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博物馆馆藏里的狐蝠，比野外科学家近些年在马达加斯加抓到的要大得多。”说这话的是菲尔德自然史博物馆的飞行脊椎动物生态学家艾米莉·科尼利厄斯·鲁斯。她和保育生物学家史蒂文·古德曼在整理馆藏时，注意到了马达加斯加狐蝠（学名 Pteropus rufus）标本的异样。
为了确认新标本是否真的比老标本小，也为了弄清原因，研究团队开始对蝙蝠做细致测量。他们记录了头骨与牙齿的12项不同特征，覆盖9家博物馆收藏的共121件标本，这些标本的采集时间跨度超过150年，一直延续到今天。相关结果发表在10月29日的《哺乳动物学杂志》上。
测量给出的差异很具体：1980年代之前采集的蝙蝠，头骨平均比1980年代之后采集的长3.6毫米，约长6%。研究团队列出的可能原因包括气候变化的影响或栖息地丧失。但缩小的时点，也与狐蝠狩猎的商业化进程对上了。
“在马达加斯加的某些村庄和文化里，蝙蝠是被食用的。”鲁斯说。直到1980年代，这种动物大多还是以很小的规模被猎捕，用来给一个家庭或一个小社区提供食物。大约在那个时期前后，人们开始把更多蝙蝠卖到市场和餐馆。
狩猎压力上升后，种群中体型最大的蝙蝠可能被优先盯上，因为它们能带来“最高的性价比”，鲁斯说。蝙蝠的种群数量同样在萎缩：2000年代初，马达加斯加的狐蝠估计有30万只，研究人员估计此后数量已下降三分之二。
这些新发现引出的担忧是：蝙蝠身体变小，可能是整个物种保育风险的先行信号。鲁斯表示，未来针对蝙蝠遗传学的研究，可以帮助研究人员了解现代种群的实际状况。她还提到，马达加斯加还有其他果蝠物种同样被猎捕食用，观察这些物种是否出现类似的缩小，或许值得一做。
“这些是人们重要的食物来源。但我认为，学会如何对它们的捕猎利用进行更多一点管理，是有话可说的。”鲁斯说，“如果这个种群状况不太好，我们该如何既满足当地居民的需求，又保护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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