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收到上海市某区人民检察院就某上市公司高管楼某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作出的《不起诉决定书》。至此,这场历经14个月的持续辩护,最终以不追究当事人刑事责任、涉事上市公司正常经营未受波及的结果画下圆满句号。
一、案情缘起:“中间商”环节牵出的虚开指控
楼某系某香港上市公司上海子公司负责人。2021年9月,在上下游公司之间并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楼某以其所在公司的名义在该批次货物贸易环节中充当“中间商”,向上游接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向下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所涉税款数额达人民币30余万元。2025年7月,上海市公安局某区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以楼某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对本案立案侦查。
案发后,楼某及其所在公司第一时间联系了上海多家知名律师事务所,经反复比较与慎重选择,最终决定委托本所李腾律师代理本案,并担任楼某的辩护人。
二、辩护经过:十四个月里的调查、阅卷与沟通
接受委托后仅两个月,案件即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李腾律师第一时间全面查阅卷宗,多次与当事人楼某及公司相关人员,围绕案件定性、涉案税款数额、主观明知程度、在交易链条中的实际地位等核心问题逐一梳理,逐步形成系统的辩护思路。围绕“楼某是否明知系虚开”“其介入属于介绍虚开抑或处于从属地位”“相关税款是否已造成国家税收的实际损失”“到案后能否认定自首、能否适用认罪认罚从宽”等关键争议,李腾律师先后多次向办案机关提交书面法律意见,并与承办检察官就事实认定、量刑情节及不起诉的适用条件反复沟通、充分陈述辩护意见。
检察机关对李腾律师提出的辩护意见高度重视。本案历时14个月,其间历经两次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并经过检察听证程序,最终获得了检察机关依法作出的不起诉决定。
三、办案启示:依法辩护,有效化解上市公司刑事风险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类案件往往链条长、主体多,主观明知与否、在交易中的角色定位之争贯穿始终,辩护空间正蕴藏于对这些细节的反复打磨之中。本案中,李腾律师紧扣自首、认罪认罚、涉案进项税款已全额转出等法定与酌定从宽情节,通过扎实的阅卷工作与持续、专业、充分的沟通,为当事人争取到相对不起诉的良好结果,既依法维护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也生动体现了检察机关宽严相济、少捕慎诉慎押的刑事司法理念。
更值得关注的是,本案对上市公司的特殊意义。涉税刑事风险从来不只是“个人的事”:一旦企业核心经营人员被追究刑事责任,刑事程序便可能沿着身份、股权与业务链条向上市公司本体传导——关键岗位人员长期缺位会动摇日常经营的连续性,案件信息可能触发信息披露义务、牵动资本市场与投资者信心,负面舆情更会波及融资、授信、招投标资质与供应链信用。对身处其中的企业而言,一份不起诉决定,意味着刑事风险在源头即被有效阻断,企业得以维持正常经营、稳住核心团队与市场信心,其现实价值往往远超个案胜负本身。
这也提示我们,刑案辩护的价值并不止于法庭之上。对上市公司及其关联企业而言,刑事合规“治未病”的意义愈发凸显:一方面,应在日常经营中建立发票、合同、资金、货物“四流一致”的内控与合规审查机制,从源头压缩虚开等涉税风险的滋生空间;另一方面,一旦风险显性化,专业刑辩律师的尽早介入至关重要——通过准确界定当事人的角色定位、厘清主观明知、固定自首与认罪认罚等从宽情节,并主动就企业持续经营、员工就业、供应链稳定等因素与办案机关充分沟通,律师能够在“少捕慎诉慎押”的政策框架下为企业争取最优解,把刑事追诉对企业经营的冲击降到最低。本案中,正是凭借这样的专业判断与持续努力,李腾律师在依法为当事人赢得不起诉的同时,也为涉事上市公司筑起了一道防范刑事风险的坚实“防火墙”。
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得以参与本案、守护当事人合法权益并助力企业化险为夷,我们深感荣幸。未来,本所将继续秉持专业、尽责的执业精神,深耕涉税犯罪辩护与企业刑事合规领域,为每一位当事人提供精准、有温度的刑事辩护服务,为企业行稳致远保驾护航。
李腾,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京都涉企犯罪辩护与防控研究中心上海分中心副主任。李腾律师先后毕业于华东政法大学刑事侦查学专业、辽宁大学法律硕士专业,上海市法学会会员。李腾律师深耕刑事法律研究多年,曾任辽宁某武装警察部队警官、上海财经大学刑事法律实务导师、上海市静安区法律援助中心公益律师,在刑事诉讼与代理、刑事合规调查与风控、民刑交叉争议解决等领域具有丰富的实务经验。曾为中国石油、中铁建工、中国十七冶集团、日本富士、德国拜尔斯道夫、美国奥森多等多家国内外知名企业提供相关法律服务,并常年在《上海法治报》、《上海律师》杂志、“上海律协”官方公众号、“北大法律信息网”等专业媒体上发表学术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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