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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尔街三大行,正在磨刀霍霍向顶级律所。
前两天,高盛、摩根士丹利、花旗,几乎同时向外部律所提出降价要求,理由只有一个:AI压缩了时间,那律师费就该跟着降。
花旗直接动真格。
所有投标的律所,必须先披露使用AI到底省了多少钱。答不上来?这单你就别接了。
花旗全球法务负责人亚当(Adam Meshel)还预言,一年之内就能形成一套「不同的运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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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盛则换了种方式。
要求合作的律所,提供使用AI之后在自家项目上的成本明细,省下的钱他们也要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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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士丹利更狠。
总法律顾问艾瑞克(Eric Grossman)用4个字形容现在的律所收费模式的定性只有四个字:极不稳定。
他们的计划年底前,将大部分外部法律工作公开竞标,并且用固定收费替代按小时计费,让收费稳定下来。
三家大银行,三种打法,指向的是同一件事,顶尖律所维持了几十年的利润模式,即将被AI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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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穿了,Big Law的赚钱逻辑很简单。
用大量初级律师做基础工作,按高价小时计费,合伙人拿走大头,客户拿到账单,哪怕觉得贵,也很难反驳。
可就在AI突飞猛进的同时,律所的费率不降反涨。
今年,美国顶级律所初级律师平均小时费率已经到了798美元(5364人民币),比2023年涨了33%,合伙人费率涨了29%。
一边用AI把工时砍半,一边费率还在年年涨,这两头的钱都想赚,这些华尔街天天跟数字打交道的甲方,终于忍不住发招了。
但转型谈何容易。
一家几百人的大所,合伙人的利润分配、初级律师的晋升路径、客户的收费习惯,全都是围绕小时计费建立的,现在要把这个根基换掉,等于拆掉重建。
但客户不等你,三大行已经动手了,其他企业一定会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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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国法律市场来说,这件事同样值得琢磨。
虽然大部分律所是按案子打包或者分阶段收费,看起来不受「计时收费崩塌」的直接冲击。但AI带来的定价压力,一模一样。
本来就不计成本疯狂卷低价的市场,现在好了,有了AI辅助,为了抢案源抢客户,卷的只会越来越疯狂。
但机会也恰恰在这里。
当基础工作被AI标准化、低成本化,律师的价值就不再是「我能做多少小时」,而是「我能解决什么问题」。
判断力、策略思维、客户关系、复杂交易的架构能力这些AI替代不了的东西,才是未来律师的核心竞争力,也才是高收费的正当性来源。
摩根士丹利的总法务也表示,他们仍然愿意为顶级律师的判断力和专业经验付高价。AI干掉的是重复劳动,不是专业判断。
所以,当AI把所有人的基础能力拉平之后,你还剩下什么别人没有的东西?
我们给出的答案是两个:一是被AI武装到牙齿的效率,二是一张别人接不上的全球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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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图来自@小红书 周宇星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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