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44岁的单身母亲,离婚后独自拉扯三个孩子,大女儿二女儿刚考上大学,小儿子还在读高中。
她干监理工程师,收入供养三个孩子念书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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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因为去了一趟法律咨询公司看合同,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冲进来泼了汽油点了火,她全身90%烧伤,昏迷一个多月,做了8次植皮手术。
命保住了,可凶手的命没保住,纵火的男人自己也被火烧死了,警方撤了案,刑事追责归零,她想讨个说法,连个能告的人都找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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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儿放弃了大学录取通知书,16岁的儿子高中读了一学期就辍了学,三个孩子跑到外地打工,给妈妈挣医药费,一场无妄之灾,把一家四口的人生轨迹全掀翻了。
据扬子晚报/紫牛新闻2026年11月6日报道,段女士是安徽太和县人,离婚后独自抚养三个孩子,出事前是一名监理工程师。
2025年6月24日上午八点半左右,她到太和县人民法院对面的一家法律咨询服务公司,找负责人帮忙看一份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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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办公桌的一侧,负责人坐在另一侧,合同摊在桌上,进门大约十分钟。
一个陌生男人冲了进来,手里提着汽油,抬手就往办公桌上泼,段女士闻到汽油味,心里一沉,抓起手机起身往门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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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人泼完油就点了火,火苗顺着汽油窜上来,她和负责人的身上都着了。
她忍着疼往门口跑,还没摸到门,屋里发生了爆燃,一股气浪把她炸到了门外,外面的人拎着灭火器冲上来,把她身上的火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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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女士被送到合肥的医院抢救,断断续续昏迷了一个多月才苏醒。
病历上写得清楚:全身多处三度烧伤,体表烧伤面积大于90%。全身上下只有脚没烧到,因为那天她穿了一双厚运动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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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25年6月到10月,她做了8次植皮手术,出院时颈部、四肢关节活动障碍,张口受限,需要长期穿戴弹力绷带加压治疗,后续还得看情况做激光或功能整形手术。
她根本不认识那个男人,据太和县公安局出具的回复函,2025年6月24日,警方以贾某某涉嫌纵火案立案侦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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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贾某某因在作案时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给她看合同的那位咨询公司负责人,同样伤重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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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紫牛新闻报道,因为犯罪嫌疑人已经死亡,案件在她还躺在病床上昏迷的时候就已经撤案了。
办案人员到过医院,但她插着管子、治疗需要防感染,询问没能做成,案子照撤,她醒来以后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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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事诉讼法第十六条写得明明白白: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死亡的,不追究刑事责任,已经追究的,应当撤销案件。
这条法律本身没有问题,可落到段女士身上,意味着刑事这条路彻底走不通了,她想追责,想讨一个“为什么是我”的说法,可那个能回答这个问题的人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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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警方申诉过,回复函给了,但改变不了什么,她后来委托了法律援助专员,起诉纵火男子的继承人索赔。
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刘凯在接受采访时分析,纵火者虽已死亡,但仍需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段女士可以向纵火者的遗产管理人或继承人主张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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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还需审查涉事咨询公司是否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如果未尽到,可能需承担补充责任。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一个能在别人办公室里拎着汽油泼人的人,他的遗产能有多少?他的继承人愿不愿意赔、赔不赔得起,都是未知数。
民事索赔赢了官司拿不到钱的事,见得还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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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手机新浪网2026年11月报道,事发后太和县政府组织了有关部门启动应急救治机制,协调省内优质医疗资源全力抢救。
经过三个月救治,段女士于2025年9月下旬达到出院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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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6月至2026年1月,政府垫付治疗及医药费用119.4万元,确保救治工作不受费用影响。当地村委会还帮她家两口人办理了最低生活保障,自2025年7月起每月享受902元低保待遇。
119.4万,不是小数目,可烧伤90%的康复治疗,是个无底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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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紫牛新闻报道,2026年1月,段女士自费去了山东菏泽的医院,变卖了家里的贵重物品,又向亲戚朋友借了一圈,凑了大概三四十万,在菏泽治到8月,钱花光了才回家。
出院记录上写着颈部、四肢关节功能活动障碍,张口受限,疤痕增生控制、功能恢复,一样都没结束。她现在仍然生活不能自理,身边离不开护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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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保每月902块,够干什么?够买几卷弹力绷带,够付几天护工工资的零头,政府垫付的钱救了命,可救命之后的康复、护理、生活,得靠这个家自己扛。
一个单身母亲,三个孩子,扛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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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女士出事前,两个女儿2025年刚考上大学,本该9月去报到,她昏迷的时候,录取通知书大概还在家里放着。
等她醒过来,两个女儿已经做了决定:不去了,16岁的儿子在高中读了一个学期,也辍了学,三个孩子跑到外地打工,给妈妈挣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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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女士说了一句话,听着扎心,她说,按她离婚前的收入水平,供养三个孩子完成学业肯定没问题。她根本不认识那个男人,遭遇这场无妄之灾,三个孩子的人生轨迹全都改变了。
一个监理工程师的收入,在县城养三个孩子读书,紧巴但过得去,两个女儿考上大学,是这个家往上走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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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步,被一个陌生人拎着汽油桶踩断了。
大女儿二女儿现在在外地干什么活、一个月挣多少钱、够不够付妈妈的康复费,报道里没细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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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个高中刚毕业的女孩和一个高中读了一学期的男孩,能干的活儿,大概就是流水线、服务员、快递分拣,他们挣的每一分钱,都带着“本来不该是这样”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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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最让人堵心的地方,不是法律有漏洞,法律写得很清楚,嫌疑人死了,刑事程序终止,这是规矩。
可规矩之外,段女士面对的是一道没有答案的题:一个跟她无冤无仇的人,毁了她的人生,然后自己死了。她恨谁去?她找谁要说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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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事索赔这条路,律师指出来了,遗产和继承人,咨询公司的补充责任,可这条路走起来有多长、能拿回多少,谁也不敢打包票。
纵火者的遗产有多少,报道里没提,一个能在别人办公室泼汽油的人,大概率不是什么家底殷实的主。就算法院判了赔,执行不了,判决书就是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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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扛起这个家的,是那三个孩子,两个女儿放弃了大学,一个16岁的男孩离开了教室,他们没有等法律给一个说法,他们等不起。
妈妈躺在医院里,钱一天一天地烧,他们能做的,就是去挣钱,一个16岁的孩子,本该在教室里坐着,现在在外地打工。这事搁在谁家,谁心里过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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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对此你怎么看?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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