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花江上》之044：赵炳武坦言：我赵炳武就是三师弟，义字三

2026-10-28 09:22·作家王天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赵炳武继续对着师傅金耗子回忆着——教堂外，一筹莫展的义和拳首领朱红灯，突然发现教堂中失火，精神大振，立刻高呼：“教堂起火了，是神圣帮着咱义和拳打洋鬼子来了，大伙儿赶快冲呀！”义和拳众立刻纷纷呼喊着，跟随朱红灯撞开教堂大门，冲了进去。杀进教堂的拳民此时全都红了眼。他们挺枪挥刀，无论洋人、汉奸和教徒，见一个杀一个，刀劈斧剁，无一幸免，还不解恨，又七手八脚地捣毁教堂设施，到处点火，将一座巍巍然耸立于鲁中平原村居之上的西欧风格的建筑，顷刻间化作一片大火。义和拳首领朱红灯趁势大喊：“义和拳，神仙帮，杀洋人，烧教堂！”立刻，许多拳民跟着朱红灯，看着大火呼喊起来：“义和拳，神仙帮，杀洋人，烧教堂！”……至此，金耗子听得热血沸腾，插话道：“这些洋鬼子和汉奸，该杀！杀得痛快！”赵炳武接着说：“俺和父亲正在教堂外擦着身上的血迹。义和拳的首领朱红灯寻找到了我们…… ”当年，燃烧着冲天大火的教堂外。赵炳武说：“爹，俺今天跟着您初走江湖，就两次和用火枪的洋鬼子交了手，想一想，杀得好痛快！”洪拳赵：“习武之人就要仗义行侠，该出手时就出手。今天就叫为民除害，保境安民！”此时，义和拳首领朱红灯急急来到洪拳赵父子身后，刚巧听到洪拳赵的话，立即大声赞道：“好一个为民除害，保境安民！幸会二位英雄！”父子二人急忙回身看去。只见朱红灯态度甚恭地说道：“在下义和拳首领朱红灯，十分感谢两位英雄仗义助拳，才使咱山东众多百姓幸免于洋鬼子的洋枪之灾。请教两位英雄尊姓大名？”洪拳赵急忙抱拳客气：“久仰，久仰！朱头领不必介意。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江湖道义。何况是贫苦弟兄打外国洋鬼子呢！俺是郓城人，姓赵，自幼习得几式洪拳，这是愚儿，小名炳武。”朱红灯大喜过望，急忙再次抱拳：“请问好汉，您莫非是江湖传誉的山东‘洪拳赵’？这位就是赵少侠？”洪拳赵急忙抱拳气谦虚道：“不敢不敢。江湖谬赞，不足为信。俺就是洪拳赵。”朱红灯大喜：“啊呀！英雄大名，如雷贯耳，令人仰慕。今日帮我义和拳，正是上苍差遣天将下凡一般。”洪拳赵急忙推辞：“如此谬赞，愧不敢当。”朱红灯赞道：“尊父子所为堪称英雄壮举！今日天赐良机，得识二位。朱某有一言相进，不知当讲不当讲？”洪拳赵说：“朱头领客气了，但讲无妨！”朱红灯说：“如今朝廷昏暗，对外屈膝洋人，对内镇压黎民。山东地面洋教泛滥，德夷横行，国家有破碎之忧，百姓有倒悬之危。”洪拳赵说：“这倒是事实。”朱红灯说：“尊父子有此盖世武功，何不加盟义和拳，也好教授拳民学习武功，一为自保身家，二为齐心合力打击德国洋鬼子，保我山东黎民？”洪拳赵考虑着说：“这事太大，容我想想。”朱红灯继续劝说：“此乃江湖大义，难得尊父子深明大义，又如此英雄了得！”赵炳武先动了心，说：“爹，朱头领是为国为民的真英雄呀！”洪拳赵下了决心，说：“好！保国安民，确是江湖大义。朱头领如此信任，俺们父子也情愿跟随朱头领，为保护山东父老乡亲，略尽绵薄之力。”朱红灯喜出望外：“义和拳得洪拳赵英雄父子加盟，必然如虎添翼。”说着，一揖到底……此时，赵炳武看金耗子听入了迷，继续回忆着说下去——不久后的一天。村头的一座大场院中，排列着义和团的队伍。团民们人人头扎红头巾，十分威武。场院中竖起的高大旗杆上，高高飘扬着一面大旗，上书：义和团。义和团各分坛的大师兄、二师兄依次坐在屋子里。朱红灯和本明和尚坐在靠墙正中并列的两张太师椅上，旁边坐着洪拳赵和赵炳武。