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的小孩,我的小外甥,从小身上就常起红疹子,红云密布,瘙痒如万蚁噬心。我姐姐成了人形挠痒机器,每天晚上都得为他抓挠,他才能入睡。
看过不少医生,终究只能模糊应对,痒感袭来时,是无法控制的,像被无形的藤蔓捆住,只能无助扭动。
人间酷刑,不过如此。
痒,是种无法言说的刑罚,更甚于痛。痛有去处,痒却无端钻心,叫人恨不得撕开自己的皮囊透透气。
可谁能料到,世上竟有人发明出一种更毒辣的痒。
不止蚀骨,还能噬魂!
![]()
这便就是武汉大学杨女士所发明的另一种痒。
武汉大学那桩“性侵”诬告风波里,那个被推上风口浪尖的男孩,如今背负着80%的自杀倾向,如履薄冰于悬崖边缘。
他爷爷已在世人的唾沫中长逝,外公亦瘫痪在床,一个家,竟被几个凭空捏造的汉字碾得粉碎。
诬告的毒藤蔓,缠绕的不止一人,而是三代人的根基。
而始作俑者杨某呢?
她倒像服用了什么“扶摇直上散”,在微博上晒着明媚笑脸,春风得意马蹄疾。
诬告成其通天梯,污蔑变作登云履。
好一个“恶女升职记”,这出荒诞剧的编剧,怕连魔鬼看了也要自愧不如罢!
![]()
看到小外甥在睡梦中仍无意识抓挠的手臂,想起武汉大学那男孩被谣言啃噬至千疮百孔的灵魂。
二者之痛竟在命运深处诡异地共振。
皮肤病痒在肌理,诬告之毒却蚀入骨髓,前者尚有药膏可敷,后者却无良方可医。
尤其当泼污者反被奉上道德高地,甚至还能为她的“病毒”升级而弹冠相庆时!
我们社会那“正义”的药膏,涂了一层又一层,却为何总在关键处失效?
杨某作为诬告方,她在拿到自己的利益后,特意选在毕业后起诉。
为什么?
因为她和大学做了笔交易,她拿到她的学位,学校惩罚了被污蔑者。
才造成了受害者如今的悲剧结果。
所以,杨某必须被严惩,同时愿天下受诬者的冤屈终得昭雪。
![]()
![]()
![]()
![]()
![]()
![]()
![]()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