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中期选举落下帷幕,民主党拿下国会控制权,伊朗战事和高油价重创共和党选情。
选举次日,伊朗最高领袖穆杰塔巴发布重磅声明,明确表态不会因为美国选举变化就对美妥协。
海峡险情接连出现,美伊谈判通道虽还在,但双方底线差距巨大,中东局势依旧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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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件事的导火索,要追溯到今年2月28日。美国联合以色列对伊朗发起军事打击,特朗普在社交平台宣布美军开展重大军事行动,以色列将这次行动命名为“咆哮的狮子”。
打击目标不只是伊朗核设施,德黑兰市中心、最高领袖办公室、总统府周边区域都遭到导弹袭击,目标直指伊朗核心权力层。
伊朗很快做出强硬反击,革命卫队向以色列发射大批导弹和无人机,同时袭击美军分布在巴林、阿联酋、卡塔尔的军事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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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突直接冲击霍尔木兹海峡航运,这条水道承担全球约五分之一的海上石油运输,航道不稳,国际油价应声上涨。
油价上涨的连锁反应很快传到美国普通民众身上。
开战前美国汽油均价大约每加仑3美元,开战一个月就突破4美元;柴油价格涨幅更大,同比涨超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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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油是美国农业的刚需物资,拖拉机、货运卡车、灌溉设备都离不开它。
天然气价格同步走高,而天然气又是生产氮肥的核心原料,化肥价格跟着持续上涨。
蒙大拿州谷物种植协会负责人透露,当地农户四成种植开支都花在化肥上;美国农业部预判,今年全美农场化肥支出将上涨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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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业州原本是共和党传统票仓,但这次中期选举出现明显反转,堪萨斯、北卡罗来纳等地不少农民把票投给民主党。
不少农场主直白表示,高昂柴油成本已经难以承受。
白宫幕僚长此前就内部预警,物价问题如果得不到缓解,选举会遭遇重大失利,这个预判最终应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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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很多人喜欢把美国选举包装成一场单纯的党派博弈,却忽略最朴素的事实。
美国民众没有那么执着意识形态,当战争持续推高能源和粮食成本,普通人的生活压力实打实加重,选票自然会成为宣泄不满的工具。
这场选举结果,本质就是一场战争成本的反噬,靠武力向外施压,代价最终还是要由本国民众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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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3日,特朗普在选举结束后接受英国《金融时报》采访。
他对外表态,美国暂时没有新一轮打击伊朗的计划,但军队保持战备状态,新一轮军事行动或许根本没有必要。
他同时透露,美伊围绕浓缩铀问题的间接谈判还在推进,美方看起来正在拿到想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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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1月4日,特朗普又补充表态,承认这场战争拖累共和党选情,但强调如果重来一次,他依旧会选择开战,战争结束的时间由他说了算,并且不需要动用核武器。
不过白宫内部意见并不统一,分成了两条路线。
万斯一派主张及时止损,尽快平息冲突;鲁比奥等人则主张维持现有方案,依靠持续制裁封锁,长期施压伊朗。
还有官员提议,趁着特朗普任期剩余时间,再发动一轮打击,之后顺势推动谈判脱身;另一派则认为应当直接停火。
民主党参议院领袖舒默也公开放话,等接管国会之后,就要推动结束这场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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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明年1月民主党正式接管国会之后,战争拨款、军事授权都需要国会审批。
不少美国问题研究者用“跛脚但不瘫痪”形容接下来白宫的状态。
民主党可以在拨款、立法层面限制特朗普扩大战事,但总统保留否决权,民主党很难快速推行重大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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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特朗普现在的两难局面,是美国单边霸权路线自带的困局。
他想靠军事威慑守住强硬人设讨好支持者,又不敢无视选民厌战情绪和国会的拨款枷锁。
这种一边挥舞大棒、一边坐到谈判桌的操作,不是成熟的战略调整,更多是被动之下的权衡。
这种摇摆,也会让对手看清美国内部的裂痕,很难在谈判桌上拿到预想中的优势。
美伊之间的斡旋渠道并没有因为冲突中断。
伊朗外长阿拉格齐证实,双方通过卡塔尔、巴基斯坦开展间接磋商,伊朗开出明确条件:解除石油制裁、停止海上封锁、解冻被冻结的海外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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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核心诉求,是伊朗交出库存里丰度60%的浓缩铀。特朗普也提到,这批450公斤浓缩铀一直是美方的心头大患。
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格罗西曾提到,伊朗目前没有核武器,但它是唯一一个将铀浓缩至60%、却没有制造核弹的国家。
60%丰度到武器级90%丰度,技术上存在缩短周期的空间,这也是外交谈判能够存在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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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塔尔方面提出折中方案:把核设施核查和部分制裁放松绑定,伊朗不用先交出浓缩铀,美国也能对外宣称在核议题上取得进展。
但穆杰塔巴在纪念日的公开声明,直接否定了妥协路线。
他提醒国内民众,不要幻想美国中期选举改变美方敌意,对霸权退让只会招来更多打压;如果美国再次发动侵略,伊朗反击范围会进一步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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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消息显示,穆杰塔巴发声当晚,霍尔木兹海峡南部航道再起事故,两艘油轮先后起火停航,伊朗革命卫队还宣称捕获两架潜入的无人机,海上安全风险依旧居高不下。
这个表态,既是稳定伊朗国内主张强硬的声音,也给负责谈判的外长划定了红线,谈判只能谈技术细节,底线不会松动。
除此之外,以色列是不可忽视的第三方变量。
内塔尼亚胡所在右翼阵营在以色列议会选举丢掉多数席位,有消息显示,和伊朗爆发冲突,有助于他组建紧急联合政府稳固执政。
中期选举之前,内塔尼亚胡就致电特朗普,催促其选后重启对伊朗打击。
特朗普这次回复“准备好了,但可能没必要”,和选举之前的态度形成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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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以色列持续催促开战,暴露中东一个很现实的矛盾。
以色列的安全诉求,和美国当下国内政治目标已经不再同步。
美国要考虑选票和财政压力,以色列却希望冲突持续牵制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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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黑兰精准抓住这一分歧,借着纪念日高调划清底线,就是告诉各方,不会寄希望于美国政党轮替带来善意,面对霸权,退让换不来安全,只有保持自身反制能力才有谈判底气。
这场从2月延续至今的冲突,各方算账的逻辑完全不一样。
美国农民被高昂能源、农资成本倒逼,用选票表达对战争的反感;伊朗高层抓住纪念日契机,堵住国内妥协的声音,守住自身底线;以色列总理则盘算借着外部危机,稳住自己在国内政坛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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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这起事件也印证一个不变的道理,靠武力施压、单边制裁打造的秩序本身就十分脆弱。
外部势力的阵营对抗,只会持续推高地区动荡风险。
和平谈判的前提,是互相尊重主权,而不是一方逼迫另一方单方面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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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美方依旧抱着霸权思维,即便留有沟通渠道,美伊之间也很难达成稳定可行的协议。
中东这片区域的风波,短时间内很难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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