朱红灯清清嗓子，站起身大声说道： “各坛的大师兄、二师兄以及总坛的弟兄们，今日我提议，全坛上下，共拜‘洪拳赵’为义和总坛神拳总教头！”说罢，将洪拳赵父子推向太师椅前。大师兄二师兄们齐刷刷地起身，跟随朱红灯向洪拳赵抱拳行礼，同时大呼：“谨遵头领之命，恭贺总教头就任！”洪拳赵急忙抱拳：“承蒙朱头领和各位师兄抬爱，洪拳赵愧不敢当。”朱红灯拉过赵炳武，宠爱地对众人详细介绍起来：“各位弟兄，自古英雄出少年。赵炳武武艺高超，且聪明机敏，所以俺将他留在身边，就任命他为义和神拳总坛侍卫长，名列大师兄、二师兄之后，你们就称他为侍卫总坛三师弟吧！ ”那介绍的神态，不亚于对自己宠爱的儿女。众师兄急忙抱拳祝贺：“恭贺三师弟！”朱红灯继续说：“苍天在上，俺泗水朱红灯和禹城本明和尚，志同道合，决定在此神坛结义，从今天起，将义和拳改为义和团。以为共举‘驱除洋寇，保护山东’之大计。”台下，红旗飘飘，万人肃穆。朱红灯振臂领呼：“凡我团众，都要对天盟誓：义和神团，替天行道！驱除洋寇，保护山东！”团众大声齐诵：“义和神团，替天行道！驱除洋寇，保护山东！”……回忆至此，赵炳武对金耗子说：“师傅，就这样，我和父亲同时加入了义和团，并担任了重要职务。不久，义和团高层内部失和，清军趁机打垮了义和团，并在花园寺逮捕了总头领朱红灯。父亲为救总头领朱红灯，带领部分弟兄去济南府冒死劫狱，结果被打断双腿，为清兵捉住，十天后，和朱头领、本明和尚等一起被杀于济南府…… ”金耗子认真地听着，不断地点着头：“啊呀！这……你的家中，还有什么人吗？”赵炳武：“姐姐赵炳英被清兵捉去做人质，又被这些畜生们糟蹋后自尽了…… ”金耗子：“啊？这些清兵，真他妈的畜生！气死我老人家了！”赵炳武：“我娘被我救出后，随俺千难万险杀出官兵的围追堵截，漂洋过海逃到了辽东。没想到清兵仍然追杀不放，我们只好逃进深山。母亲丧夫失女，伤病交加，最后在山中跳崖自尽了…… ”金耗子：“哎呀呀！你个臭小子不孝呀！你当时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保护好你娘？”赵炳武垂泪道：“当时，娘骗俺说有人来了，我去查看时，娘就…… ”金耗子大声说道：“世道不公，官逼民反哪！”赵炳武说道：“师傅，俺是义和团，是朝廷通缉的要犯。俺怕在金矿时间长了，看不惯监工打手欺凌矿工，忍不住做出什么来，连累了您老人家，所以才不想在金矿干了，还望师傅原谅！”金耗子半天没有说话，小眼睛不停地眨巴着，有些潮湿。他突然把桌子用力一拍，骂了起来：“好你个浑小子！你咋不早和我老人家说呢？告诉你：有英雄师傅，才会有英雄徒弟。难道你小子想把我大名鼎鼎的金耗子，陷入不仁不义之地吗？”赵炳武忙说：“师傅，徒弟不敢！”金耗子气哼哼地说：“哼！幸亏我老人家大智大勇英明果断才逼你说出了真情。过去的就不说了，不说了。来来来，咱英雄师徒先干一碗再说！”赵炳武说：“谢谢师傅！”急忙端起酒碗，和金耗子将酒碗相撞。金耗子一口把酒喝干，立刻转换了态度：“炳武呀，你要记住我老人家的话！有仇不报非君子，忘恩负义是小人！”赵炳武：“谢师傅教诲！”金耗子：“小子，先别忙着拍马屁！你若早和我说清楚并不是嫌我金耗子手艺不好，我老人家早就不会怨恨你了。”赵炳武急忙检讨说：“师傅教训得对，都是徒弟不好。”金耗子摆摆手说：“别客气啦！今后咱们还是好师徒，好爷儿们。这大窝棚， 永远是你的家！”赵炳武急忙说：“谢师傅！”金耗子又说：“乖徒弟你听着：好马不卧槽，好鹰不恋巢。大丈夫志在四方，想干啥就干啥去！”赵炳武大喜，急忙说道：“谢师傅指教！还望师傅为我的身份保密才好。”金耗子怫然不悦，一拍桌子：“臭小子，这话还用你嘱咐我老人家吗？有英雄徒弟，自然有英雄师傅。难道你不相信我江湖豪杰金耗子的为人吗？嘿，真是的！”赵炳武：“谢谢师傅！我自罚一碗老烧刀子。”说罢，急忙将酒喝干，双手抱碗，把碗底一亮。是三师弟，义字三

