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拦着他。老万媳妇进了电梯,转过身看向门外,带着几分藐视的眼光扫了老二一眼,觉得对方是个没分寸的小屁孩子,懒得跟他一般见识。就这一眼彻底惹火了荀老二。他一把推开老大,一步窜到电梯门前,就在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伸手把门扒开了,抬手一拳就朝老万媳妇鼻梁骨打过去。哐当一声,拳头正中鼻梁,老万媳妇当场就倒了,鼻梁骨直接塌了,整个人摔进电梯里,手里拎的包也掉在地上。老二往后退一步,抬起穿着皮鞋的脚,鞋尖狠狠踹在老万媳妇的下巴上。嘎巴一声脆响,老万媳妇当场掉了四颗门牙,上下各两颗,西瓜汁顺着嘴角往外淌,直接昏迷了。荀老大赶紧把人从电梯里拽了出来。另一部电梯叮的一声,门开了,老万、老林以及老万在当地的七八个朋友一起走了出来。老万一出来,先看见荀家兄弟:“这干啥呢?”荀老大没来得及说话,老二先转过来挑衅:“我就打你媳妇了,怎么的?”老万往前走,边走边问怎么回事,下意识歪头地上扫了一眼。当看到地上躺着的媳妇时,顿时血往头上涌,从脖子根红到天灵盖,脸瞬间涨得通红,喊了一声“媳妇!”。老二站在旁边,离老万也就一米远,根本没反应过来。一人拼命,十人不敌。老万反手一拳就砸在老二的鼻梁骨上,嘎巴一声,老二当场就被打翻在地,直接昏了过去。跟老万同行的有个姓刘的哥们,跟酒店老板关系很好。一看老万动手,老刘直接打电话喊人:“让酒店所有保安、内保都下来,快点!”老刘喊了人,加上老万在香港的朋友,还有酒店下来的保镖、内保,一共下来五十多个人,全是西装革履打着领带,呼啦啦围过来一片。没等荀老大上前拦,老万顺手抄起电梯口摆着的大花瓶,直接朝老二面门砸去。啪嚓一声,周围人拦都拦不住,老万是奔着下死手去的。荀老大见状脸色一变,抬手喊道:“门口的人都进来!”他自己带了二十来个保镖,呼啦啦往酒店里冲,其中还有两个人拿着五连发。但这时酒店的五十多个保安内保也都到位了,两边人瞬间对峙顶在一起:“别动!”一边是荀家的二十来号人堵在门口,有人手已经往怀里探;另一边是酒店的保安内保,加上老万的朋友们,五十多号人把电梯口围得水泄不通。两拨人面对面站着,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敢先动手。荀老大眼神一扫,已经把这局面的分量掂量清楚了。老万抱起昏迷的媳妇,对荀老大说:“咱俩没完,你等着。”老刘也往前站了一步,对着荀老大说:“怎么的?你敢在这放响子?这五十多个人,你敢全崩了?这是什么地方,你心里有数。你敢放一响子试试?”老刘态度很硬。荀老大打量了一下四周,一摆手,让人抬起昏迷的老二,从专用通道离开了酒店。荀家的人一走,老万立刻抱着媳妇往医院赶。两边人就此暂时分开。老万坐在车上急得不行,看着半昏半醒的媳妇。媳妇醒过来的时候,嘴已经木了,说不出整话,呜噜呜噜地把刚才的事跟老万大概说了一遍。老刘跟老万坐同一辆车。老万说:“老刘,你在当地能不能帮我找点狠人?找混社会的,我这边不熟,你帮我找一伙,我要干他们。需要花多少钱你开口,说个数就行。”“万哥,这点事哪用你掏钱?你放心,我这就帮你联系。”老刘跟老万关系好,跟荀家并不熟。他来香港也就七八年,认识的人有限,跟荀家这种扎根几十年的本地家族根本比不了。香港这地方,水浑,规矩也深。荀家是本地家族,几代人扎根在这里,钱、势、白道黑道,盘根错节。