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骗中央，下唬百姓，三回入狱，从首富到首骗，把他吹的太神了！

你见过最敢想的商人是什么样？ 是敢用一火车罐头换 4 架苏联客机，还是扬言炸开喜马拉雅山，把印度洋暖风吹进西藏变江南？

90 年代的牟其中，把这些旁人想都不敢想的 “疯话”，全都讲了一遍。

他三次入狱三次翻身，从玻璃厂流水线工人做到福布斯中国内地富豪榜第四，风光时半个商界都要听他讲 “宏大蓝图”；可 76 岁出狱那天，监狱门口只有一个比他小 28 岁的女人在等他。

有人奉他为中国第一代商业奇才，有人骂他是头号投机骗子。这个把半辈子活成传奇也活成争议的男人，到底是生错时代的梦想家，还是钻制度空子的 “画饼大师”？

牟其中是重庆万州人，年轻时在当地玻璃厂当工人，天生不爱守着流水线干活，满脑子都是理论和想法。

可恰恰是这份爱琢磨的性子，既让他后来抓住了时代红利，也让他第一次栽了大跟头。

出狱没多久，他凑了300块钱，摆张旧桌子就注册了公司，成了国内最早一批下海的个体户。

创业初期的苦，他一点没少吃。为了找货源他挤在城口县 5 毛钱一晚的小旅馆里，最穷的时候连稀饭都舍不得喝，啃着冷馒头跑供销社、跑工厂。

后来他跑上海发现台式座钟在西南紧俏，花 40 块买了样品回重庆，找濒临倒闭的钟表厂代工生产，一台钟净赚 7 块钱，前前后后卖了近 10 万台，轻松赚到第一桶金

好日子没过两年，1983年全国打击投机倒把，他因为私自经营工业品第二次入狱，库存货物全被查封。

没想到这招真引起了高层注意，11个月后他又被放了出来。

第二次出狱他胆子更大，钻政策缝隙进口大容量冰箱，一口气赚了1500多万。真正让他名声大噪的，还是那场“罐头换飞机”的神操作。

90 年代初苏联濒临解体，手里积压着大批图 - 154 客机急于变现；刚成立的四川航空公司急需扩充机队，却拿不出足够的外汇买飞机。

两边信息差巨大，没人敢牵线，牟其中盯上了这个空档。

一开始川航根本不信一个民间公司能弄到苏联飞机，觉得他是招摇撞骗的疯子。

牟其中在成都待了 47 天，天天跑民航局、跑川航办公室，磨破了嘴皮子才拿到一纸采购意向书。

他后来回忆，那段时间每天只睡 4 个小时，兜里揣着干面包跑部门，连出租车都舍不得打。

他一边拿着川航的采购委托书跑苏联谈飞机，一边拿着苏联的供货承诺跑银行贷款，还约定了 “双方同时发货” 的条款 —— 飞机从莫斯科飞过来只要 8 小时，500 车皮罐头、衣物、暖瓶等日用品走铁路要十几天。

飞机一落地，他立刻抵押给银行换贷款，再用贷款收购轻工产品发给苏联。靠着精准的时间差，他一分钱本金没花，净赚 1 个亿。

这笔生意被称作 “空手套白狼的巅峰”，也让牟其中从地方富商，变成了全国皆知的 “商业奇才”。1992 年南德集团正式成立，他的野心也跟着生意一起膨胀。

生意做大了，牟其中的 “蓝图” 也越画越离谱。什么领域热门就凑什么热闹，什么概念宏大就讲什么故事。

1995 年他高调宣布投资俄罗斯 “航向一号”“航向二号” 卫星，要打造中国民间卫星通信网，说得有鼻子有眼，可项目前后亏了 3000 万美元便不了了之，业内都笑称是 “纸上卫星”。

