首席商业战略家、首席营销官,首席人力资源官于一身。
英伟达的客户、开发者、各国政府,认的是“黄仁勋”这三个字,不是“英伟达CEO”这个title。
说白了,黄仁勋早把路铺好了,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真到了要挪位子的时候,股东、员工、供应商、华尔街同时发现,这摊子没有第二个人接得住。
换掉他,丢的是钱,是客户,是整条供应链的底气,是AI竞争力的未来。
黄仁勋回归的门没有焊死
回到把黄仁勋逼走的婚外情风波,这里核心是一条“疑似外国情报”的线,跟新加坡Megaspeed前高管黄乐的关系,把英伟达向中国关联客户销售芯片的合规问题拖进调查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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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顶帽子一旦扣实,就不是道德问题,是国家安全问题。
但目前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公司机密受到损害,董事会启动的独立调查也还在进行。这意味着黄仁勋的“罪名”停留在个人行为层面,没有坐实到公司治理层面。
新加坡对黄乐调查结果公布,黄乐“没有因间谍罪嫌受到调查”,警方“并非调查她是否涉及间谍活动”。
美国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的官员也评价,将黄乐定性为“中国间谍”“是不准确的,且是被过度渲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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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目前调查并没有升级,没有芯片走私的实锤,所谓 “为中方搜集情报”,从头到尾都是缺乏证据的舆论标签,这意味着他回归的门就没有被法律焊死。
而硅谷盟友正在争取白宫支持,本质上就是在为这道门提前松动螺丝。
市场的反应也在呼唤黄仁勋回归。黄仁勋走后一周,英伟达市值蒸发超过5700亿美元,至少13名分析师下调买入评级。
5000亿美元的AI循环融资平台停滞了三个月,一笔交易都没落地,华尔街合作伙伴已经在要求英伟达提高兜底比例,至少一家参与方在黄仁勋离职前一天讨论退出。
数据中心还在转,订单没断,离崩盘还远,但融资节奏慢下来了,这本身说明,黄仁勋的个人信用,是英伟达融资机器里一个没有写进财报的关键零部件。 他不在,螺丝就会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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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据台媒报道,台积电创始人张忠谋正在联系黄仁勋,前者有意邀请黄仁勋担任台积电CEO。
这也说明台积电与英伟达的紧密合作,黄仁勋不可或缺,在高端芯片这个高度依赖长期默契的赛道里,一个能在张忠谋、魏哲家、孙正义、马斯克、白宫和国会之间同时说上话的人,黄仁勋是不二之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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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伟达的护城河不只在CUDA和GPU里,还在黄仁勋三十年织出来的那张人脉的网络里,这张网络没有备份。
所以这出戏的剧情走向变成了,一个把公司做成自己延伸的人,和一群离不开他的人,如何在一个道德丑闻之后,找到一个彼此都能接受的台阶。
董事会按兵不动,是在搭台阶。盟友的“战情室”和两万多人联署,是在造舆论台阶。黄仁勋“考虑回归”的风声,是在试探台阶的高度。
而美国财长贝森特要求“从外部招聘CEO”的声音,是在提醒所有人,这个台阶上面还有华盛顿那一层天花板。
但天花板归天花板,董事会连猎头都没选,这件事已经把底牌露了一半。一家4万亿美元的公司不会用“遴选猎头公司”来糊弄自己,它心里清楚,猎头找来的人,与黄仁勋的差距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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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仁勋辞职后,给自己留的后手是,他把公司做成离了他就转不动的样子,把英伟达的很多关键节点——技术的判断、人的网络、口头拍板的信任、资本市场的信心都系在了自己身上。
他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真到了挪位置的时候,所有人同时发现:这摊子离了他,不是转得慢一点,是不知道该往哪转。
这出戏越来越精彩,但后门,却一直为黄仁勋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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