老刘连着联系了几伙人,人家一听要办的是荀家,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钱再多也不接。老万这边也没闲着。他在香港的朋友多,可朋友多归朋友多,遇上这种硬碰硬的事,谁都不愿把自己搭进去。江湖上有句老话,叫钱能通神。可真到了要人拿命去换钱的时候,再通神也不好使了。老万把电话薄翻了个遍,能打的都打了,得到的答复大同小异——都是劝他息事宁人,说荀家惹不得。老万把电话往沙发上一摔,骂了一句娘。他知道,这条路走不通了。他又托了徐杰那边的关系,徐杰二哥那边一点用都没顶上,还得请示老唐大哥。一请示,就是泥牛入海,没了下文。媳妇躺在医院里,鼻梁骨塌了,四颗门牙掉了,下巴上缝了针,说话含糊。老万坐在病床边,看着媳妇的脸,心里的火越拱越旺。他万德龙这些年大风大浪闯过来,什么时候让人这么骑到脖子上拉屎过?这口气不出,他就不叫万德龙。老万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护士过来提醒医院不能抽烟,他掐了,过一会儿又点上。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候在工地上被人抢地盘的日子,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有,就凭一腔血性,硬是闯出了名堂。如今他什么都有了,反倒被人堵在医院里,连媳妇都护不住。他越想越窝火,越想越觉得自己窝囊。可窝囊归窝囊,他心里也清楚,这不是当年抢地盘的小打小闹了——荀家这棵树,根深叶茂,不是他一个人能撼动的。可他也清楚,荀家这棵大树,不是他现找几个狠人就能扳倒的。王平河在香港跑路的时候,拜的大哥是肥仔,肥仔的大哥是金毛强。哥俩在当地开了夜总会,混成了小大哥。王平河原说要来香港,哥俩乐得不行,准备好好接一接。后来王平河来不了,可老万是王平河的大哥,老万在港出了事,哥俩没等谁招呼,自个儿就赶到医院,守在老万身边。用他们的话说:王平河不在,他的大哥就是咱们的大哥。这话,他们是用命说的。
老大拦着他。老万媳妇进了电梯,转过身看向门外,带着几分藐视的眼光扫了老二一眼,觉得对方是个没分寸的小屁孩子,懒得跟他一般见识。就这一眼彻底惹火了荀老二。他一把推开老大,一步窜到电梯门前,就在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伸手把门扒开了,抬手一拳就朝老万媳妇鼻梁骨打过去。哐当一声,拳头正中鼻梁,老万媳妇当场就倒了,鼻梁骨直接塌了,整个人摔进电梯里,手里拎的包也掉在地上。老二往后退一步,抬起穿着皮鞋的脚,鞋尖狠狠踹在老万媳妇的下巴上。嘎巴一声脆响,老万媳妇当场掉了四颗门牙,上下各两颗,西瓜汁顺着嘴角往外淌,直接昏迷了。荀老大赶紧把人从电梯里拽了出来。另一部电梯叮的一声,门开了,老万、老林以及老万在当地的七八个朋友一起走了出来。老万一出来,先看见荀家兄弟:“这干啥呢?”
荀老大没来得及说话,老二先转过来挑衅:“我就打你媳妇了,怎么的?”
老万往前走,边走边问怎么回事,下意识歪头地上扫了一眼。当看到地上躺着的媳妇时,顿时血往头上涌,从脖子根红到天灵盖,脸瞬间涨得通红,喊了一声“媳妇!”。
老二站在旁边,离老万也就一米远,根本没反应过来。
一人拼命,十人不敌。老万反手一拳就砸在老二的鼻梁骨上,嘎巴一声,老二当场就被打翻在地,直接昏了过去。
跟老万同行的有个姓刘的哥们,跟酒店老板关系很好。一看老万动手,老刘直接打电话喊人:“让酒店所有保安、内保都下来,快点!”
