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11月4日,一桩中东和谈的内幕被抖了出来。沙特方面主动找上门,询问要什么条件才能停火,得到的答复是510亿美元。
这笔钱的名目是赔偿多年空袭和长期封锁给也门造成的损失,后续双方虽然谈过别的金额,但胡塞传递的信号很明确:想抽身,没有数百亿美元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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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钱更让沙特下不来台的,是另一个条件。胡塞要求沙特正式承认它是也门的合法统治者,等于要沙特亲手给多年的对手盖上合法印章。一个要钱,一个要名分,两样都戳在沙特的痛处,消息曝光时,两边都没有公开回应。
这不是沙特第一次试探。更早之前,沙特曾拿出10亿美元的方案,由防长亲自跑到德黑兰谈,计划经伊朗转手把钱交给胡塞。
当时甚至有外交人士透露,现金被随机运到。从10亿到510亿,和平的价码几个跟头翻了上去,也说明战场形势正在朝对沙特不利的方向走。
胡塞对谈判的态度也很直白。8月11日,首席谈判代表阿卜杜勒萨拉姆公开表示愿意对话,可话里留了硬尾巴:要求得不到满足,就继续袭击沙特的船只和军事目标。
说白了,谈判桌照坐,战场照打,两样都不耽误。这话很快就有了实证。11月4日消息曝出的同一天,胡塞发言人萨雷亚宣布,一枚弹道导弹直接命中利雅得的哈立德国王国际机场,靠近也门边境的多处军事设施同时挨打。一边开价谈和平,一边导弹炸首都,这就是胡塞的谈判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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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是机场第一次挨打。10月10日到12日,哈立德国王机场连遭三波袭击,航班中断,机场被迫关闭;10月14日,又一枚弹道导弹直奔机场;10月27日,导弹直接打到沙特国防部,无人机同时袭击艾卜哈机场。
此外,阿美石油的天然气设施和法赫德国王机场也先后遇袭,沙特的防空网被来回拉扯。把时间再往前推,沙特的警报几乎没断过。
红海石油出口重镇延布多次发布危险警报,民防部门还在与也门接壤的沙胡拉地区发出紧急预警。
沙特主导的联军称拦截了一枚射向麦地那方向的弹道导弹,胡塞则否认曾向麦地那派出无人机,双方各说各话,边境空气一直绷得很紧。
延布的分量,看数据就明白。这里日均装运原油约470万桶,接近历史峰值,沙特约75%的出口原油从这里出海。
7月20日海上禁运令一出,3天后就有两艘油轮在红海遇袭;9月,连接东西部的输油管道利雅得和麦地那段又遭打击。胡塞还拿下约5400平方公里土地和整个西海岸,沙特的能源门户被越挤越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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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塞的底气来自战场进展。它在红海袭击沙特油轮,还拿下了控制曼德海峡的要地。这条海峡最窄处约30公里,是红海进出印度洋的门户,全球大量石油贸易和集装箱运输从这里经过。
海峡被卡住,沙特的海上生命线就被人攥住了一半,这也是它急着求和的根本原因。更让沙特闹心的是,利雅得机场遇袭那天,正好有外国总统到访,沙特方面并没有证实袭击。
首都机场在客人眼皮底下挨打,这种事传出去,对一直以地区大国自居的沙特来说,脸上实在挂不住。军事上压不住,谈判桌上又被狮子大开口,沙特的被动写在明面上。
战场之外,也门老百姓的日子最惨。过去两个月,超过30万人在战火中流离失所,食品和生活用品价格飞涨,许多家庭既找不到住处,也买不起基本物资。
援助机构受准入限制,很难把救命物资送到需要的人手里,和谈迟迟没有结果,埋单的却是这些无辜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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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破局,沙特也在四处找帮手。11月4日,它和到访的叙利亚过渡政府总统沙拉签署两国国防部合作协议,这已是两人不到一个月内第二次会面。
回头看这场拉锯,沙特多年的空袭和封锁没能压垮对手,反而让胡塞越打越壮,手里的导弹和无人机不断升级。
510亿美元的天价,未必是胡塞真指望一次性拿到手的钱,更像是一张压在谈判桌上的牌,逼着沙特在战场和账本之间重新掂量。
按照公开信息,胡塞武装的作战人员已经达到数十万规模,控制区虽然只占也门领土约三分之一,却覆盖全国七八成人口。
它手里有各型弹道导弹、巡航导弹和攻击无人机,还有海上快艇部队,打起袭扰战来去自如。沙特防空系统虽然拦下不少来袭目标,但国土太大,想护住每一个机场、港口和油设施,根本顾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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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塞走到今天,和它的领导人阿卜杜勒·马利克分不开。他1982年出生,哥哥侯赛因2004年被打死后,二十出头的他接掌组织,打法和做派处处模仿黎巴嫩真主党前领导人纳斯鲁拉。名义上的最高政治委员会主席是马沙特,但真正说了算的,是马利克和他手里的军事体系。
红海方向的袭船行动,胡塞也不是新手。2023年它就曾以声援加沙为名,在红海扣押和袭击多艘商船,搅得全球航运纷纷改道绕行。
如今矛头转向沙特,油轮、货船、军用机场挨个被点名,几年积累的海上破交经验,全用在了这场新较量里。
沙特主导的联军空袭强度也不低,单日对上百个目标发动打击的场面多次出现,也门政府军同步在地面发起反攻。
可胡塞依托山地和控制区层层周旋,既没被压垮,也没回到谈判桌前低头,双方就这样陷入炸不动、谈不拢、停不下的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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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0亿美元的试探,到510亿美元的天价,再到承认合法统治地位的政治要求,胡塞要价一步步抬高,背后是战场筹码的不断增加。对沙特而言,拖得越久,要付的代价可能越大,这正是和平价格跟着炮火一起上涨的原因。
双方恩怨其实拖了很久。2014年胡塞拿下萨那,2015年沙特主导果断风暴行动介入,一打就是多年。
2023年两国在中国斡旋下复交,关系刚缓过劲,今年4月又在巴基斯坦斡旋下达成两周停火并签署谅解备忘录。可停火没撑住,战火重新烧起来,才有了今天的天价账单。
9月20日,特朗普曾对外称胡塞已经同意不与美方交战,话音未落,红海方向的袭击并没有停。美国想抽身,沙特想停火,胡塞却越打越有底气,几方心思完全想不到一块去,和谈的窗口也就这样一次次被炮火打断。
目前双方依旧维持边打边谈的状态,导弹时不时落在机场和军事设施上,谈判渠道也没有彻底关闭。
胡塞很清楚,天价赔偿和合法承认这两个条件,沙特很难一口答应,但只要战场优势还在自己手里,谈判桌上的要价就不会松口。这场较量短期内看不到尽头,中东的和平账本还在继续增厚。
笔者评论
510亿美元的天价,听着离谱,其实是把多年战争的账一股脑摆上了桌。和平这东西,真到用钱衡量的时候,往往比什么都贵。
沙特的空袭没打垮对手,胡塞的导弹也换不来安稳,打来打去,也门30万难民流离失所,油田和机场天天警报,没有谁是真正的赢家。
国与国之间的恩怨,靠封锁和轰炸解不开,坐下来平等对话,给彼此留个台阶,才是成本最低的出路,也是对地区百姓最负责的选择。
还是希望双方早点停火,让红海的船安心走,让也门的孩子回家上学,让流离失所的人重新有个家,这比任何天价账单都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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