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留洋造导弹对准中国，梁启超的儿子造导弹保卫中国

上世纪八十年代，西雅图一座小岛上的高级别墅里，住着一位中国出身的航天专家，年薪30万美元。同一时期的北京，一套普通单元房里，住着中国航天部的总工程师，一年工资不到2400美元，只有前者的百分之一。

更扎心的是，这两人当年在美国一起留学，是好朋友，后来干的还是同一行：洲际导弹。

住别墅的叫林桦，在多家权威媒体的报道里，他当过波音宇航公司首席科学家。住单元房的叫梁思礼，梁启超最小的儿子。多家权威媒体转述过梁思礼生前对两人的比法，大意是：一个的导弹瞄准中国，一个的导弹保卫祖国。同一条留洋路，怎么就走成了两个方向？

先说林桦。

他是北京人，1940年从清华毕业，1943年漂洋过海去了美国，在密歇根大学读完航空工程硕士，后来又拿下麻省理工的博士，进了波音公司，干的是空间与导弹项目。

1949年，新中国要成立了，林桦选择留在美国。往后的路越走越顺：据多家权威媒体报道，他参与了美国“民兵”系列洲际导弹的研制，七十年代还被借调到五角大楼，负责攻击系统，之后出任波音宇航公司首席科学家。

再看梁思礼。

同样是1949年，他刚拿到辛辛那提大学自动控制博士，美国几家大军工企业的橄榄枝递到眼前。这个专业在当时是顶尖的前沿，留下来，前程几乎是写好的。

他没接。9月23日，他和好友陈辉从旧金山登上“克利夫兰总统号”，往回走。临走前他给朋友写信，说自己离开时“只有期望，没有留恋”。

船还在太平洋上，无线电里传来消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国旗是五星红旗。他就在船上，自己动手做了一面。

同一年，同一道选择题，两个人交了两份答卷。林桦那份，后来写在了西雅图的别墅里。梁思礼这份，要用接下来几十年一笔一笔去填。

而头一笔，就写得很难看。

1962年3月21日上午9点05分，东风二号点火升空。21秒，导弹失控。69秒，一头栽进戈壁滩，砸出一个直径二十多米的大坑。

这是中国第一枚自己设计的中近程导弹。梁思礼是控制系统的主要技术负责人之一，这次失败，对他是实打实的一记重击。

更难受的事在家里。出发前，妻子赵菁快要临盆，他跟妻子约好：生男孩叫“凯”，生女孩叫“旋”。两个字连起来，就是凯旋。

结果仗没打赢，孩子是个女儿。他照样给她取名叫“旋”。这个名字，是他给自己立的军令状：凯，迟早要回来。

他回国后的这些年，本来就是一路攥着这股劲过来的。1956年他调进国防部五院，当上导弹控制系统研究室副主任，是钱学森手下十个室主任之一。1960年东风一号仿制成功，他也是控制系统负责人之一。

可仿制出来的，终究是别人的东西。东风二号这一摔，把隐患摔了出来。原先沿用的苏式控制系统，靠无线电的两个波瓣给导弹“指路”，可一碰上复杂的山地，波瓣就会被扭曲，导弹就可能打偏。当时国家已经在准备用导弹打核弹头。弹头上天要是偏了，后果没人敢想。

梁思礼干脆跳出苏联那套框架，反复推算，搞出了全惯性制导系统。导弹不再依赖外面的信号，地形干扰不了它，打得还更准。

1964年6月29日，东风二号再次升空，飞了一千多公里，准准地砸中目标。

两年后，1966年10月27日，东风二号甲载着核弹头起飞，九分多钟后，在罗布泊靶心上空爆炸。梁思礼就在现场。这一步叫“两弹结合”。美国走了13年，苏联走了6年，中国只用了2年。

说白了，从戈壁滩上那个大坑，到罗布泊上空那次核爆，中间隔的不过四年。这四年，是一群人拿命追出来的。

有人会问：那么好的条件摆在眼前，他凭什么非回来不可？

答案要往梁家去找。可梁启超去世的时候，梁思礼还不满5岁，父亲几乎没机会亲口教他什么。

梁启超一辈子给孩子们写了400多封家书，收信的大多是梁思礼的哥哥姐姐。信里翻来覆去讲的，是一个意思：人必须真有爱国心，才能担得起大事。

父亲没来得及讲给小儿子听，梁思礼是后来从父亲的遗著和家书里，一点点读懂这份心思的。

1941年他要去美国，家里早已不宽裕。母亲变卖家产、四处借钱，凑出400美元送他上路。买完船票剩下的一百多美元，她包好塞进儿子口袋，嘱咐他：祖国还在蒙难，“学成了一定要回来”。

那年他17岁。到美国才半个月，珍珠港事件爆发，跟家里彻底断了音信。整整八年，母亲那句话，就是他和家之间剩下的唯一一根线。

这根线，梁家每个孩子手里都攥着一根。梁启超9个子女，有7个出国留学，学成后全都回来了。梁思成搞建筑，梁思永搞考古，梁思礼搞火箭，三个人都成了中国科学院院士。

梁思礼后来说，几个哥哥姐姐都受过父亲言传身教，国学底子数他最弱，但“爱国这一课，我不曾落下半节”。

这句话的分量在于，这一课没人逼他上。父亲没留下什么不许留在外国的规矩，母亲也只给了400美元和一句嘱咐。路是他自己选的，而且一选，就是一辈子。

选了这条路，代价马上就跟着来了。

据权威媒体报道，梁思礼晚年多次讲起林桦。在他的讲述里，两人都干洲际导弹，一个是波音宇航公司的首席科学家，一个是航天部的总工程师。对方住西雅图的别墅，自己住单位的单元房，工资只有对方的百分之一。

账算到这儿，他话锋一转。媒体转述的大意是：如果当年留在美国，自己不会比这位同学差多少，可林桦参与的“民兵”导弹，曾经瞄准过中国，而他干的东风导弹，是为了保卫自己的祖国。为此奉献一生，他“感到自豪”。

那份只有人家百分之一的工资，换来的是什么？

1971年春天，东风五号各分系统送进211厂总装测试。笔录仪上冒出一个不该有的“毛刺”，时有时无。梁思礼带着人守了几个小时，才揪出原因：隔壁车间用电负荷突然一跳。

这样的毛刺一个接一个。他带着同事不分白天黑夜，一干就是50天，最后累到尿血，住进了医院。

也总有人替他惋惜1949年那个决定。多家权威媒体转述过他的态度：祖国需要的时候就该回来，他以自己是第一代航天人为荣，“从来不后悔”。

1980年5月18日上午10点，东风五号从酒泉点火升空。这一回，梁思礼是副总设计师，带着一个9人的精度小组，把能算的偏差都算到了头。大约半小时后，数据舱溅落在南太平洋预定海域。导弹飞越8000公里，准确命中目标。

一个的导弹瞄准中国，一个的导弹保卫中国。同一条留洋路走成两个方向，靠的就是1949年那一回头。

参考资料：

梁思礼"饮冰室"走出的"驯火者.人民日报海外版.1995-10-04

梁思礼：一腔热血 为国铸"盾.科技日报.2016-04-18

梁思礼院士.中国航天科技集团公司

梁思礼：他为大国重器，注入"可靠"的灵魂.神州学人网.1995-1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