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良方》中的刘铮亮不是讨喜型主角,但恰恰是肖战表演里难度最高、完成度非常扎实的一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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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为什么“不容易讨喜”:刘铮亮形象和魏无羡、时影、藏海、顾魏都不一样。
魏无羡热烈坦荡、自带共情光环;时影清冷圣洁、是神性的悲剧;顾魏温柔克制、体面儒雅,是大家很容易喜欢上的医生;藏海潇洒有魅力。这些角色都有很直观的“吸引人”的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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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刘铮亮一出场满身棱角:嘴硬、孤僻、防备心重、容易炸、不会好好说话,创伤发作的时候偏执又别扭。他不是来给观众提供情绪糖、爽感、苏感的。前期很多时候,你会觉得这个人难相处、不近人情,甚至有点别扭烦人。
刘铮亮的好藏得很深:藏在手术刀下、藏在沉默的担当里、藏在不擅长表达的柔软里,要跟着他一路慢慢“破冰”,才能看懂他。
第一眼很难爱上他,属于慢热、有毛刺、不讨好的现实主义人物,肖战自己采访里也提到,这个角色本来就不是一个讨喜的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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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战这次是他演技的一次突破。他放弃偶像滤镜,演普通人的狼狈。没有柔光、精致妆造,脸上带着疲惫、胡茬、暗沉……白大褂旧旧的,身形是被心事压着的紧绷感。
人物造型不再是好看优先,不仅没有滤镜,还在脸加上了雀斑。造型优先服务人物状态。他把那种跌落谷底、PTSD长期折磨、随时要和手抖、恐惧对抗的落魄天才演出来了——骄傲和自卑同时在一个人身上共存,这个分寸很难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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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铮亮的大量情绪不靠嘶吼,靠细微的身体信号。恐雪发作、压抑崩溃、强撑镇定、深夜独自消化痛苦,很多戏是“收着演”。不是大哭大闹,是指尖的抖动、屏住的呼吸、眼神一瞬间的放空、下意识的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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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给王宝做手术、米四离世、废墟被埋遇雪、第一次喝酒走心敬酒这些重头戏,情绪是闷在骨子里,然后慢慢渗透出来的,不是直接递到观众眼前。这种留白式表演,比外放的爆发戏更考验控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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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战完整演出一条漫长、细腻的刘铮光的成长弧光。这个角色最难的地方是渐变。从一开始拒绝人情、拒绝扎根、时刻准备逃走的孤独者;慢慢被小城这群人托住,学着放下恨意、接纳无常、允许自己柔软,最后敢迎着漫天落雪不再害怕。
不是某一集突然转变,是一点点松劲:说话语气、待人方式、肢体姿态、和艾辰相处的状态,甚至口音一点点带出东北味儿,层层递进,前后是同一个人,又确确实实完成了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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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功力的演员很容易把“创伤者”演成单一的破碎感,但肖战演出了刘铮亮的矛盾感:会伤人,也会救人;会逃避,也会挺身而出;内心千疮百孔,却守住医者底线。
区别于《余生,请多指教》中的顾魏。同为医生,刘铮亮和顾魏是完全不同的质感。顾魏是顺境里、体面、从容的理想型医生;刘铮亮是摔碎过、带着心理重伤、在基层泥泞里重新找自我的医生。
同样穿白大褂,气质、思维、行为逻辑完全割裂,不会串戏,能看出他有意识地在区分两个人物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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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演技最好”是很主观的评价,每个人偏爱不同风格:有人偏爱魏无羡浓烈外放的感染力,有人偏爱时影沉静的悲剧感。
但不可否认,到目前为止,刘铮亮是肖战所有角色里,最贴近现实、最拒绝讨好观众、最有个性、对表演克制度要求最高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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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这个角色,不是一开始就偏爱他,而是跟着他走完和解之路,看着这只浑身带刺的孤傲精英,慢慢成长,与身边人慢慢的触入,慢慢地接受了艾辰的爱,最终,坚守在小西门医院。
你是不是也是慢慢看着看着,才理解了这个别扭又让人心疼的刘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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