更出圈的是 “炸开喜马拉雅山” 的设想：要在山脉炸出 50 公里宽的缺口，把印度洋暖湿气流引上青藏高原，把西藏变成江南水乡。

这个天马行空的想法后来被冯小刚搬进了电影《不见不散》，成了全国皆知的段子。

气象学界早就做过论证，别说工程难度堪比登天，就算真炸开缺口，暖湿气流也翻不过平均海拔 4000 米的高原，反而可能引发连锁气候灾难。

他还喊出投资 100 亿开发满洲里，要把边境小城建成 “北方香港”。

当地政府批给他 10 平方公里土地，他只掏了 150 万启动金，转头就把土地抵押给银行贷了几个亿。号称百亿投资，实际砸进去的钱连 1 亿都不到。

当年南德的演讲场场爆满，不少怀揣创业梦的年轻人投奔而来，冯仑、王功权这些后来的地产大佬，早年都曾在他手下任职。

王石也曾专程去武汉监狱探望过他，评价他 “是个时代的符号，商业想象力超前，但永远活在自己的逻辑里”。

1996 年，牟其中登上福布斯全球富豪榜，位列中国内地第 4 位，被媒体捧为 “中国第一民间企业家”。

可表面风光的背后，南德的资金链早就撑不住了。摊子铺得太大，个个项目只喊口号不落地，公司连着两年发不出工资，全靠高层自掏腰包勉强维持。

为了填窟窿，他走上了歪路。从 1996 年开始，南德集团通过虚构贸易合同、伪造信用证，从银行套取 7000 多万美元融资，折合人民币造成国家损失近 3 亿元。

1999 年，警方在他上班路上将其抓获。2000 年，法院以信用证诈骗罪判处他无期徒刑。这是他人生第三次坐牢，这一年，他刚好 60 岁。

很多人觉得他这辈子就要耗在监狱里了，可牟其中依旧不服输。

服刑期间他保持着近乎苛刻的自律：每天坚持洗冷水澡，爬楼梯锻炼，雷打不动看《新闻联播》和经济日报，拿着笔记本研究政策，总觉得自己还有机会东山再起。

2010 年他突发脑溢血一度病危，夏宗伟给他远在海外的两个儿子打电话，对方都没有回来探望。

早年风光时他把两个儿子分别送去俄罗斯、美国读书，南德出事之后孩子断了经济来源，只能在国外打工谋生，对父亲的怨恨积了几十年，几乎断了联系。

始终没离开他的，只有夏宗伟。她是牟其中前妻的妹妹，早年是他的秘书，1999 年和牟其中一同被捕，后来被免予刑事处罚。

之后 18 年，她成了牟其中唯一的委托代理人，跑法院、递申诉材料、定期探监，把自己的人生全耗在了这件事上。

外界对两人关系议论纷纷，她只淡淡地说：“是对老牟的信任，也是一份责任。”

因为服刑表现良好，牟其中的刑期从无期减到 18 年，又陆续减刑。2016 年 9 月，76 岁的他终于刑满释放。 走出洪山监狱大门的那一刻，外面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

曾经气派的南德总部大楼被法院拍卖，200 多套房产早就变卖抵债，门口没有簇拥的旧部，没有等候的家人，只有夏宗伟抱着一束花，静静站在秋风里。 出狱后的牟其中，心气一点没减。

接受采访时他说：“现在条件更好了，再干 20 年不成问题。” 他重提满洲里开发旧计划，到处参加商业论坛，后来又说要做 “北方冰茶”、研发国产芯片，想法一个比一个宏大。

可时代早就变了。 如今市场监管规范，信息高度透明，靠讲故事、画大饼的路子彻底走不通了。

年轻人大多不知道他是谁，知道他的人也多半把他当成 “老骗子”。他的商业信誉早在第三次入狱时就彻底破产，再也没人愿意真金白银陪他玩概念。

出狱这些年他一直在申诉当年的信用证诈骗案，湖北高院也已立案再审，但至今没有最终结果。

他在北京租了间不大的办公室，带着几个老员工，还在琢磨他的宏大项目，只是再也掀不起当年的风浪。

如今 80 多岁的牟其中，偶尔还会出现在小众商业论坛上，开口依旧是家国情怀、百亿蓝图。只是台下听的人少了，信的人更少了。

从 300 块钱起家到身家亿万，从三次牢狱到晚年孤身，牟其中的一生，刚好踩中了中国商业从野蛮生长到规范成熟的三十年。

他赶上了制度空白、信息差巨大的年代，靠胆量和口才赚到了大钱，也靠造神画饼迷惑了不少人；他有远超常人的商业想象力，却始终没学会在规则里稳稳走路。

有人说他是生不逢时的梦想家，要是晚生二十年，说不定真能做成几件大事；也有人说他就是彻头彻尾的投机者，所有的 “传奇” 本质都是钻空子。

那么在你眼里，这个敢扬言炸开喜马拉雅山的男人，到底是被时代耽误的商业奇才，还是彻头彻尾的画饼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