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13！联大表决涉杜特尔特案，美俄明确反对，中国投弃权票

上个月纽约联合国总部的那场投票，本来是ICC年度报告的常规审议环节，结果93比13的最终比分一出来，在场所有人都品出了不一样的味道。谁也没想到平时在国际事务上很少站到同一阵线的美俄，这次齐刷刷按下了反对键。更有嚼头的是中方投出的弃权票，背后藏着的法理考量，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分量。

这次投票本来根本不是专门为杜特尔特案发起的专项表决，完全是联大每年都要走一遍的例行机构报告审议流程。杜特尔特正在海牙等候审理的那桩案子，就像一块压在桌面底下的隐形石头，把这场本该平平无奇的常规投票，直接扯出了刺眼的阵营撕裂痕迹。13张反对票里美国、俄罗斯、以色列三家最扎眼，平时在各种议题上能吵到拍桌子的三个国家，这次居然凑到了同一阵线，但各家打的小算盘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美国本来就不是《罗马规约》缔约国，从头到尾就没认可过ICC能有资格管辖到自己头上。他们家的逻辑一向直白得很，这套规则管其他国家好使，一旦要追究到自己海外军人和官员头上，那纯纯就是找不痛快。落到实招上，今年10月美国直接官宣对ICC实施实打实的制裁，制裁名单排在第一位的就是法院院长、日本籍法官赤根智子，半点儿面子都没给留。

俄罗斯那边的过节所有人都门清，早前ICC围绕乌克兰局势给俄方相关人员签发了逮捕令，两边的梁子早就结得扎扎实实，这次投出反对票完全是顺理成章的操作。以色列的矛盾点全卡在巴勒斯坦相关议题上，ICC针对巴以冲突相关人员的司法动作，他们家从头到尾半分都没有承认过。三家凑出来的临时反对阵线，本质上就是各护各家的院墙，根本不是什么私下达成的统一同盟。

最值得抠细节的还真不是那13张各怀心思的反对票，反倒是中方没跟着投反对、最后选了弃权的这一票。中国从来就没加入过《罗马规约》，根本不存在所谓退群的说法，这个身份定位直接就把投票的可选范围给卡死了。要是跟着投反对，外界肯定一通乱解读说咱们和美俄已站成一队，平白无故给三家的立场当了免费背书。要是投赞成，相当于直接默认ICC搞的扩权解释全是对的，直接把主权国家往后退的路给堵死了。

弃权刚好踩在了最稳妥的分界线上，既不否认ICC这家机构存在的合法资格，也不给它乱扩权的骚操作背书，等于明明白白把话撂在这，主权国家当初自愿给的授权，总不能变成只能进不能出的单向阀门。中方常驻联合国代表孙磊现场发言半句话都没点名杜特尔特，也没扯那些空泛的公道口号，死死咬住两个核心法理问题不放。一个是主权国家退约之后ICC的管辖边界到底该划在哪，另一个是所谓的部分要素管辖，会不会直接把人家堂堂正正的退约权变成一纸空文。中方还直接点名要ICC赶紧改掉搞政治化操作的臭毛病，把双重标准那套东西彻底扔了。

这些问题戳破的就是杜特尔特案的核心命门，往回翻菲律宾当年退约的旧账所有人都能看得明明白白。2018年ICC盯着菲律宾的禁毒行动启动初步调查，转年菲律宾就正式给联合国秘书长递了退出《罗马规约》的通知，明明白白说我不认你这套管辖。按正常人的思路，人家走完退约流程，ICC的门不就该直接关上了？结果ICC硬生生从规约条文里抠出了个可以钻的缝隙，说第127条第2款写了，退约生效之前已经启动的调查程序不会因为退约终止。

菲律宾2019年退约正式生效，ICC直接玩了波文字游戏，说当初启动调查的时间早于退约生效时间，所以后续的审理流程完全可以接着走。今年4月ICC上诉分庭直接驳回了杜特尔特辩方的全部上诉理由，正式确认对这个案子的管辖权，转天就出了指控，直接推进到实质审理阶段。现在大家常说的那个部分要素管辖，根本就不是规约里写明白的明文条款，完全是外界对ICC这套骚操作的精准总结。说白了就是哪怕一个国家完全退出了规约，只要被指控的行为里有一丢丢时间节点落在人家还是缔约国的时期，ICC就能揪着这个关联要素不撒手，管辖权半分都不会丢。

这操作说白了就是你租的房子合约到期都退租交钥匙了，房东手里还攥着一把备用钥匙，随便找个理由就能开门进来找你要旧账。这条缝隙能扯多大，全看ICC检方怎么给你切时间线，半点儿不由退约国说了算。这案子背后还藏着菲律宾政坛的派系内斗暗线，2022年马科斯刚上台的时候，对ICC的调查半点儿都不积极，到2024年之后配合度直接拉满，这个转向的时间点刚好卡准了马科斯家族和杜特尔特家族彻底撕破脸的节点。

2025年3月杜特尔特刚落地马尼拉机场就被带走，第二天直接被送上飞机飞去海牙，等于直接给杜家来了波降维打击。今年5月菲律宾众议院直接通过了针对副总统莎拉的弹劾案，255票赞成高票通过直接把材料送进参议院，杜特尔特时期的外长同一天直接当上了参议长，一进一压直接把杜家两条核心势力线全给牵制住了。莎拉之前表态说法律正在沦为派系斗争的工具，虽然这只是政治层面的个人判断不是法庭定论，但刚好能解释外界的普遍疑惑，为啥国际逮捕令早不发晚不发，偏偏卡在菲律宾国内权力厮杀最凶的节点上。

ICC这波钻空子的操作，早就不是只让菲律宾一家觉得难受了，2016年南非、布隆迪、冈比亚三个国家就凑一块闹过退约，核心吐槽点就是ICC的办案视线常年死盯着非洲国家，双标到没边。今年7月乍得直接递了退约通知，公报措辞硬得不行，直接点名ICC办案标准摇摆，专挑软柿子捏搞选择性办案。同一个月委内瑞拉也官宣要退约，这份退约名单是常年一点一点攒出来的，根本不是突然冒出来的。

就算是平时把ICC捧在手心里的西方阵营内部，裂痕也大得藏不住，上个月美国宣布制裁ICC之后，加拿大、法国、德国、意大利、日本、荷兰、英国、丹麦八国外长直接发了联合声明，对美国的做法表达遗憾，明明白白不认可这种制裁操作。这场投票最后93票赞成看起来是多数压倒少数，本质上就是ICC的管辖权账单直接摊到了全世界所有人眼皮子底下。美俄以各自把自家的利益院墙守得牢牢的，中方这张弃权票清清楚楚划下了主权和授权的边界，反倒是ICC自己死死攥着那道能随便伸缩的门缝不肯松手。杜特尔特现在还在海牙等着最终审理结果，但这一轮投票的真正分量根本就没落在他个人身上，所有人都在盯着，这条ICC挖出来的法理缝隙，以后还能往宽了拓展到什么地步。

参考资料：观察者网 中方投弃权票，美俄等国投反对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