2026-10-28 09:22·作家王天祥

赵炳武继续对着师傅金耗子回忆着——

教堂外，一筹莫展的义和拳首领朱红灯，突然发现教堂中失火，精神大振，立刻高呼：“教堂起火了，是神圣帮着咱义和拳打洋鬼子来了，大伙儿赶快冲呀！”

义和拳众立刻纷纷呼喊着，跟随朱红灯撞开教堂大门，冲了进去。

杀进教堂的拳民此时全都红了眼。他们挺枪挥刀，无论洋人、汉奸和教徒，见一个杀一个，刀劈斧剁，无一幸免，还不解恨，又七手八脚地捣毁教堂设施，到处点火，将一座巍巍然耸立于鲁中平原村居之上的西欧风格的建筑，顷刻间化作一片大火。

义和拳首领朱红灯趁势大喊：“义和拳，神仙帮，杀洋人，烧教堂！”

立刻，许多拳民跟着朱红灯，看着大火呼喊起来：“义和拳，神仙帮，杀洋人，烧教堂！”

至此，金耗子听得热血沸腾，插话道：“这些洋鬼子和汉奸，该杀！杀得痛快！”

赵炳武接着说：“俺和父亲正在教堂外擦着身上的血迹。义和拳的首领朱红灯寻找到了我们…… ”

当年，燃烧着冲天大火的教堂外。

赵炳武说：“爹，俺今天跟着您初走江湖，就两次和用火枪的洋鬼子交了手，想一想，杀得好痛快！”

洪拳赵：“习武之人就要仗义行侠，该出手时就出手。今天就叫为民除害，保境安民！”

此时，义和拳首领朱红灯急急来到洪拳赵父子身后，刚巧听到洪拳赵的话，立即大声赞道：“好一个为民除害，保境安民！幸会二位英雄！”

父子二人急忙回身看去。只见朱红灯态度甚恭地说道：“在下义和拳首领朱红灯，十分感谢两位英雄仗义助拳，才使咱山东众多百姓幸免于洋鬼子的洋枪之灾。请教两位英雄尊姓大名？”

洪拳赵急忙抱拳客气：“久仰，久仰！朱头领不必介意。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江湖道义。何况是贫苦弟兄打外国洋鬼子呢！俺是郓城人，姓赵，自幼习得几式洪拳，这是愚儿，小名炳武。”

朱红灯大喜过望，急忙再次抱拳：“请问好汉，您莫非是江湖传誉的山东‘洪拳赵’？这位就是赵少侠？”

洪拳赵急忙抱拳气谦虚道：“不敢不敢。江湖谬赞，不足为信。俺就是洪拳赵。”

朱红灯大喜：“啊呀！英雄大名，如雷贯耳，令人仰慕。今日帮我义和拳，正是上苍差遣天将下凡一般。”

洪拳赵急忙推辞：“如此谬赞，愧不敢当。”

朱红灯赞道：“尊父子所为堪称英雄壮举！今日天赐良机，得识二位。朱某有一言相进，不知当讲不当讲？”

洪拳赵说：“朱头领客气了，但讲无妨！”

朱红灯说：“如今朝廷昏暗，对外屈膝洋人，对内镇压黎民。山东地面洋教泛滥，德夷横行，国家有破碎之忧，百姓有倒悬之危。”

洪拳赵说：“这倒是事实。”

朱红灯说：“尊父子有此盖世武功，何不加盟义和拳，也好教授拳民学习武功，一为自保身家，二为齐心合力打击德国洋鬼子，保我山东黎民？”

洪拳赵考虑着说：“这事太大，容我想想。”

朱红灯继续劝说：“此乃江湖大义，难得尊父子深明大义，又如此英雄了得！”

赵炳武先动了心，说：“爹，朱头领是为国为民的真英雄呀！”

洪拳赵下了决心，说：“好！保国安民，确是江湖大义。朱头领如此信任，俺们父子也情愿跟随朱头领，为保护山东父老乡亲，略尽绵薄之力。”

朱红灯喜出望外：“义和拳得洪拳赵英雄父子加盟，必然如虎添翼。”说着，一揖到底……

此时，赵炳武看金耗子听入了迷，继续回忆着说下去——

不久后的一天。村头的一座大场院中，排列着义和团的队伍。团民们人人头扎红头巾，十分威武。场院中竖起的高大旗杆上，高高飘扬着一面大旗，上书：义和团。

义和团各分坛的大师兄、二师兄依次坐在屋子里。朱红灯和本明和尚坐在靠墙正中并列的两张太师椅上，旁边坐着洪拳赵和赵炳武。

朱红灯清清嗓子，站起身大声说道： “各坛的大师兄、二师兄以及总坛的弟兄们，今日我提议，全坛上下，共拜‘洪拳赵’为义和总坛神拳总教头！”说罢，将洪拳赵父子推向太师椅前。

