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矩(约907—975年),句容(今江苏句容)人,南唐时期著名画家。。擅画人物、仕女,也兼工车马、屋木、山川,尤其善于描绘宫廷贵族生活。其人物画用笔瘦挺,线条带有颤动屈曲的特点,后世称为“战笔描”。这种画法据《宣和画谱》所载,与李煜书法中颤掣的笔意有关。仕女画则多师承晚唐周昉,风格工整纤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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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苑图》卷纵37.4厘米,横58.5厘米。本幅无作者款印,左上方有宋徽宗赵佶以瘦金体题写的“韩滉文苑图”,因此过去长期被认为是唐代画家韩滉所作。后来经过与美国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所藏传周文矩《琉璃堂人物图》卷摹本进行比较,学者发现两者后半段画面内容基本相同,再结合人物衣冠和“战笔描”等时代特征,通常被认为是周文矩真迹或同时期高手的临仿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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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认为,此画描绘的是唐代诗人王昌龄与文友雅集的场景。相传王昌龄任江宁(今南京)县丞时,曾筑琉璃堂,与岑参兄弟、刘眘虚等文人赋诗会文,因此后世将这一类题材称为“琉璃堂诗会”。“文苑”在这里也可以理解为文人雅集、吟诗作文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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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的四位文士姿态各异,或坐或立,神情安闲而专注,一名童子俯身研墨,点明了雅集中文士吟咏、作文的情境。人物之外,仅以松树、文石、蒲草等少量景物点缀,构图简洁,却很好地衬托出文士清雅脱俗的气质。故宫评价其“布景简练”,人物形象清隽生动,情态逼真,是五代人物画的重要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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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画中人物的具体身份,传统上多认为表现的是王昌龄与诗友的雅集,但具体人物并无明确题记可以一一对应,因此也存在其他考释。这种身份上的不确定,并不影响作品作为五代人物画杰作的价值。今天我们看到的《文苑图》,既是周文矩画风最重要的实物见证之一,也让我们得以一窥中国古代文人雅集题材人物画的早期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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