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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协议里写的是如果我主动提离婚，净身出户。”
“对。所以你现在是主动提”
“没关系。”我端起美式喝了一口，“净身出户也是带着我自己的东西走。顾家那些产业，本来就跟我没关系。”
沈知舟把笔记本合上。
“林晚棠，你不一样了。”
“我只是清醒了。”
门被推开。
沈知舟的助理探进头来，表情有些古怪。
“沈律师，外面来了个人，说是……顾氏集团的法务总监。要见林太太。”
我和沈知舟对视一眼。
“这么快？”
门外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一个穿黑色套裙的女人走进来，职业微笑，眼底全是审视。
“林太太，我是顾氏法务总监陈文静。顾总让我来转达几句话。”
“请说。”
她打开手里的文件夹。
“第一，顾总说今早的事是误会。第二，关于群里的消息，顾总希望你能发一条澄清。第三”
她把一份文件推过来。
“这是顾总拟定的和解方案。”
我低头看了一眼。
方案写得很简单删除群消息，公开道歉，继续维持婚姻现状。作为补偿，顾瑾年给我一张副卡，月额度五十万。
我笑了。
不是冷笑，是真觉得好笑。
“帮我转告顾总。”
陈文静看着我。
“第一，没有误会。他五次整夜不回家是事实。第二，我不会删消息，也不会道歉。第三”
我把那份和解方案推回去。
“五十万月额度买我闭嘴？他以前给周思甜的生日礼物都不止这个数。”
陈文静的表情终于变了。
“林太太，你要想清楚”
“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我站起来。
“你告诉顾瑾年，我不要和解，不要补偿，不要他的一分钱。我只要离婚。”
“而且越快越好。”
4
从律所出来，我开车回了城东临江别墅。
这是我爸买给我的嫁妆，婚后一直空着。
三年没住人，物业维护得还不错。
我推开门，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客厅的白色大理石地面上。
两百六十平，四室两厅，正对江景。
比顾家那套大平层通透多了。
我把带来的行李箱打开，开始整理东西。
手机响了，是婆婆。
犹豫了一秒，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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