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13表决出炉!ICC 越权抓退群国前领导人,中国一张弃权票分量重

最近联合国大会投了个看着反差挺大的票，93票赞成的结果放出来，好多人第一反应觉得这是压倒性共识，细算下来193个会员国里，有刚好超过一百个根本没投赞成票。这事藏的门道可比表面多太多，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国际刑事法院的日子现在真的不好过。

这次投票针对的是国际刑事法院的年度报告，决议编号是A/81/L.11，覆盖的时间段是2025年8月1日到2026年7月31日的全部工作内容。搁以前从2005年到2022年，这种决议根本不用挨个按键表决，大家默契十足直接走流程通过。今年非要硬着头皮走公开投票，明摆着各方的分歧早就兜不住了，装都懒得装。

这次投反对票的名单放出来好多人都愣了，美国、俄罗斯、以色列、阿根廷全在反对阵营里。中国投的是弃权票，没有喊激烈的口号，也没放什么硬话，轻飘飘一张票直接把所有人装看不见的老问题摆到台面上，那就是海牙这家法院的手，到底能伸到多远。

投票现场还有个特别扎眼的细节，ICC院长赤根智子连纽约的联合国会场都没到，提前录了放出来，公开吐槽有些国家给法院法官搞单边制裁，还搞入境限制不让他们出门。她自己就是美国制裁名单上的人，想飞纽约参会连登机牌都拿不到，只能远程连线露脸。一家国际法院的院长连主办地的门都进不去，外界给的压力有多大，这一个镜头就全说明白了。

我们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的发言说的特别直白，ICC的所有权力全是主权国家给的，没经过非缔约国同意就去管人家本国公民，本来就碰了国家主权的红线，也不符合条约法最基本的规矩。咱们国家从一开始就没签过《罗马规约》，这个立场几十年从来没变过，根本不是临时起意搞针对。

发言里专门点出了现在ICC两个争议拉满的操作。头一个就是缔约国明明已经退群了，法院还要接着追究人家退群之前那段时间的事，这次的杜特尔特案就是最典型的例子。第二个更离谱，只要你被控的犯罪行为有一点点要素落在缔约国境内，ICC就能以此为理由抢着要管辖权，罗兴亚人相关的缅甸孟加拉国案子，玩的就是这套逻辑。

两边的反应反差大到离谱，美国国务卿鲁比奥直接放狠话，要把国际刑事法院一砖一瓦全拆成碎渣。我们这边的表态很温和，既没否定国际刑事司法的作用，还反过来提醒ICC得好好回应各国的合理诉求。一边要把法院整没，一边要把法院的权力关进当初说好的框里，中国这张弃权票的分寸感，拿捏的刚刚好。

这事我们真的是二十多年前就打过预防针。1998年《罗马规约》表决的时候，120票赞成7票反对21票弃权，我们就是那7个投反对票的国家之一，当时提的最大顾虑，就是ICC随便把手伸去管非缔约国的国民。怕啥来啥，二十八年过去，当年的顾虑现在全变成了一桩桩实打实的官司。

杜特尔特这个案子的时间卡得那叫一个精准。菲律宾2011年当的缔约国，2018年3月递的退群通知，2019年3月17号退群正式生效。检方起诉的时间段卡的是2011年11月1号到2019年3月16号，多一天都不碰，刚好踩在退群生效的前一天。说是半分便宜都没占，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哪里不对。

程序走的更是鸡贼，检方2018年初刚启动初步审查，菲律宾转头就宣布要退约，2021年ICC正式批准调查，这时候菲律宾都退群两年多了。一个早就不受《罗马规约》约束的国家，硬生生被拽进来走完全套刑事程序，这就是现在所有人吵翻天的核心争议点。

杜特尔特2025年3月刚回马尼拉，直接在机场被菲律宾警方带走，没两天就移交给了ICC的人。马尼拉对外解释说这是履行和国际刑警组织的承诺，不是专门给海牙当跑腿的，可结果摆在这里，海牙点名要的人，最后确实是菲律宾警方亲手送过去的。

ICC自己拿出来的依据是《罗马规约》第127条，条文写着退约通知送出去一年之后才正式生效，退群不影响之前已经启动的调查，也不能免掉你当缔约国时候的义务。条文本身没几行字，所有人吵的点全在“已经开始”这四个字到底怎么算。

这种卡时间的骚操作也不是第一次玩，2017年10月ICC刚批准对布隆迪的调查，两天之后布隆迪的退约就正式生效了，从那之后大家就知道ICC喜欢卡这个时间点薅羊毛。到菲律宾这案子又升级了，搞出来个部分要素沾边就算的说法，只要你干的事有一点点落在缔约国任期内，我就有资格管你。

支持ICC的人说这办法好，能堵住有人犯了事就拍屁股退群逃责的漏洞。反对的人直接炸锅，这等于直接把人家明明白白写在条文里的退群权给彻底架空了啊。今天你能从一个国家的历史里硬切出来一段重叠时间算管辖，明天你就能用一模一样的法子对付所有国家。

谁都知道门可以关，关门前欠的账得算，这个道理没人反对。可问题是账要算到哪一天，算到谁头上，全由ICC自己说了算。退约的国家心里当然打鼓，合着规则这把尺子，刻度全是你自己随便刻的，我们连提意见的资格都没有？

2026年直接炸出来一波退群潮，布基纳法索、马里、尼日尔三个国家一年前就放话说要走，今年6月直接把正式通知递上去了。委内瑞拉7月24号官宣要退，乍得7月27号也交了退群申请，人家乍得玩的更绝，拿ICC自己公布的数据怼它，说从2002年到2026年5月，ICC立的13项调查里有9项全是非洲国家的事，羁押的7个人里6个和非洲有关，你说你没偏向鬼才信。

太平洋岛国瑙鲁今年还改了国名，总统直接在联大发言说马上就要退群，理由是ICC现在越来越没用，完全发挥不了该有的作用。特朗普联大开会的时候还公开吆喝，让所有国家赶紧从ICC退出来，喊的震天响，最后真的跟着宣布要退的，也就瑙鲁一家，看着热闹实际跟进的人没几个。

ICC现在内部也是一地鸡毛，今年7月24号缔约国大会开特别会议，直接以严重不当行为、严重失职为由，把首席检察官卡里姆汗给开了。卡里姆汗全程喊冤说自己啥错都没有，他的律师直接说这个决定纯纯是政治操作，半点公道都不讲。一家国际司法机构，外面被大国制裁，里面核心高管说开就开，这处境说一句四面楚歌真的不夸张。

这张弃权票直接进了联合国的正式记录，投赞成票的人换来了会场里的客气寒暄，我们这张弃权票留下的是一个必须有人回答的问题。这次跟着投弃权票的还有哥伦比亚、埃及、印度，心里有问号的国家，真的不止我们一家。后面杜特尔特案11月30号就要开庭，ICC这套自己解释规则的操作肯定还会接着用，那一堆正在走退群流程的国家，全盯着它怎么处理自己的后续诉求。一家国际法院能站得住脚，靠的从来不是大国给它站台，是所有被它管的人都相信你手里那把尺子对谁都一样长。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国际刑事司法不能突破主权原则底线，光明日报 国际刑事法院需回应各方合理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