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有年轻律师问我:想在刑辩这条路上走出来,到底需要什么?
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但做了十几年刑辩,见过的人多了,有些东西是反复出现的。下面这五条,是我自己的观察,不一定对,供你参考。
长期目标,比埋头苦干重要
很多年轻律师一入行就忙着接案子、赚律师费,从来没停下来想过:十年后你想成为什么样的律师?
你去看刑辩领域真正做出来的人,王亚林、朱明勇、徐宗新、翟建,哪一个不是从刚执业的时候就认准了方向?目标这个东西,听起来虚,实际上它决定了你每天把时间花在哪。没有目标的人,案子来了就做,案子不来就慌,做十年还是在原地打转。
有长期目标的人不一样。他知道今天看的这本卷宗、今天会见的这个当事人、今天写的这份辩护词,都是在为那个目标铺路。短期看可能慢,三五年之后差距就拉开了。
办案能力,是一切的根基
这一条本来不用多说,但现在行业里的风气有点歪——好像律师最重要的是"会来事"、"有关系"。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走不远。
你靠忽悠能接到一两个案子,能赚到第一桶金,但能力跟不上,迟早要还回去。当事人里藏龙卧虎,你有没有真东西,人家跟你聊半小时就知道了。就算当事人不懂,公检法的人还不懂吗?法庭上见真章的事,装不出来。
办案能力怎么来?没有捷径,就是一个案子一个案子死磕。从会见、阅卷、质证到辩论,每一个环节都刻意练。你办过的每一个案子,都是你的名片。
专业影响力,不是"会营销"
很多人说律师要会营销,这话没错,但"营销"两个字容易被理解偏了——好像要到处发名片、搞关系、包装自己。
刑辩律师的营销,本质上是专业影响力的输出。你写一篇专业文章,把一个疑难问题讲透;你办了一个漂亮的案子,同行和当事人自然会传;你在某个领域持续深耕,别人遇到这类案子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这才是真正的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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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包装和忽悠来的案子,你接不住;靠专业能力吸引来的案子,越做越多。别把精力花在"怎么让自己看起来很厉害"上,花在"怎么让自己真的厉害"上。
表达能力是结果,不是前提
很多人觉得大律师都能说会道,所以要先练口才。这是把因果搞反了。
你去法庭上听一听,真正厉害的辩护,不是口若悬河、煽情表演,而是句句说到点子上。为什么能说到点子上?因为庭前卷宗吃透了,法律关系捋清了,漏洞找准了。到了法庭上,话自然就出来了。
口语表达当然要练,但它是办案能力的副产品。你案子研究透了,表达差不到哪去;你案子没搞明白,再能说也是空的。年轻律师别本末倒置,先把卷宗啃明白,比报十个口才班都管用。
守得住底线,才能走得远
这一条是我最想跟年轻律师说的,也是很多人容易忽略的。
刑辩这个行当,诱惑很多。当事人家属急了,什么话都敢说,什么钱都愿意花。"能不能找人疏通一下?""花多少钱都行,只要人能出来。"这种话你听多了,很容易动摇。
但你要想清楚:这条路一旦走上去,就回不了头了。收了不该收的钱,做了不该做的承诺,轻则职业声誉尽毁,重则自己进去。你办的是别人的案子,过的是自己的人生。
我见过太多聪明人,能力很强,就是底线没守住,半路栽了。走得快不重要,走得远才重要。
最后说一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刑辩是个体力活,几十上百本卷宗要啃,看守所来回跑,跟公检法沟通,调查取证,哪一样不需要体力?没有好身体,前面说的全是白搭。
以上五条,与你共勉。
作者:邹玉杰律师
九章刑辩创始人,安徽律师门户网创始人;
安徽省律协刑事专业委员会委员,亳州市律协刑委会主任,金亚太(亳州)律师事务所主任;
全市看守所律师特约监督员,亳州市检察院人民监督员,谯城区法学会首席法律咨询专家……
荣誉奖项:
亳州市法律援助优秀律师,亳州市律师协会论文比赛一等奖;
金亚太律师事务所优秀律师,金亚太律所成立30周年拓荒功勋奖,长三角刑辩三百人才工程"杰出表现奖"……
专业研修:
中国人民大学9·11刑辩高级研修班第七期学员,华东政法大学刑事辩护高级研修班第一期、第五期学员;
并持续参加庭立方、iCourt等机构的刑事辩护专项研修。
目标:穷二十年蛮力,救一百条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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