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5日,泽连斯基在马德里紧急求援,称俄罗斯袭击已经破坏乌克兰每一座发电厂,冬季来临前最缺的正是变压器、电缆和发电机。
他点名多个国家请求提供适配备件,七个地区随后再度停电,这场能源保卫战还能撑多久?
11月5日,泽连斯基在第30届伊比利亚美洲峰会乌克兰专题会议上表示,俄罗斯导弹和无人机已经打击乌克兰全部发电厂,每座设施都遭受了程度各异的破坏。
这番话的分量很重,发电厂只是能源体系的一环,俄军的打击范围还覆盖输电网络、变电设施以及核电站运行所依赖的外部设备。
即便发电机组仍能运转,输电线路和变压器受损,电力照样难以送进城市和工业区。
泽连斯基提到,乌克兰数千名能源企业员工和抢修人员正在昼夜工作,依靠反复维修维持供电,把全国性停电挡在门外,可维修队刚刚恢复一处设施,新一轮袭击很快又会落到同一套系统上。
在我个人看来,泽连斯基此时公开强调“每一座发电厂都受损”,既是在说明能源危机的覆盖范围,也是在给援助国施加时间压力。
冬季气温越低,照明、供暖和工业生产对电力的需求越高,任何一处关键设备掉链子,影响都会沿着电网迅速放大。
而真正棘手的地方,还在于俄罗斯袭击手段正在升级,乌克兰维修速度已经开始追赶袭击速度。
国际能源署11月4日发布的评估显示,俄罗斯开始更多使用速度更快、拦截难度更高的喷气式无人机,夏季完成的部分修复成果已经受到冲击,发电、输电、天然气和燃料设施都面临持续压力。
乌克兰过去一年增加约400兆瓦分布式燃气发电能力,还建设了更多风电和电池储能设施,小型电源分散在各地,目标更小,也能在大型发电站受损时提供补充。
可从整个国家的用电规模来看,这些新增能力仍是一块块“补丁”,欧洲输电系统给乌克兰和摩尔多瓦区域提供的进口上限约为2450兆瓦,内部电网又存在输送瓶颈,东部地区承受的压力尤其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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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快的无人机还改变了抢修工作的节奏,大型变压器、变电设备和发电部件生产周期很长,运输、安装、调试也需要时间,一轮袭击只用几个小时,恢复一座设施却可能需要数周甚至数月。
我始终觉得,乌克兰能源系统眼下最危险的地方,就是“维修投入高、再次受损快”,抢修队伍越努力,越需要防空系统守住修复成果;防空覆盖出现缺口,再多备件也会陷入修好一处、再损一处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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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能源署据此判断,今冬电力短缺已经成为高概率事件,严重程度将由袭击强度和天气共同决定,寒潮会推高供暖用电,区域供热系统受损还会促使家庭改用电暖设备,进一步加重晚间高峰压力。
也正因如此,泽连斯基此次求援已经越过笼统的资金支持,直接列出设备名称和潜在供应国,把问题推进到了采购和交付层面。
泽连斯基提出的清单十分具体:乌克兰需要与本国电网适配的变压器、电力电缆、现代电气设备,以及柴油和燃气发电机,而且交付速度必须尽可能加快。
按照他的设想,巴西、墨西哥、阿根廷和哥伦比亚可以提供变压器,智利可以供应电缆,西班牙企业则可以提供电气部件、电缆和各类发电机,各国政府要做的,是帮助乌方直接联系具备生产能力的企业,尽快打通采购渠道。
从我的视角来看,泽连斯基逐个点名供应国,是在把政治支持转化成工业订单,过去一句“支持乌克兰”更多停留在外交层面,如今每个国家都能对应一种设备,责任和交付目标也变得清晰起来。
这场峰会还是乌克兰首次参加伊比利亚美洲国家集团会议,泽连斯基除了争取能源设备,还提出加强防空,并与西班牙首相桑切斯、国王费利佩六世等人会面,桑切斯公开表态,支持乌克兰同样符合欧洲利益。
在这里我要说句实在话,备件援助只能解决眼前抢修,能源安全还要依靠防空、分布式发电和长期储备共同支撑。
国际能源署已经提醒,部分关键设备交付周期达到六至九个月,2027至2028年冬季所需物资现在就该启动采购。
泽连斯基这次紧急求援,争取的是乌克兰今冬维持供电的底线,变压器、电缆和发电机越早到位,抢修队便越有条件稳住电网,外部援助与本地修复形成合力,寒冬里的城市照明和供暖也就多一分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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