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不少日本学者抛出一个疑问,让他们始终想不通:近代以来对中国动过手、伸过腿的列强不止一家,为什么中国人偏偏对日本的恨意最深、记忆最久?有位在日本高校任教的历史学者甚至公开发问,日本到底做了什么,能让这份憎恨延续将近一个世纪。答案其实并不复杂,只要把过去九十多年的账本翻开一页页对照,就能明白其中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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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9月18日夜里,沈阳北郊的柳条湖响起爆炸声,关东军蓄意炸毁南满铁路一小段,反诬中国军队所为,随即炮轰北大营。这就是九一八事变的起点。到了2025年9月3日,距离这一夜已过去将近九十四个年头。也正是在这一天,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大会在北京天安门广场隆重举行,八十响礼炮把八十年前那段浴血岁月又一次拉回国人眼前。
日本对华的动作,跟别的列强完全不是一个量级。1895年甲午战败之后,清政府被迫签下《马关条约》,台湾及澎湖列岛被割让,日本随即在岛内强推日语教育、篡改课本,企图从根子上抹掉中国人的身份认同。到了1931年占领东北全境之后,日方一手炮制伪满洲国,把三省的政治架构整个换血。1937年七七事变之后,全面侵华拉开序幕,暴行也走向顶点。同年12月起,南京城内六周之内三十多万平民与战俘惨遭杀害,国际安全区的西方目击者留下五百多件笔录,涉及随机射杀、集体强奸等丧尽天良的行径。两名日本军官所谓的"百人斩"竞赛,更被当时的日本媒体当作战功刊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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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直接屠杀,日方还有一整套系统性的压榨机制。黑龙江省档案馆保存的档案显示,所谓"劳工统制"其实就是把中国人押送到危险工地充当苦力,吃不饱、穿不暖,稍有不从便遭毒手。位于哈尔滨平房区的关东军防疫给水部第七三一部队,把活人当"马路大"进行冻伤、鼠疫、活体解剖等实验,据现有史料估算,至少有三千余名受害者死于非命。抗战十四年间,中国军民伤亡总数超过三千五百万,这不是一个抽象的数字,而是无数家庭的破碎与整整一代人的苦难。
同为二战战败国,德国和日本在战后走的路径几乎南辕北辙。德国借助纽伦堡审判把纳粹核心成员送上法庭,之后又通过立法禁止一切纳粹符号,把反思那段历史列入中小学必修内容,向遇难者及其后人支付了长期的国家赔偿。1970年12月7日,联邦德国总理勃兰特在华沙犹太人纪念碑前那一跪,被写进了人类的忏悔教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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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日本,教科书里的动作从没停过。早些年就把"侵略"两字改成"进入",之后干脆写成"进出中国"。近年新版高中历史教材里,南京大屠杀被淡化成"南京事件",死亡人数含糊其辞,731部队的罪证甚至被整段抽掉。政界人物围绕靖国神社的动作更是一次接一次。2025年8月15日是日本战败投降日,日本首相石破茂向靖国神社供奉了祭祀费,农林水产大臣小泉进次郎、财务大臣加藤胜信及小林鹰之、萩生田光一等右翼政客参拜了靖国神社。中国外交部当天即作出回应,靖国神社是日本军国主义发动对外侵略战争的精神工具和象征,供奉有对侵略战争负有严重罪责的14名甲级战犯,中方已就此提出严正交涉。
2025年10月上台的高市早苗更是内阁中态度最强硬的一位。高市早苗是现任内阁中唯一坚持定期亲自参拜靖国神社的大臣,就任自民党总裁之后,面对是否参拜的追问,她始终不肯明说。靖国神社位于东京千代田区,内供奉有包括东条英机在内的14名二战甲级战犯。长期以来,日本部分政客、国会议员坚持参拜靖国神社并供奉祭品,遭到日本国内众多爱好和平人士和国际社会的强烈反对,也导致日本与中韩等亚洲国家关系紧张。这样的姿态,与勃兰特那一跪相比,落差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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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教科书和靖国神社,日本近年在钓鱼岛问题上的所谓"国有化"步骤、在台湾问题上频繁发出的不当言论、防卫预算连年破纪录并向进攻性装备倾斜的做法,都让周边国家对军国主义卷土重来抱有真切担忧。中方在台湾问题上的立场始终清晰,一个中国原则是国际社会普遍共识,任何越界的动作都不会被容忍。
进入2025年,围绕纪念抗战胜利80周年的一系列活动,日本方面的小动作又浮出水面。据公开报道,日本官方通过外交渠道向多国传递所谓"谨慎考虑"的信号,试图给中国的纪念活动降温。事实却给出了另一种答案。应中国国家主席邀请,包括俄罗斯总统普京和朝鲜劳动党总书记、国务委员长金正恩在内的26位外国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出席纪念活动。参加2025年纪念活动的外方嘉宾覆盖世界五大洲,61位外国国家元首、政府首脑及有关国家高级别代表、国际组织负责人、前政要等出席纪念大会。这样一份名单,远远超出日方原本预估的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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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会当天的场面同样意味深长。距离人民英雄纪念碑80米的地方,"钢铁长城"主题景观巍然矗立,14座烽燧托举起"1945""2025"字样,14只"和平鸽"振翅飞翔。空中梯队里,教练机梯队拉出14道彩烟,寓意着中华民族14年可歌可泣的抗战历程。这不是要延续仇恨,而是提醒后人,胜利来之不易,历史真相不容篡改。
今年5月,中国国家领导人应邀对俄罗斯进行国事访问并出席纪念苏联伟大卫国战争胜利80周年庆典,中俄双方共同强调,二战历史真相不容歪曲、二战胜利成果不容否定、战后国际秩序不容挑战。这几句话看似平实,指向却非常清楚,就是针对那些企图把侵略历史包装成"为亚洲解放而战"的荒唐叙事。
回到那位日本学者的疑问,其实真正的答案早就摆在那里。中国人对那段历史的执念不是天生的,也不是被人挑动出来的。它建立在三千五百万军民伤亡的账本上,建立在南京城墙下的尸骨上,建立在平房区那些至今未能安葬的实验受害者名字上。当一个国家的官员一边向靖国神社送去"真榊"和"玉串料",一边又抱怨受害国"记性太好",这种反差本身就足以说明,问题不在中国人不肯放下,而在日本迟迟不肯正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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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用了几十年时间与过去彻底切割,才重新赢得欧洲邻国的信任。日本走的却是相反方向,教科书越改越轻描淡写,靖国神社的祭品年年不断,防卫费一路突破天花板。想让中国及国际社会真正放下心结,唯一的路径就是把历史当回事,把罪责认到底,把军国主义那条尾巴彻底斩断。除此之外,任何绕道走的小聪明都换不来一句"过去了"。
九十四年过去,山河已换新颜。中华民族守护这段记忆,不是为了替谁泄愤,而是为了给人类留一份共同的底线。是不是能真正走出阴影,主动权其实一直在日本自己手里。
参考资料:
中国政府网、新华社:《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大会在京隆重举行》,2025年9月3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外交部发言人就日本政要参拜靖国神社答记者问》,2025年8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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