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10月21日，EA决定关闭老牌RPG工作室BioWare。消息传出时，BioWare联合创始人之一格雷格·泽舒克（Greg Zeschuk）是从一连串短信里知道这件事的。他随后接受了80 Level的采访，聊了自己对工作室关闭的感受，也聊了他对当下游戏行业管理层的一肚子火。
泽舒克和雷·穆兹卡（Ray Muzyka）、奥古斯丁·叶（Augustine Yip）同为BioWare的联合创始人。他是在埃德蒙顿的家中接受采访的——那里也正是BioWare的大本营。他提到，消息爆出后不久他回了家，对关闭一事的情绪其实相当平淡。
“我没有那种立刻被击中的感觉，”泽舒克说，“我不在现场，没法和大家一起经历那一刻，某种程度上这还挺好的，因为我可以慢慢消化。”
他补充说，这不代表工作室关闭不令人难过、不算一件大事，并指出埃德蒙顿受到的冲击会最大。但他也表示，自己和另一位联合创始人穆兹卡在2012年离开工作室时，就已经做过一次情绪上的告别。他更多的共情，留给了那些失去工作的人。
“任何人被推进求职市场，都是一件挺可怕、也特别让人难过的事。”泽舒克说。
矛头指向没有开发经验的高管
对工作室关闭本身，泽舒克的情绪并不激烈；但他对没有游戏开发经验的高管、对他们的过度介入和对AI的依赖，态度相当直接。
“有一种奇怪的信念，觉得随便找些人加上AI，就能把伟大的游戏重新做出来。这行不通。”泽舒克说，“几乎所有这类公司还有一个残酷现实：走商业路线的人，从来不是从开发路线出来的。因为这些人里没有一个真正做过游戏，从没从头到尾坐下来做完一个，哪怕是很小的东西；他们就是不知道这行是怎么运转的。”
他举的对照并不远。《堡垒之夜》的开发商Epic Games目前仍对在游戏中使用AI保持“全力投入”。在10月28日的一份声明中，Epic负责开发业务的执行副总裁马库斯·瓦斯默（Marcus Wassmer）说明了公司如何在虚幻引擎6、旗下游戏组合以及其他业务中使用AI。据报道，Epic并不着力培养传统开发技能，而是鼓励开发者使用生成式AI工具（例如Anthropic的Claude）来辅助或加速开发。
生成式AI未必是BioWare关闭的原因，但考虑到生成式AI在游戏开发中卷入得有多深，泽舒克的担忧并非没有来由。
对看着BioWare作品一路走过来的玩家来说，这段话的分量大概不在于它有多尖锐，而在于说这话的人，恰好是那个从头到尾把游戏做出来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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