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国大选拼的是政纲和饭碗,以色列这回更像“保命局”:内塔尼亚胡一旦丢了总理位,豁免权没了,贪腐官司可能直接送进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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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录片爆出加沙空袭黑料,民意倒向反对派,军方硬汉埃森科特民调领先,最后能决定翻盘的,竟是阿拉伯裔选民,这盘棋能成吗?
内塔尼亚胡把选举当保命战
以色列这次议会选举,看着像正常换届,实际味道很不一样,很多国家选举吵的是税收、福利、经济怎么搞,以色列这局更像在争一个“总理位能不能继续当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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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内塔尼亚胡来说,只要还坐在总理椅子上,很多麻烦就能拖住,一旦下台,司法豁免权可能立刻松动,多项贪腐指控就会加速推进,最坏的情况是刚卸任就被拉去应诉,甚至出现“下台就进监狱”的难堪结局。
所以他拼的不是政纲好不好看,而是能不能先把位置保住,压力也不只来自法庭,以色列国内的舆论正在发酵,一部本土纪录片《附带伤亡》成了导火索。
片子找来二十四名以军情报人员和士兵讲经历,把加沙空袭里的操作说得很直:为了定点清除目标,指挥系统在一些情况下默许平民被连带伤亡,儿童和普通人并没有被有效区分和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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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子上线后,原本就积累的厌战情绪被进一步点燃,导演还直接喊话选民别投内塔尼亚胡,对很多民众来说,生活被长期动员、子女上前线、社会气氛紧绷,耐心正在耗尽,这种披露很容易成为情绪出口。
内塔尼亚胡的应对还是老办法,但凡有人提出不同意见,就扣上反犹、叛国的帽子,靠着这套身份相关的话术,压制外界此起彼伏的质疑声音。
但现在这套话术的效果明显在下降,反而让一部分人更反感,觉得政府只会扣帽子,不愿解释问题本身,反对派也会趁机把选战焦点从“安全叙事”拉回到“责任与问责”,让他更难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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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场合同样不好看,亚信峰会进行当中,轮到赫尔佐格总统发言,二十八支代表团里,有十三个国家的代表直接退场,不少中东以及东南亚国家,用一同离席的方式表达反对。
内塔尼亚胡气得骂离场代表“懦夫”,但这种反应改变不了外部压力正在叠加的事实,外交成本只会越来越高。
内外夹击之下,这场选举对内塔尼亚胡而言更像一场生存测试:赢了还能继续用总理位挡风,输了很多账就要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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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派抱团主打埃森科特
以色列反对派里,现在最能掀起声浪的一个名字是加迪·埃森科特,和内塔尼亚胡那种老牌政治精英气质相比,他的底色更“硬核”。
出身摩洛哥移民的工薪家庭,并非生来就享有优待,在部队服役整整四十年,从列兵稳步走到以军总参谋长的位置,履历依托服役资历和立下的战功,不做刻意美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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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戳中民意的地方,是把“战争”和“政治算计”直接绑在一起讲,他曾加入战时内阁,但八个月后选择退出,公开指责内塔尼亚胡没有清晰的战后治理方案,只会把战事拖下去,用持续冲突稳住自己的政治位置。
这话之所以有杀伤力,还因为他不是站在旁边说风凉话的人:他的儿子、侄子、外甥都在加沙战事中阵亡,失亲经历让他每次发言都自带重量,很多同样失去亲人的家庭一听就会被击中。
埃森科特也不是只简单喊停火的温和派,他同样赞成清除哈马斯的武装力量,只是思考问题看得更远,格外看重制度层面的公平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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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出兵役改革,遵循人人都该履行兵役的准则,过往长久不用参军的极端正统派犹太人群体,以及阿拉伯裔以色列民众,都要同等承担服役义务。
这一下就戳到不少世俗选民的痛点,大家对“特权免役”憋了很多年,觉得牺牲总落在同一批家庭头上,与此同时,贝内特、拉皮德等过去互相拆台的政客也开始抱团。
反对派五位主要领导人签了协议,参选的时候约定不互相拆台,全部精力用来推翻内塔尼亚胡,他们把后续组建的政府称作修复政府,这样安排能够减少选票分流,顺利迈过组阁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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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反对派并不稳,这个同盟容纳多种立场,右翼,中间派,自由派与左翼一同合作,大伙反对内塔尼亚胡的缘由并不统一,有人揪着十月七日安保失当,有人不喜宗教民族特权,有人被高昂的日常负担压得难受。
可一旦真谈到西岸定居点,巴勒斯坦政策,国防预算这类棘手议题,各方矛盾随时会彻底爆发,对内塔尼亚胡而言,他最盼望反对派闹掰,组建新政府的进程卡住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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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伯票多也难上桌
以色列大选看着像在选总理,其实是先选政党进议会:一共一百二十席,谁能拼到六十一席,谁才有机会组政府。
路透社十月十九日的民调结果,把各方的预估席位摊开,埃森科特组建的反内塔尼亚胡阵营预计五十二席,内塔尼亚胡的右翼宗教联盟大概五十席,两支阿拉伯核心政党相加共十三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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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面上反对派联合阿拉伯政党可以凑出六十五席,想要跨过门槛看似不难,可难题卡在埃森科特的态度上,他并不打算和阿拉伯政党结成正式的执政同盟。
这道门不打开,人数优势也可能变成空账,最后拖进看守政府甚至再投一次,内塔尼亚胡哪怕不过半,也可能靠僵持继续坐在总理位子上,政策方向就更难改。
阿拉伯裔选民约占全国人口五分之一,他们多半源自四八年留居本地的巴勒斯坦阿拉伯家庭,持有以色列公民身份,在身份界定上,和加沙,西岸居民不是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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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群体并不整齐,内部想法差别很大,有人崇尚世俗化路线,有人拥护伊斯兰背景的党派,也有人把票投给犹太政党,整体 turnout 偏低,二零二二年阿拉伯裔投票率五十三点二,全国平均七十点六。
不少人更关心拿撒勒这类聚居区的治安、住房审批、学校和道路投入,觉得口号再响,不如预算落地。
曼苏尔・阿巴斯近些年主打民生优先的路线,一心帮民众改善生活,拉姆党在二零二一年加入贝内特 — 拉皮德执政联盟,创下阿拉伯政党进入内阁的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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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安排一名犹太前警官位居候选次席,以此缓解彼此之间的提防心态,阿拉伯联合名单倾向不加入内阁,选择议会外提供助力,一边牵制内塔尼亚胡,一边守住自身底线。
可对埃森科特来说,安全立场强硬让他担心被贴标签、吓跑右翼犹太选民;不合作又凑不齐六十一席,怎么走都别扭。
美国方面只能加噪音,十月十八日特朗普发声力挺内塔尼亚胡,次日万斯没有跟着站队表态,赫格塞斯跟进开展闭门磋商,但这些外部造势,都没法帮阵营补齐议会需要的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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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要么反对派真拼出联盟,让内塔尼亚胡的司法麻烦加速,要么谈崩继续僵着,他就还能当看守总理,阿拉伯裔选票到底能不能变成“上桌资格”,就看埃森科特愿不愿意改口。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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