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13！联合国表决杜特尔特案，美国俄罗斯明确反对，中国：弃权

11月30日，海牙的国际刑事法院就要正式开庭，杜特尔特坐在被告席。

今年3月12日，他被移交至这家法院羁押。4月23日，三项危害人类罪的指控得到确认。

距离开庭还不到一个月，纽约的联合国总部，进行了一场联大投票。

11月2日，第81届联大审议国际刑事法院年度报告，就相关决议举行表决。93票赞成，13票反对，36票弃权，决议获得通过。

投下反对票的国家里面，美国、俄罗斯、以色列站到了同一侧。中国没有投反对，选择了弃权。

这个事吧，说起来也简单。先要搞懂，这份决议并不对任何人定罪，也不会给杜特尔特作出定性，只是给法院过去一年的整体工作定下一份基调。

法院院长赤根智子没办法亲自到场参会，只能录制视频宣读年度报告。她没法到场的缘由，要往前捋一捋。

10月9日，美国直接把制裁矛头对准国际刑事法院本身，赤根智子早在8月18日就被列入制裁名单，18名法官当中一共有9人遭到美方制裁。

俄罗斯的动作来得更早，去年12月，莫斯科一家法院，已经对赤根智子连同另外8名法院高层作出缺席判决。今年10月8日，俄总检察院还向荷兰等多国发送公函，提出引渡的要求。

一家国际法院的院长，遭到两个联合国常任理事国，一个实施制裁，一个发起通缉。这就是那次联大投票背后真实的大背景。

美国投反对，立场表达得十分直白。鲁比奥8月就公开发表声明，要系统性瓦解这家法院，直到它再也没有办法威胁美国的国家主权。

特朗普9月在联大发言，直接称它是失控的机构，一伙邪恶的人，还劝说各个成员国退出规约。美国反对的，并不是某一起个案判决，而是这家法院本身的存在逻辑。

俄罗斯投反对，则是另一笔旧账。2023年3月，国际刑事法院对普京发出逮捕令。

俄罗斯并不是罗马规约缔约国，不认可这套管辖权，反过来对签发逮捕令的法官启动立案，去年12月完成缺席审判，今年10月提出引渡请求。

俄罗斯投反对票，等于把这一场互相开具传票的对峙，摆到了联大的公开会场。

以色列的矛盾发生在更近的时段。2024年11月，因为加沙冲突，法院对内塔尼亚胡以及前国防部长下发逮捕令。以色列同样不属于规约缔约国，美国最早那一轮制裁，导火索就源于这件事。

三个国家具体诉求各不相同，但落脚点高度一致，这家法院的管辖，触及到了他们不愿意接受的边界。

中国选择落在弃权一栏。孙磊在发言当中首先表明，东京审判、纽伦堡审判奠定的准则，国际刑事司法本身具备存在价值，这一点中方并不否定。

随后话锋转到权责边界，谈及管辖权划分、怎样对待非缔约国、国家元首豁免权该如何界定。

中方不认同，除去安理会移交案件之外，法院去管辖非缔约国国民。法院的权力来源，是各个主权国家自愿授权。没有得到主权国家同意，就审判该国国民，违背主权原则，也不符合条约法的基础规则。

一个国家退出规约之后，仅仅凭借部分罪行发生在缔约国领土，就继续展开追责，这类争议值得好好复盘。

发言全文没有点名杜特尔特案件，但表述出来的每一层逻辑，都和这桩案子息息相关。菲律宾2019年3月17日正式退出罗马规约。

国际刑事法院的裁判依据，是相关罪行发生在退约生效之前，规约第127条写明，退约行为，不能干扰已经启动完成的司法程序。

这一张弃权票，背后的权衡不难看懂。中国本身也不是罗马规约缔约国。如果投反对，相当于直接否定追究重大国际罪行这套机制，显然并不合适。要是投赞成，等于认可法院如今这种扩张管辖权的做法，同样不能接受。

弃权，就把两件事拆开看待，国际刑事司法机构可以保留，但管辖权需要加以约束。

有一组数字，外界很少去细算。联合国一共193个会员国，赞成、反对、弃权三项加起来只有142张，剩下51个国家干脆没有参与投票。

93票听上去占比不低，放到全部193个会员国当中，并没有过半。真正凸显这家法院现实困境的，并不只是13张反对票，而是那51张没有到场参与投票的席位。

过去这一年，一共有6个国家向联合国递交退出罗马规约的通知。匈牙利撤回了退约申请，是为数不多选择回头的国家。

法院手里，还有34份公开的逮捕令，一直没有办法落地执行。留下来的缔约国，未必全部完全信服它；选择退出的国家，也不代表全部彻底否定国际刑事司法。

11月30日庭审即将开启，但判决书能不能真正落地执行，那是另外一回事。美国想要削弱它，俄罗斯要引渡它的院长，以色列拒不承认它的裁判，中方也提出要收紧它的管辖边界。

菲律宾到现在依旧不认可这套司法管辖，坚持认定这属于干涉本国内政。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