大师兄二师兄们齐刷刷地起身，跟随朱红灯向洪拳赵抱拳行礼，同时大呼：“谨遵头领之命，恭贺总教头就任！”

洪拳赵急忙抱拳：“承蒙朱头领和各位师兄抬爱，洪拳赵愧不敢当。”

朱红灯拉过赵炳武，宠爱地对众人详细介绍起来：“各位弟兄，自古英雄出少年。赵炳武武艺高超，且聪明机敏，所以俺将他留在身边，就任命他为义和神拳总坛侍卫长，名列大师兄、二师兄之后，你们就称他为侍卫总坛三师弟吧！ ”那介绍的神态，不亚于对自己宠爱的儿女。

众师兄急忙抱拳祝贺：“恭贺三师弟！”

朱红灯继续说：“苍天在上，俺泗水朱红灯和禹城本明和尚，志同道合，决定在此神坛结义，从今天起，将义和拳改为义和团。以为共举‘驱除洋寇，保护山东’之大计。”

台下，红旗飘飘，万人肃穆。

朱红灯振臂领呼：“凡我团众，都要对天盟誓：义和神团，替天行道！驱除洋寇，保护山东！”

团众大声齐诵：“义和神团，替天行道！驱除洋寇，保护山东！”

回忆至此，赵炳武对金耗子说：“师傅，就这样，我和父亲同时加入了义和团，并担任了重要职务。不久，义和团高层内部失和，清军趁机打垮了义和团，并在花园寺逮捕了总头领朱红灯。

父亲为救总头领朱红灯，带领部分弟兄去济南府冒死劫狱，结果被打断双腿，为清兵捉住，十天后，和朱头领、本明和尚等一起被杀于济南府…… ”

金耗子认真地听着，不断地点着头：“啊呀！这……你的家中，还有什么人吗？”

赵炳武：“姐姐赵炳英被清兵捉去做人质，又被这些畜生们糟蹋后自尽了…… ”

金耗子：“啊？这些清兵，真他妈的畜生！气死我老人家了！”

赵炳武：“我娘被我救出后，随俺千难万险杀出官兵的围追堵截，漂洋过海逃到了辽东。没想到清兵仍然追杀不放，我们只好逃进深山。母亲丧夫失女，伤病交加，最后在山中跳崖自尽了…… ”

金耗子：“哎呀呀！你个臭小子不孝呀！你当时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保护好你娘？”

赵炳武垂泪道：“当时，娘骗俺说有人来了，我去查看时，娘就…… ”

金耗子大声说道：“世道不公，官逼民反哪！”

赵炳武说道：“师傅，俺是义和团，是朝廷通缉的要犯。俺怕在金矿时间长了，看不惯监工打手欺凌矿工，忍不住做出什么来，连累了您老人家，所以才不想在金矿干了，还望师傅原谅！”

金耗子半天没有说话，小眼睛不停地眨巴着，有些潮湿。他突然把桌子用力一拍，骂了起来：“好你个浑小子！你咋不早和我老人家说呢？告诉你：有英雄师傅，才会有英雄徒弟。难道你小子想把我大名鼎鼎的金耗子，陷入不仁不义之地吗？”

赵炳武忙说：“师傅，徒弟不敢！”

金耗子气哼哼地说：“哼！幸亏我老人家大智大勇英明果断才逼你说出了真情。过去的就不说了，不说了。来来来，咱英雄师徒先干一碗再说！”

赵炳武说：“谢谢师傅！”急忙端起酒碗，和金耗子将酒碗相撞。

金耗子一口把酒喝干，立刻转换了态度：“炳武呀，你要记住我老人家的话！有仇不报非君子，忘恩负义是小人！”

赵炳武：“谢师傅教诲！”

金耗子：“小子，先别忙着拍马屁！你若早和我说清楚并不是嫌我金耗子手艺不好，我老人家早就不会怨恨你了。”

赵炳武急忙检讨说：“师傅教训得对，都是徒弟不好。”

金耗子摆摆手说：“别客气啦！今后咱们还是好师徒，好爷儿们。这大窝棚， 永远是你的家！”

赵炳武急忙说：“谢师傅！”

金耗子又说：“乖徒弟你听着：好马不卧槽，好鹰不恋巢。大丈夫志在四方，想干啥就干啥去！”

赵炳武大喜，急忙说道：“谢师傅指教！还望师傅为我的身份保密才好。”

金耗子怫然不悦，一拍桌子：“臭小子，这话还用你嘱咐我老人家吗？有英雄徒弟，自然有英雄师傅。难道你不相信我江湖豪杰金耗子的为人吗？嘿，真是的！”

赵炳武：“谢谢师傅！我自罚一碗老烧刀子。”说罢，急忙将酒喝干，双手抱碗，把碗底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