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都让人觉得痛心!31岁的医学博士,这得需要多大的努力啊,这得需要多大的机缘啊,背后的付出又有多少呢?也许只有学医的人才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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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的履历摆出来,很多人看了都会觉得这是别人家的孩子。
南京本地人,家里三代从医,姥爷是干了一辈子的老军医。
他自己高考考了690分,顺顺当当地进了南京医科大学,本科读完没歇着,又一路考到北京协和医学院读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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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攥着四本硬邦邦的证书,博士学位证、学士学位证、医师资格证、医师执业证,摞在一起厚厚一沓。
他还当过兵,在部队服役的时候勤勤恳恳,为队里的医疗建设出过力。
去年刚搬进一套独栋别墅,平时开一辆奔驰上下班。
按说这样的人生,该是什么都顺风顺水了吧。可就是这么一个什么都有的人,31岁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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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奔驰的驾驶座上,手搭在方向盘上,仪表盘亮着,显示跑了四万四千多公里。
可那只握方向盘的手,手背上贴着医用胶布,插着留置针,手腕上还挂着医院的蓝色住院手环。
一边打着针,一边开车,一边去上班。这个画面看了让人心里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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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一条朋友圈发在10月28号,定位还挂在南京江北人民医院的职工餐厅里。
那天他其实人在安徽,连出个门打卡都带着单位的定位,可见平时有多忙。
他写了一段话,说既然每个人的终点都是归零,那活着的意义大概就是来人间一趟,看看太阳,见见人心,尝尝甜,受受苦,然后轻轻放下,悄悄离开。
后面还带了两个话题,一个叫"夜班人的精神状态",一个叫"论夜班头脑保持清醒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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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天之后,人就没了。
关于他到底得的是什么病,这里必须说清楚。
讣告上只写了"因病医治无效",家属也只说是在家中突发疾病,具体是什么病,到现在没有公开。
网上传的什么肝癌,没有任何权威消息来源证实,都是大家瞎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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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怎么走的,在家属和官方没有正式说明之前,谁都不该随便替他定死因。
这不是什么抠字眼,这是对死者的尊重。
但有一件事是明摆着的,他的身体早就出问题了。
留置针和住院手环不会骗人,那是实实在在接受治疗才会留下的痕迹,不是摆拍的道具。他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可他没有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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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张明磊不是今年第一个以这种方式被大家记住的年轻医生。
今年8月13号,江苏沭阳39岁的儿科医生杨国辉,在骑车锻炼的时候突发心脏骤停,抢救了半天还是没救回来。
他最后一条朋友圈写的是"好久没骑,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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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两个微信号,加起来两万多好友,每天晚上挨个回复家长的问题,经常回到凌晨一两点。
他走的那天,近千名患者家属自发赶到殡仪馆送他,有人抱着孩子来,有人捧着白菊来,还有家长实在来不了,托骑手把花圈送到他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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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数,去年4月6号凌晨两点,浙江玉环市第二人民医院的骨科主治医师陈喆,刚做完一台手术,等着上第二台的间隙,突然呼吸心跳骤停,35岁就走了。
他在医院干了十二年,各方面都很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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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10月27号,福建医科大学一个27岁的在读女博士也走了。
她得了三阴型乳腺癌,做了两次大手术,化疗了十多次,最后还是没扛过去。
四个名字,四个年纪,27岁、31岁、35岁、39岁。你说这是巧合吗?真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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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医师协会有一组数据,说了很多年了,一直没人能推翻。
三级医院的医生平均每周工作51个小时,二级医院差不多也是这个数。
国家规定的标准是每周40个小时,也就是说绝大多数医生每周都要多干十几个小时。
只有百分之十四的医生,工作时间能落在法定范围内。能把年假休完的医生,连四分之一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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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这样?说到底还是人手不够。咱们国家1600多万医务人员,听起来不少,可摊到每个人头上,每千人口只有3.25个执业医师、4.32个注册护士。
一年106亿人次的门诊量,摊到530多万医生头上,人均一年要看两千人次的病人。
人手不够怎么办,只能拿时间补。时间不够怎么办,只能拿身体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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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已经挂出去了,病人从县里赶过来了,手术台都约好了,这时候你说你身体不舒服要请假,很多医生真的张不开这个口。
于是看病治疗只能见缝插针地安排,车上打个针,休班去复查一下,体检报告上的箭头先放一放,等忙完这阵再说。可忙完这阵还有下一阵,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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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感慨的是张明磊的情况。很多人觉得,住别墅开奔驰的人,条件这么好,肯定有退路吧。
可身体这件事上,别墅换不来一张病床,奔驰也开不进手术室。
反过来想,条件越好的人往往越不敢停下来。房贷要还,身份在那摆着,家里的期待在那放着,同行之间的比较也在那摆着,所有这些东西都拴在一条轨道上,你根本下不来。
他不是没钱看病,他是没时间当一个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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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张明磊和杨国辉放在一起看,会发现一种很让人无奈的对比。
一个是协和出来的博士,住别墅开奔驰,一个是县城里的儿科医生,微信里加了两万多家长。
收入差得远,地位差得远,可累的方式一模一样,最后走的方式也一模一样。这说明什么?说明过劳这件事,不分贫富,不分岗位,它只看你什么时候肯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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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很多人不愿意面对的事实,医生是最懂健康重要性的人,可恰恰是他们当中的很多人,最不把自己的健康当回事。
他们天天跟病人打交道,知道熬夜不好,知道过度劳累会出问题,可轮到自己身上,总觉得还年轻,扛一扛就过去了。
年轻人总觉得身体底子好,偶尔熬几个夜没什么大不了,今天不舒服忍忍就过去了。可身体是有账的,你今天欠它的,它迟早要跟你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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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岁,四本证书,一套别墅,一辆奔驰,一条写着"看看太阳"的朋友圈。张明磊这一辈子,把别人眼里该有的东西几乎都拿到了,唯独没拿到"停下来歇一歇"的许可。
这件事不该只是一个人的悲剧。人手不够、排班不合理、评价体系有问题、患者对医生的期待太高,好多原因凑在一起,最后压力都落在最年轻的那批人身上。11月9号的告别仪式办完之后,这样的事情大概率还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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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些不是为了制造焦虑,是想提醒还在岗位上拼命的人,身体真的是自己的。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该看病的时候就去看病,别总觉得自己还能扛。
钱可以慢慢挣,班可以慢慢上,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最后愿张明磊一路走好。也愿还在上夜班的人,今晚能早点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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