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六年五月的一个清晨,伦敦布罗姆利地方法院外,三十岁的米歇尔·莫尔弗裹紧黑色皮夹克,快步走进法庭。
她化着淡妆,神情凝重,黑色紧身裤和靴子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曾经的她是伦敦贝尔马什监狱的就业主管,负责帮重刑犯出狱后找工作;如今,她站在被告席上,罪名竟是与囚犯保持“不正当关系”。
这场看似孤立的庭审,只是英国监狱系统近年来最难以启齿的丑闻之一。
![]()
“我的职责是帮助囚犯出狱后就业,并最终降低他们再次犯罪的可能性。”这是莫尔弗曾写在丘吉尔奖学金项目个人简介中的话。
她不仅参与了该囚犯改造项目,还时常公开表达对英国刑事司法系统的担忧:“它正处于崩溃边缘,监狱人口达到历史最高水平。”
然而,就在她写下这些理念的同时,她被指控与一名叫凯迈·马图林的囚犯保持着秘密关系。
根据指控,这段关系发生在二零二四年八月一日至九月五日间,地点正是她工作的贝尔马什监狱。
这是一座关押着恐怖分子、高危重犯的A级男子监狱。
法庭上,莫尔弗只确认了姓名和住址,没有辩解,没有透露任何细节。
她出奇的沉默,与昔日高谈职业理想的自己形成了刺眼的反差。
如果这只是一起个案,或许还能归咎于个人道德失守,但翻开英国监狱系统的记录,一个令人不安的模式浮现出来。
二零二五年一月,三十岁的女狱警琳达·德索萨·阿布鲁被判十五个月监禁。
她在旺兹沃思监狱与一名囚犯发生性关系,过程竟被另一囚犯用手机拍下并上传网络,成为全国丑闻。
更夸张的是北威尔士的HMP Berwyn监狱,这座被称为“英国最舒适监狱”的地方,在短短六年内,至少有18名女狱警因与囚犯发生不当关系被解雇,其中三人锒铛入狱。
一名内部人士透露:“那就像一个旋转门,新来的女警很快就被某些惯犯‘盯上’了。”
二零二五年至二零零六年初,类似案件仍在持续曝光:四十岁的女狱警凯蒂·洛夫豪斯因与囚犯保持性关系被判八个月;三十一岁的露西·安·诺顿在斯莱德监狱与两名囚犯发生关系后被逮捕……
![]()
一组数据触目惊心:过去五年,针对女狱警与囚犯不当关系的调查高达二百二十五起,其中五十八人被解雇。
仅2024/25年度,因此被查处的女狱警就有十八人,相比几年前的九人翻了一倍。
为什么偏偏是女狱警?为什么偏偏在监狱里?答案藏在英国监狱系统的深层次危机中。
截至二零零六年,英格兰和威尔士的监狱人口已接近历史峰值,超过八万人,而狱警人手严重不足。
长时间加班、高压环境、低士气,这让许多新招募的女狱警感到孤立无援。
“囚犯们每天有大量时间观察狱警的习惯、情绪和弱点。”一位前监狱长匿名透露,“他们知道谁容易生气,谁心软,谁渴望被关注。对于某些操纵型人格的重犯来说,勾引一名孤独的女狱警,远比越狱容易得多。”
更可怕的是,这种关系一旦开始,囚犯便拥有了“把柄”,录音、视频、暧昧短信,都可以成为要挟的工具。
一些案件显示,女狱警最终沦为囚犯的“工具人”,帮助传递毒品、手机,甚至协助策划越狱。
面对愈演愈烈的丑闻,英国司法部在二零二四年成立了专门的“反贪腐小组”,并在每所监狱内部署监控人员。
二零二五年新修订的《监狱安全法》明确规定:狱警与囚犯发生性关系,最高可判处终身监禁。
这一条款的设立,意在打破过去“渎职罪量刑过轻”的困境。在此之前,许多涉案女狱警仅被判处数月到两年的监禁,威慑力不足。
然而,重典能否根治顽疾?
二零二六年第一季度的数据显示,虽然新发案件数略有下降,但调查中的积压案件仍超过四百余起。
惩教人员整体开除率达到了15年来最高水平,每十五名工作人员中就有一人因腐败或渎职被调查。
![]()
咱们再回到莫尔弗案,最令人唏嘘的,莫过于她自己曾在社交媒体上写道:“英国的刑事司法系统正处于崩溃边缘……这产生了连锁反应。”
如今讽刺的是,她成了那根“连锁反应”中被崩断的链条。本应帮助囚犯重获新生的她,却让自己坠入深渊。
六月的再次庭审,等待她的或许是铁窗之后的真实生活,这一次,她将站在栏杆的另一边。
这起丑闻给所有高墙之内的管理者敲响了警钟:当权力与欲望在封闭空间中交织,当理想被空虚腐蚀,最坚固的牢房,也可能从内部被打开。
而对于公众而言,问题更加刺眼:当监狱不再是惩罚犯罪的地方,反而成为滋生新罪孽的温床,那么我们还能信任那些负责看守的人吗?
(本文综合英国《每日镜报》、司法部公开数据及庭审记录)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