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尔特被押600天, 终于等到句公道话, 中方：“ICC不应越权审查

最近菲律宾网上的瓜传得满天飞，有人晒出前警察总长德拉罗萨在南部墓地的旧照，一堆网友以为躲了快一年的通缉犯终于露了面。结果警方第一时间出来辟谣，说照片早就拍过了，人现在还在菲律宾境内没抓到，悬赏金都开到5000万比索了。甚至还有传言说ICC的逮捕令已经作废，官方特意核查后明确回应，逮捕令效力完全没撤销，最高法院也没动这个案子。

德拉罗萨的老上司杜特尔特，现在仍待在荷兰海牙的羁押中心。从2025年3月12日被移交给国际刑事法院那天算起，到今年11月2日刚好凑够600天。杜特尔特被羁押满600天的同一天，远在纽约的第81届联大刚好在表决国际刑事法院年度报告的决议，93票赞成13票反对36票弃权，中方投了弃权票，美国俄罗斯以色列等国都投了反对票。

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当场发言，直接明说中方不认同国际刑事法院在安理会移交情势之外，随便管辖非缔约国国民，还提醒法院别总想着把手往外面伸，不当扩大自己的管辖权。他特意点出两种争议操作，一种是国家退出《罗马规约》之后法院还接着行使管辖权，另一种是光凭着犯罪行为有部分要素发生在缔约国领土上，就跳出来主张自己有管辖权。这两种操作在国际上争议老大了，法院自己得好好琢磨反思下，没点名大家也都看得懂，第一种说的就是现在菲律宾面临的处境。

这话当然没法直接左右海牙那边的庭审结果，但刚好戳中了国际刑事法院藏了好多年的软肋。他的手能伸多长，一半看法官怎么给条文做解读，另一半完全看当事国配不配合，杜特尔特这个案子刚好两样因素全占了。

菲律宾2018年就官宣要退出《罗马规约》，2019年就正式生效了，按常理说这门早就该关得严严实实。结果国际刑事法院上诉分庭给出的理由是，检察官在菲律宾退约之前就已经启动了初步审查，不仅公开通报过，该走的程序全走了，这就属于规约里说的已经在审议中的事项，所以还能接着管。

这个判决虽然是终局的，但法官自己内部意见都没统一，不同争点分开投票的时候，有的全票通过，有的直接出现了反对票。说白了审一个前国家元首合不合法，撑场面的就是法官们自己都没达成一致的条文解释，到现在争议都没断。11月4号菲律宾媒体还登了律师的质疑文章，掰扯规约各程序阶段的对应关系，讨论国家退约之后，国际刑事法院的权力到底在哪个节点还能被保留下来。

看起诉书的时间段也特别耐人寻味，2011年11月1日到2019年3月16日，前面那个日期是《罗马规约》正式对菲律宾生效的日子，后面那个刚好是菲律宾退约生效的前一天。时间点卡得这么精准，整个案子完全就是沿着管辖权的边线在走，半分都不肯多挪。

管辖权靠咬文嚼字的解释撑着，逮捕令能不能落地就更悬了，国际刑事法院自己半名警察都没有，全靠当事国当地的执法力量帮忙抓人。杜特尔特当时从香港飞回马尼拉，下飞机直接就被拘了，第二天就被移交给国际刑事法院，前后加起来不到两天，出手的全是菲律宾自己的政府部门。

同个法院同个案子，另一个人德拉罗萨待遇就完全不一样，国际刑事法院2025年11月6日就秘密给他发了逮捕令，指控他对2016年7月到2018年4月底至少32人死亡的案件负责。2026年5月11号他突然回参议院投票，执法人员上门执行逮捕令，他直接在参议院大楼里躲了三天，14号凌晨坐着另一名参议员的车溜了，之后大半年连人影都摸不着。

两个人的差别根本不在海牙那边，全看马尼拉的政府愿意出多大力气配合。马尼拉这边的态度，从头到尾都绕不开国内的政治博弈。2022年大选的时候马科斯和杜特尔特两家还联手赢下选举，现在早就闹掰分道扬镳了。今年5月11号众议院投票弹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参议院7月就开审了。

10月13号参议院弹劾法庭顺着控方的请求，直接撤了四项弹劾条款里的三项，只剩下财产来源不明那一项，11月9号恢复审理，轮到辩方举证，辩护团队都安排好了24名证人，涵盖企业高管、地方政府工作人员还有几家银行的代表。弹劾法庭排11月日程的时候，特意把30号那天空出来，主审的参议员说那天是周一还是公共假日，巧的是杜特尔特在海牙的开庭日正好就是11月30号。

女儿在马尼拉国内应诉，父亲在海牙境外受审，父女俩的审判刚好凑在同一个月。外界把两场审判放一块看，也不是没事找事，参议院的裁决结果直接决定莎拉能不能参加2028年的总统选举。一个案子在国内一个在国外，背后兜兜转转其实就是同一场政治较量。

中方的表态也不是卡着点临时出来的，1998年《罗马规约》表决的时候，中国就和美国等七个国家投了反对票，到现在中国也不是这个规约的缔约国。今年7月孙磊在安理会审议国际刑事法院涉苏丹问题的时候，就说过国际司法机制必须独立公正履职，别搞政治化选择性司法，11月这次的发言完全是之前立场的延续。

中方也没一竿子打翻所有国际刑事司法的努力，孙磊发言的时候还提到80年前的东京审判和纽伦堡审判，那两场靠着严格的程序、扎实的证据和坚实的法理，实实在在给二战侵略罪行做了正义审判。这次投弃权票而不是反对票，等于也给国际刑事法院留足了余地。

国际刑事法院今年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院长赤根智子公开说，法院现在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制裁和施压，因为受到美国的制裁，她连去联大现场做报告都不敢，只能通过连线。孙磊发言里也提到，今年以来已经有好多个缔约国官宣要退出《罗马规约》。

现在的局面特别拧巴，碰到有实力反制的国家，国际刑事法院就算发了逮捕令也根本执行不了，反过来法院的官员还可能被制裁。碰到本国政府愿意全力配合的国家，案子推进速度快得离谱。国际刑事法院越想靠杜特尔特这个大案证明自己的存在感，外界就越忍不住问一句，它审谁不审谁，到底是看法律条文，还是看当事国肯不肯乖乖配合？

这番表态对杜特尔特本人的庭审其实没多大直接作用，管辖权问题早就终审了，联大的发言也管不到海牙的审判分庭。它的价值全在法庭外面，一个国家退约之后，过去的旧账还能被追到什么程度，这个之前没人正式挑明的问题，现在被安理会常任理事国正式摆到了联大的台面上。

后续庭审的核心终究还是得落在证据上，审判分庭9月28号就做了决定10月8号对外公布，认定杜特尔特具备受审能力。他现在面临三项指控，一项是他当达沃市长期间的杀人行为，另外两项是他当总统期间针对所谓高价值目标的杀人行为。禁毒行动里失去亲人的普通家庭已经等了好多年，他们要的是法庭实打实靠证据给出的结论，不是政治较量里随便捎带出来的边角料结果。

11月30号上午10点海牙正式开庭，这次杜特尔特不能再放弃出庭权利，法官首先会确认他能听懂指控内容，再问他认罪还是不认罪。那天马尼拉刚好放公共假日，德拉罗萨还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81岁的杜特尔特到时候会怎么回答，很快就能见分晓。至于国际刑事法院的管辖权到底能伸多长，这场争论估计还得持续好久。

参考资料：

新华社 中方就联合国大会涉国际刑事法院决议相关问题阐明立场

环球时报 杜特尔特羁押满600天相关事件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