老刘喊了人,加上老万在香港的朋友,还有酒店下来的保镖、内保,一共下来五十多个人,全是西装革履打着领带,呼啦啦围过来一片。
没等荀老大上前拦,老万顺手抄起电梯口摆着的大花瓶,直接朝老二面门砸去。啪嚓一声,周围人拦都拦不住,老万是奔着下死手去的。
荀老大见状脸色一变,抬手喊道:“门口的人都进来!”他自己带了二十来个保镖,呼啦啦往酒店里冲,其中还有两个人拿着五连发。但这时酒店的五十多个保安内保也都到位了,两边人瞬间对峙顶在一起:“别动!”
一边是荀家的二十来号人堵在门口,有人手已经往怀里探;另一边是酒店的保安内保,加上老万的朋友们,五十多号人把电梯口围得水泄不通。两拨人面对面站着,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敢先动手。
荀老大眼神一扫,已经把这局面的分量掂量清楚了。老万抱起昏迷的媳妇,对荀老大说:“咱俩没完,你等着。”
老刘也往前站了一步,对着荀老大说:“怎么的?你敢在这放响子?这五十多个人,你敢全崩了?这是什么地方,你心里有数。你敢放一响子试试?”
老刘态度很硬。荀老大打量了一下四周,一摆手,让人抬起昏迷的老二,从专用通道离开了酒店。
荀家的人一走,老万立刻抱着媳妇往医院赶。两边人就此暂时分开。老万坐在车上急得不行,看着半昏半醒的媳妇。媳妇醒过来的时候,嘴已经木了,说不出整话,呜噜呜噜地把刚才的事跟老万大概说了一遍。老刘跟老万坐同一辆车。
老万说:“老刘,你在当地能不能帮我找点狠人?找混社会的,我这边不熟,你帮我找一伙,我要干他们。需要花多少钱你开口,说个数就行。”
“万哥,这点事哪用你掏钱?你放心,我这就帮你联系。”
老刘跟老万关系好,跟荀家并不熟。他来香港也就七八年,认识的人有限,跟荀家这种扎根几十年的本地家族根本比不了。
香港这地方,水浑,规矩也深。荀家是本地家族,几代人扎根在这里,钱、势、白道黑道,盘根错节。
老刘连着联系了几伙人,人家一听要办的是荀家,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钱再多也不接。老万这边也没闲着。他在香港的朋友多,可朋友多归朋友多,遇上这种硬碰硬的事,谁都不愿把自己搭进去。
江湖上有句老话,叫钱能通神。可真到了要人拿命去换钱的时候,再通神也不好使了。老万把电话薄翻了个遍,能打的都打了,得到的答复大同小异——都是劝他息事宁人,说荀家惹不得。
![]()
老万把电话往沙发上一摔,骂了一句娘。他知道,这条路走不通了。他又托了徐杰那边的关系,徐杰二哥那边一点用都没顶上,还得请示老唐大哥。一请示,就是泥牛入海,没了下文。
媳妇躺在医院里,鼻梁骨塌了,四颗门牙掉了,下巴上缝了针,说话含糊。老万坐在病床边,看着媳妇的脸,心里的火越拱越旺。他万德龙这些年大风大浪闯过来,什么时候让人这么骑到脖子上拉屎过?这口气不出,他就不叫万德龙。老万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护士过来提醒医院不能抽烟,他掐了,过一会儿又点上。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候在工地上被人抢地盘的日子,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有,就凭一腔血性,硬是闯出了名堂。如今他什么都有了,反倒被人堵在医院里,连媳妇都护不住。他越想越窝火,越想越觉得自己窝囊。可窝囊归窝囊,他心里也清楚,这不是当年抢地盘的小打小闹了——荀家这棵树,根深叶茂,不是他一个人能撼动的。可他也清楚,荀家这棵大树,不是他现找几个狠人就能扳倒的。
王平河在香港跑路的时候,拜的大哥是肥仔,肥仔的大哥是金毛强。哥俩在当地开了夜总会,混成了小大哥。王平河原说要来香港,哥俩乐得不行,准备好好接一接。后来王平河来不了,可老万是王平河的大哥,老万在港出了事,哥俩没等谁招呼,自个儿就赶到医院,守在老万身边。用他们的话说:王平河不在,他的大哥就是咱们的大哥。这话,他们是用命说的。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