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项新研究估算,约74.5%的前NFL球员在死亡时患有慢性创伤性脑病(CTE)。该研究发表于《美国医学会杂志网络开放版》(JAMA Network Open),作者包括此前多项相关研究的参与者。
CTE是一种退行性脑病,与反复头部撞击有关,表现为异常蛋白堆积、损伤脑组织。目前该病只能在死后确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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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指出,关于NFL球员CTE的认知大多来自对自愿捐献大脑的尸检研究,而疑似患有CTE的球员被认为比其他人更可能捐献大脑。因此这项研究的目标是估算经选择偏差校正后的已故NFL球员CTE患病率。
研究样本包含2362名前NFL球员,其中396人捐献了大脑。研究确认,选择偏差确实会抬高基于捐献者的估算——在接受神经病理评估的捐献者中,93.5%患有CTE——但校正后的估算患病率依然很高,为74.5%。即便是研究中“保守下限分析”,估算的偏差校正后人群患病率也达到63.7%。
纳入研究的所有NFL球员都至少参加过一场常规赛或季后赛。研究使用了“理解神经损伤与创伤性脑病”脑库的数据,以及美国国家死亡索引中关于前NFL球员的记录。
研究方法是:先量化一个推导出的“明确认知症状”变量与大脑捐献状态之间的关联,再用这一估算得出选择比,代表不同CTE状态下捐献大脑的相对概率;随后用该比值估算所有已故NFL球员中CTE神经病理的患病率。
在估算选择比时,研究者假设脑库的选择主要由前NFL球员家属注意到认知症状所驱动。据此,他们用国家死亡索引中推导出的二元“痴呆死因”变量,估算痴呆相关死因者成为捐献者的可能性高出多少。
由于CTE神经病理与痴呆及认知症状“关联幅度大”,研究以痴呆死因作为CTE的替代指标,但同时承认,许多有痴呆或轻度认知障碍的人会出现认知症状,却死于非痴呆相关原因。为补偿这一替代变量预期的测量误差,研究者采用2022年一项研究中报告的50岁以上前NFL球员轻度认知障碍和痴呆的人群水平估算,以扩展“明确认知症状”的定义。
该研究还估算,所研究的前NFL球员一生中有全因痴呆病史的偏差校正后人群患病率为27.2%。
今年8月,《英国医学杂志》(BMJ)发表的一项研究估算,2016年至2021年间死亡的前NFL球员中,至少24.5%——约四分之一——患有CTE。NFL球员协会当时称这一发现是“一个清醒的提醒:橄榄球承载着真实的风险”。
在上述BMJ研究发表后,NFL曾发表声明。NFL一名发言人当时在给雅虎体育的声明中表示:“NFL仍致力于确保NFL大家庭能够获得一套有力且不断扩展的资源,以改善他们的身心健康。我们鼓励前球员利用这些资源,在担心自身健康时识别问题并寻求治疗。”
尽管各个层级的橄榄球运动中CTE风险似乎难以大幅降低,研究者认为,在球员生前、尤其是退役到死亡之间的那些年里治疗重复性脑损伤的症状,可能限制CTE的长期影响。提升这类医疗保健,可与联盟的安全举措形成互补,后者包括头盔规范、更严格的脑震荡处理流程以及NFL开球规则的重大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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