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勃·迪伦(Bob Dylan)的“Lights of Autumn”欧洲秋季巡演已进行到第六场,每一场他都在往歌单里塞进大大小小的惊喜。10月27日,在德国杜塞尔多夫的Mitsubishi Electric Hall,他时隔七年再次唱起《Time Out of Mind》时期的经典曲目《Not Dark Y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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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版和过去三十年里这首歌的191次现场演绎都不一样。整首歌只唱了4分30秒,比1997年的录音室版本短了整整两分钟,尽管他唱完了所有段落。他给这首歌加进了一点雷鬼味道,把几乎定义这首歌的沉郁气质拿掉了大半,让“sometimes my burden is more than I can bear”“I know it looks like I’m movin’, but I’m standin’ still”这样暗色的句子,听起来竟有几分明亮,甚至称得上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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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 Out of Mind》显然正占据着迪伦的心思,因为他在近期的巡演站点上还拿出了《Trying to Get to Heaven》和《Million Miles》的新编曲。这张备受赞誉的专辑开启了迪伦事业的全新阶段,也为他赢得了一座格莱美年度专辑奖,但他对制作人丹尼尔·拉诺伊斯(Daniel Lanois)为这些歌做的编曲一直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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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迪伦在接受《滚石》的米卡尔·吉尔摩(Mikal Gilmore)采访时说:“(这张专辑)有好几次偏离了轨道,大家都变得沮丧。我在录音室里沮丧到没有真正把歌立体化。如果我有意志力,我本可以做到。可那时候我就是没有,所以你只能顺着事件本身想去的方向去掌舵。我觉得节奏上有一种雷同感。那更像是拉诺伊斯擅长的那种沼泽般的、巫毒式的东西。我只希望能往里面注入更多真正以节奏为导向的感觉……想给那艘船掌舵,挺难的。”
在《Time Out of Mind》之后的近三十年里,迪伦用“Jack Frost”的化名制作了自己所有的唱片,算是自己给自己掌舵。2023年的套装《The Bootleg Series Vol. 17: Fragments – Time Out of Mind Sessions (1996–1997)》里,他重新处理了这批歌,基本上剥掉了他觉得难以接受的拉诺伊斯式“沼泽、巫毒的东西”。一位接近迪伦团队的人士对《滚石》表示:“我们想做的是找到另一种看待《Time Out of Mind》的方式,给它一个语境。我们也希望它听起来更自然、更少加工。”
《Time Out of Mind》里唯一从未在任何现场唱过的歌是《Dirt Road Blues》。如果他想在这轮欧洲巡演里真正震住歌迷,把它拿出来会是个办法。2001年之后就没再唱过的《Highlands》若重现,也会是件大事,只是很难想象。眼下,歌迷大概会满足于《Crash on the Levee (Down in the Flood)》和他翻唱兰迪·纽曼(Randy Newman)的《Louisiana 1927》返场——这两首都在挪威奥斯陆的开幕夜出现过,此后就被撤下了。巡演将持续到12月8日伦敦的Royal Festival Hall,迪伦上一次在那里演出是1964年,时间还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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