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一段关系走到尽头,最难的到底是什么?
不是发现那条围巾上多了一股陌生的松木味,不是看见那双“新鞋磨脚”出现在别人朋友圈里,也不是在民政局签字时手抖得写不成字。最难的是,离婚第三天,她哭着打来电话,说那个人不行了,她一个人站在医院走廊里,没人可找。
老祁去了。不是原谅,是那时候她真的没人可找。
这件事,正反两面都值得掰开看。
正方说:她错了,错得明明白白。
祝春梅出轨,是事实。围巾上的味道、那双三百多块的皮鞋、火锅店窗户上蒙着的雾气,一件一件摆在那里。她跟崔广林在一起的时候,对方说会离婚娶她,后来他老婆找到店里来,她才知道他在外面不止她一个。她自己也清楚,那段关系里她从头到尾就是个外人。
可她还是跟了。为什么?她说,日子过得太闷了。老祁天天上班,回来就是吃饭睡觉,跟她说话超不过三句。崔广林会说话,会哄人,带她出去吃饭,给她买东西。她知道这些东西都是虚的,可当时就是觉得,有人哄着挺好。
这话听着像借口,但也是实话。
反方说:闷,不是出轨的理由。
老祁闷,不会哄人,不会来事,这是他的问题。可日子不是光靠哄就能过好的。崔广林会哄,哄到最后把她一个人扔在手术室外面。他老婆来了,她连个名分都没有,站在走廊里,什么都不是。
老祁发现那件事之后,没有吵,没有闹。他骑着电动车在街上转了一大圈,在公园长椅上坐了一个多钟头,想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照常吃早饭,然后说,咱们离婚吧。房子是租的,好分。存款对半。别的没什么。
这不是不难受。是他把那些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捋到最后发现,吵也没用,闹也没用。桌子裂了缝,拿胶粘上也是裂的。
那到底谁对谁错?
祝春梅出轨,是她错了。可那个错,不是一天长出来的。是八年里一天一天的闷,一天一天的没话说,一天一天的你不问我我不问你,攒出来的。她是被日子闷走的,不全是被人勾走的。
老祁自己后来也说,这事有他一半责任。他要是会哄她,会陪她,会跟她说说话,她大概也不会往外跑。可话说回来,日子过到这个份上,不是谁吵赢了谁闹赢了就能回去的。
崔广林心梗那天,祝春梅一个人站在市二院急救中心的走廊里,哭得不知道找谁。她给老祁打电话,说“我没人可找”。老祁去了,站在她旁边,两个人靠在同一面墙上,中间隔了半臂的距离。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说抢救过来了,暂时脱离生命危险。祝春梅腿一软,顺着墙往下出溜,老祁伸手扶了她一把,她攥着他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后来她松开手,说,老祁,你回去吧。
崔广林出院之后,祝春梅跟他断了。她搬走了,去城南租了个小房子,在超市找了份工作。崔广林去找过她几回,她没开门。尹长霞说春梅让她带句话,说谢谢老祁那天去医院。
再后来,老祁在城南一个超市碰见她。她穿着藏蓝色的工装,瘦了点,颧骨突出来,但精神还行,头发剪短了,齐耳,看着利索。两个人站在货架前面,中间隔着一辆购物车。她问,你过得还行吧。他说,还行。她推着理货车往货架那头走了。
老祁现在还养着那盆绿萝,就是祝春梅以前养的那盆。她养一盆死一盆,说这玩意儿不好养。后来他接着养,反倒养活了。从一盆变三盆,窗台上摆满了,阳台上也爬了一墙。每天早上浇点水,晚上看看叶子。
有些事就是这样,你越想抓住越抓不住,你不管了,它反倒自己长起来了。
人这辈子,有些关系走着走着就散了。散了就散了,不用非得说清楚谁对谁错。日子是自己的,把眼巴前的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你有没有经历过那种“日子过着过着就淡了”的时候?两个人在一起久了,话越来越少,最后走散了。来评论区聊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把两个人推远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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