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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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一大堆文件去找对方CEO签字，我做好了耗一天的准备。
对方：又要我公司盖章，又要我个人签字，你得一个一个跟我解释这都是什么文件啊
我：这是肯定的啊，我大老远过来不就是觉得当面跟你解释比较清楚高效嘛。咱们一个一个来——
文件A，此处省略5分钟介绍及问答环节，签字盖章。
文件G，此处省略5分钟介绍及问答环节，签字盖章。
一小时过去。
CEO两手一摊：签吧签吧，一起都签了，我相信你
我：你的责任心呢？你的严谨度呢？
CEO：信任，是我们合作的基础
补充个有趣的观察：很多欧洲小品牌，看起来吧也是做全球生意的，收入规模也还可以，但实际上公司没几个人，CEO常常要亲力亲为很多琐事。
有一次我们的IP法务问我：他们公司难道就没有个专人来处理知产吗？
我：哦，他们专门腾出一个CEO来对接这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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