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59年,赵国邯郸,一个男婴呱呱坠地。他爹异人是秦国派到赵国的人质,说白了就是政治抵押品,随时可能被撕票。赵国人恨秦国恨得牙痒痒,异人一家在邯郸基本就是过街老鼠。嬴政小时候出门,估计都得被隔壁小孩扔石子。后来他爹在吕不韦运作下跑回秦国当了国君,就是秦庄襄王,但嬴政和母亲赵姬还被留在赵国继续当人质。直到公元前251年,九岁的嬴政才被接回秦国。这段经历对他影响极大——从小在敌国长大,看尽白眼,随时可能掉脑袋。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孩子,能是傻白甜吗?不可能。他对权力的渴望、对背叛的敏感,刻在骨子里。
公元前247年,秦庄襄王去世,13岁的嬴政继位。13岁的小孩能管国家吗?当然不能。朝政大权掌握在两个人手里:相国吕不韦,号称“仲父”;另一个是他妈赵姬,以及赵姬的男宠嫪毐。嫪毐仗着赵姬宠爱,被封为长信侯,养了上千门客,出门排场比嬴政还大。更离谱的是,他还跟赵姬生了两个儿子,私下放话:“我是秦王的假父!”翻译过来就是“我是秦王他后爹”。换你你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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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238年,嬴政22岁,去雍城举行冠礼,正式亲政。嫪毐慌了,盗用太后印玺发动叛乱。结果嬴政早有准备,一击即溃。嫪毐被车裂,三族被灭,他跟赵姬生的两个儿子被装进麻袋活活摔死。赵姬被软禁,吕不韦被免职,后来服毒自尽。22岁,一年之内,嬴政清除了所有障碍,真正坐上权力的铁王座。
亲政之后,嬴政开启“统一加速器”。策略很简单:远交近攻,各个击破。公元前230年灭韩,公元前228年灭赵,公元前225年灭魏,公元前223年灭楚,公元前222年灭燕,公元前221年灭齐。从灭韩到灭齐,前后不到十年。这速度什么概念?你点个外卖可能都没这么快。
六国灭了,问题来了:怎么管?以前各国文字不一样,钱不一样,尺子不一样,车轮间距不一样。嬴政大手一挥:全给我统一了!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统一货币。这套操作,相当于给华夏大地装上了第一个“统一操作系统”。后来的汉朝、唐朝、宋朝,都是在这个系统上打补丁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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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一之后,嬴政没闲着。修长城,把燕、赵、秦旧城墙连起来,西起临洮,东到辽东,绵延万里。修驰道,相当于当时的高速公路网,秦直道最宽处有60米,比今天八车道还宽。修阿房宫和骊山陵,骊山陵就是今天的兵马俑所在地,从13岁登基就开始修,修了39年,动用70多万人。全国人口才两千万左右,同时开工这么多大工程,征发劳役超过两百万——十个人里就有一个在服苦役。这谁扛得住?
公元前213年,嬴政在咸阳宫开派对,博士淳于越说:“陛下,您不搞分封,万一将来出事,没人帮您啊。”丞相李斯当场怼回去:“这些人读死书,以古非今,不杀不行。”建议烧掉民间收藏的《诗》《书》和百家语。嬴政批了:烧。第二年,方士侯生和卢生骗嬴政说能找到长生不老药,钱花完了药没找到,还在背后说坏话,然后跑了。嬴政大怒,下令彻查,最后抓了四百六十多人,全部活埋。这就是“焚书坑儒”。坑的主要是方士,不是纯儒生,但这事确实开了思想控制的坏头。
嬴政有个特别奇怪的地方:他一生没有立皇后。有人猜是母亲赵姬和吕不韦、嫪毐那些事让他对女人极度不信任;也有人说他自认功盖三皇五帝,没人配得上当皇后。另一个执念是长生不老。派徐福带三千童男童女出海找仙药,徐福一去不回。他自己五次东巡,到处刻石记功,求仙问药。公元前210年,第五次东巡途中,走到沙丘平台,嬴政病死了,年仅49岁。更讽刺的是,他死后赵高和李斯篡改遗诏,逼死长子扶苏,立了小儿子胡亥。他梦想的万世基业,二世就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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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极端矛盾体。没有他,中国可能像欧洲一样长期分裂成几十个小国。但他统一之后,老百姓也付出了惨重代价。他用十年统一,用十一年统治,却影响了中国两千年的政治格局。有人说他是“千古一帝”,有人说他是“独夫民贼”。这两个标签贴在他身上,都不算错。他相信自己能改变一切,也确实改变了一切。但他忘了,老百姓不是棋子,你把他们逼到绝路,他们就会掀桌子。陈胜吴广为什么起义?就是因为大雨误了期限,按秦律要砍头。横竖是死,不如反了。他们喊出的那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成了两千年来中国人最硬气的一句话。秦始皇修了长城,却没能挡住内部的崩塌。他统一了文字,却没能统一人心。
如果秦始皇多活二十年,秦朝还会二世而亡吗?他是“千古一帝”,还是“千古暴君”?如果让你穿越回秦朝,你愿意当秦国的老百姓,还是六国的贵族?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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