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特稿｜生死这门生意，正在被重做

作者：林诗琪

编辑：李立雯

本文由长青研究社原创出品

当老龄化时代成为不可逆的社会趋势，人们对老年生活的期许，早已不止于老有所养、病有所医，更开始直面一个沉重的命题：

除了如何生，我们同样在乎怎样死。

步入深度老龄化社会，我国60岁及以上老年人口已突破3.2亿，高龄、失能、终末期老年群体的健康照护需求持续激增。比起单纯的生命延续，人们开始在意生命的质量与最后的尊严。

作为老年健康服务的最后一环，安宁疗护不追求激进的救治、不勉强拉长生命的长度，而是帮助患者安详、有尊严地走完人生最后一程，以其区别于常规医疗救治的形式成为老龄化社会不可或缺的服务。

我国安宁疗护行业起步较晚，如今也在政策指引与社会需求的推动下日渐蓬勃。

早在2009年，中国老龄事业发展基金会就发布首个安宁疗护指导性文件，开启了行业规范化探索；2016年《“健康中国2030”规划纲要》在“积极养老”视角下提出安宁疗护政策；2017年相关建设管理规范出台，标志着安宁疗护走向专业化。

此后2019年、2022年多项国家政策接连落地，明确将安宁疗护纳入老年健康服务体系，鼓励社会力量入局、扩大试点范围，为行业发展筑牢了政策根基，推动我国安宁疗护事业逐步走向成熟。

行业前景一片向好，市场潜力也十分可观。据艾瑞咨询数据，2022年我国安宁疗护市场规模约为500亿元，预计2025年突破千亿大关，年复合增长率超14%；头豹研究院更预测，第三方市场增速高达34.6%，到2023年，市场规模或上升至3.9亿元。

但即便政策持续加码、需求日益旺盛，国内安宁疗护行业依旧存在着巨大的缺口。

根据《2025-2030年中国安宁疗护机构行业投资价值分析及发展趋势预测报告》，我国每年需要安宁疗护服务人数超1000万，而现有床位不足20万张，供需缺口达80%以上。绝大多数终末期老人，都无缘专业的临终照护，只能在病痛与遗憾中走完最后一程。

目前国内安宁疗护主要有医院病房、社区结合服务、家庭病床、第三方机构四种模式，但普遍面临供给不足、专业人员不足等现实难题，既没能兜底民生关怀需求，也没能彻底释放市场潜力，整个行业都在等待一个成熟可落地的市场化范本破局。

在这片亟待开垦的蓝海之中，泰康依托全产业链布局，交出了一份商业与人文兼顾的答卷。

泰康保险集团以“活力养老、高端医疗、卓越理财、终极关怀”四位一体的商业模式著称，而安宁疗护正是其全生命周期产业链中的关键一环。

依托泰康之家养老社区，泰康形成了“医养康宁”无缝衔接的服务体系。在全链条布局下，安宁疗护不再是孤立的临终关怀，而是嵌入到从疾病预防到终末期照护的完整服务链中，实现了“以人为中心”的照护理念。

泰康贯彻“全人、全家、全程、全队”的“四全”照护模式。

全人即聚焦于患者的完整感受；全家指除患者外，同样关心家庭成员及照护者；全程是照护覆盖自病发到殡葬事宜以及后续的抚慰的全过程；全队则是由多学科团队通力合作，提供完整的解决方案。

每位入住患者都会配备由个案管理师、医生、护士、社工、心理咨询师以及志愿者组成的专属团队，结合缓和医疗、舒适照护、人文关怀及生命礼仪一体化服务，从身体症状缓解、心理安抚到社会关系协调、灵性照护，提供全方位的支持。

泰康大清谷安宁疗护中心病房

安宁疗护单独运营盈利难是行业公认的痛点，对此，泰康的解决方案是整合安宁疗护与殡仪服务。

泰康通过旗下杭州径山竹茶园等生命礼仪项目，提供从沐浴净身、告别追思到哀伤抚慰的全流程服务，既陪伴家属度过失亲之痛，又形成了生命末期完整的产业链条，实现业务互补。

据华经产业研究院报告，2020年我国殡葬服务市场规模达2577亿元，并以9.15%的增速持续增长，预计2026年将达4114亿元。

泰康实践验证了这一模式的可行性。截至2024年，泰康安宁疗护病房累计收治患者超千位，全国9城10个项目实现首次盈亏平衡。

由于安宁疗护暂未全面纳入医保，泰康尝试在保险产品中加入安宁疗护权益，缓解患者的支付压力。

而泰康健投首席终极关怀执行官陈平介绍，下一阶段重点工作将布局“居家安宁疗护”，依托家庭病床等服务载体，为居家的疾病终末期患者提供上门服务。

这一模式既符合中国人“落叶归根”的文化习惯，又能大幅降低患者的花销，仅医院床位费一项就能节省可观费用，让更多普通人能够负担得起有尊严的生命终点。

政策提供赛道，社会资本则能贡献效率与创新，泰康证明了“商业向善”的可行性，非公力量完全可以成为民生事业的共建者。

2024年11月，国家医保局正式将“安宁疗护”纳入《综合诊查类医疗服务价格项目立项指南（试行）》。叠加各地试点落地，明确了安宁疗护费涵盖病情评估、分级护理、心理疏导、临终陪伴、人文关怀等全流程服务，将人力资源与基础物资消耗全部纳入定价范围。

以往医护人员在开展安宁疗护工作时，芳香疗法、人文关怀等项目没有明确的收费标准。此时进行立项，对相关工作的开展有积极推进的作用，行业迎来政策与市场的双重红利。

然而，全民享受安宁疗护的道路依然布满荆棘，但长期积累痛点仍未彻底解决。

当前行业面临专业人才紧缺、从业者能力参差不齐、职业归属感薄弱的现实瓶颈，一线医护、心理咨询师、社工等专业人才供给远跟不上市场需求。

而受传统生死观念束缚，大众依旧对安宁疗护存在认知误区，将其等同于放弃治疗，从“求生”到“优死”的观念转变仍需一个漫长的过程。加之机构、社区、家庭三方转介机制不顺畅，大量终末期患者无法及时对接专业服务。

尽管挑战重重，趋势已然明朗。安宁疗护正从边缘走向中心，成为衡量社会文明和福利水平的新标尺。

我们向来歌颂生命的顽强，却常常回避离别与落幕，可好好活着与体面告别，从来都是同等重要的人生课题。

除了如何生，我们同样在乎怎样死，这份对生命终点的敬畏与期许，正是安宁疗护存在的全部意义。

泰康的探索证明，“善终”终将成为一种可及的、温暖的公民权利，让每一个中国公民有尊严地走完人生最后一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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