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后悔，韩国挣扎，日本庆幸：废除汉字，是三国最后悔的决定？

1946 年它公布《当用汉字表》，定了1850 字；三十多年后改成《常用汉字表》，加到1945 字；2010 年再补一轮，总数到了2136 字。

越改越少的剧本没演成，它这是越改越多。

原因不复杂。

日语实词靠汉字扛意思，助词时态交给假名，两套搭在一起才能读；战后也有人提议全换罗马字，可 "意志" 和 "医师" 拼出来一模一样，光靠字母分不清楚，方案黄了。

同样面对汉字，三国走出三条路。

这件事是怎么回事，今天来聊下这个事情。

日本是内部慢慢调。

它从没把汉字彻底废掉，只是在可用范围里删删减减。

高中阶段还开汉文课，学生靠训读的办法读古代典籍；民间那个汉字能力检定，每年报名人数大约200 万。

没有外部势力压着改，试错之后随时能往回拨。

越南和韩国遇到的麻烦，日本基本没碰到。

先看越南。大规模文字改动是1945 年独立以后的事。

当时国内超过九成的人不识字，汉字学起来周期长，要熟练读写得花好几年；拉丁化的国语字上手快，普通人学几个月就能写基本信件和报纸。

权衡之下，越南选了国语字扫盲，识字率从当年的一两成，一路提到今天的95%。

扫盲这个目标算是达成了。麻烦在另一头慢慢冒出来。

古代留下来的诏令、考卷、石碑、族谱、祠堂牌位，全是汉文或者本土喃字写的。1945 年以后出生的本地人，大多看不懂这些旧文本。

越南学界把这层叫文化断裂，研究本国古史，研究人员得额外学汉文，碰上硬骨头还得请中国或日本的学者帮忙解读。

为了处理这些东西，越南设了汉喃研究院，专门培养读古籍的人。

上世纪 90 年代起，汉语进了越南中学的选修外语课，几所大学开了汉喃专业。

扫盲让一代人能读报纸，代价是后代读不懂祖辈的字。

韩国的处境在两国中间。

早在1443 年，世宗大王就主持创了谚文，初衷很朴素：百姓有想法，找不到字写。

新文字出来后很长一段时间，官方文书、科举试卷、史书照样用汉字，谚文被叫做 "土字"，上不了正式台面。

半岛光复后，民族情绪起来，谚文地位往上走。

1948 年公文改用谚文，1970 年小学教材里不再出现汉字。问题跟着就来了。

韩语词汇里六成以上是汉字词，不少词发音完全一样，意思差得远：故事、古寺、古事，写成谚文一个样。

读普通文章还能靠上下文猜，到了法律条文、医学术语，光靠谚文容易出歧义。

身份证上的姓氏更直接。金、靳、琴三个姓，转写成谚文写法完全一样。

所以韩国到今天还允许身份证上标汉字姓名，不然同姓不同源的家族根本分不清。教育上也来回拉扯：1992 年定了基础教育阶段教1800 个基础汉字，2014 年又提议在小学谚文课本旁边加注汉字，可各地执行标准不统一，保守派要多教，进步派坚持只用谚文，政权一换课本跟着变，几代人的汉字水平参差不齐。

三个国家当年动文字，背后的理由有重合的地方。

1、识字。汉字学起来慢，想快速让普通人能读会写，字母文字门槛低。
2、情绪。摆脱旧时代外来文字的印记，立起本土文字的认同。
3、效率。早年机械打字、电报编码，汉字操作起来费劲。

当年的选择，放在那个年代都有现实考量。付出的代价，跟改革推得有多彻底直接相关。

越南改得最干脆，历史文本那道墙也砌得最高；韩国留了大量汉字词，只是把日常书写拆了下来，往回补的难度相对小一点；日本没动根基，自然没有这一层麻烦。

时间还出了个新变量。

早年大家嫌汉字打字排版麻烦，电脑输入法成熟以后，这道短板基本没了。

日本2010 年扩充常用汉字那次，官方文件里就提到，电子输入降低了汉字的使用负担。可越南、韩国是在打字机年代做出的选择，很难整体推翻重来。

我觉得，这三件事放在一起看，最实在的一点是：文字改革从来不是 "当初该不该改" 的是非题，而是每一步都在拿一个当下的好处，换一个几十年后才显形的代价。

扫盲、认同、效率，这些当年

都是实打实的需求；代价也真实，就是普通人跟本国古籍之间，多隔了一层。隔了以后能不能补上、补上以后还像不像原来那本账，没有人给得了准话。

对了，就在越南汉喃研究院的学者继续一页页整理《大越史记全书》的这些年，据该院 2024 年对外公开的年度工作报告，馆藏汉喃古籍胶卷共约 15 万件，在编修复人员 47 人，按当时的整理进度测算，仅完成全部胶卷的数字化扫描，预计还需要二十二年。

报告末尾附了一行未署名的小字："部分胶卷字迹已出现粘连，是否能撑到扫描完成，无法预估。"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