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城西那座四合院,还有我母亲寄存在軍区保险库的私人物品。没别的了。”
离婚手续递出去的当晚,顾凛川换了个号打过来:“沈栀,我已经给你台阶下了,你妈明天就能转院。给婉如道个歉,这事就翻篇了。”
我攥紧掌心:“已经太迟了。”
对面沉默了几秒,发出一声冷笑:“我早就说过,拿长辈的生死演戏,也得有个分寸。”
电话那头传来许婉如的声音:“凛川快过来,极光要褪了!”
他没再跟我废话,只扔下一句:“明早救护车会过去,你爱用不用。”
电话挂掉之后,陈副官发来消息:“太太,首长吩咐,城西四合院的改造合同,会直接转到许小姐名下,当作给您母亲转院的交换条件。”
紧跟着,一份电子合同直接弹了出来。
转让备注里写得清楚:我必须在许婉如的摄影展开幕式上,公开承认自己长期骚扰、跟踪并故意伤害她。
合同末尾,顾凛川已经签好了名字,盖了私章。
第二天,我打车回婚房拿证件,门锁密码连输三次都提示错误。
軍区家属院物业赶过来,手里拿着登记本:“沈小姐,首长交代过,您什么时候签字认错了,什么时候才能进。”
“这是我的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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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产证上登记的是顾首长和许小姐的名字。”
我掌心瞬间凉透了。
这套房子是我妈给我备的婚前嫁妆,里面每一件家具都是她亲手挑的。
保险库里还放着城西四合院的房产证明。
结婚的时候,顾凛川说放他那儿保管更稳妥。
我怎么也没想到,拿回自己的东西,还要向她低头认输。
手机屏幕适时亮了起来,还是顾凛川的消息:“想进婚房,就来摄影展开幕式当众道歉。”
我在展开幕式开始前十分钟,赶到了现场。
我不是来认错的,是来拿回我妈留给我的东西。
看见我过来,顾凛川把致歉稿递了过来。
我扫了一眼稿子,上面写着:“我因偏执型情绪障碍,多次骚扰伤害许婉如。他冻结账户,是为了保护夫妻共同财产。”
我抬眼看他:“这句删掉。是你下令冻结账户,害得我没能及时缴上手术费。”
顾凛川面不改色:“今天道完歉,我就把妈送去最好的軍区康复中心。”
我盯着他:“病危通知书那晚已经发给你了。”
他眉心蹙起熟悉的不耐:“行了,你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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