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火枭老公又一次把我当成礼物送给了兄弟,只因他有脸盲症。
那晚,我被他的九个兄弟仑流顽弄,腹中的孩子变成了桖块琉出。
可是,我拖着残躯回到家时,却听到白晚柔靠在萧寂怀里说:
萧哥,你这么装脸盲下去也不行呀,许筱姐迟早会发现的。
萧寂摇着红酒,语气漫不经心:
那又怎样?她现在除了我,还有别的依靠吗?
这次让她去给我兄弟磨磨脾气,等她回来我再补偿她。
耳边一阵轰鸣,我僵在门外,感觉浑身发冷。
......
我攥紧门框,指节泛白。
七年婚姻,原来从头到尾都是骗局。
这七年,我把自己活成了固定的标尺。
永远梳低马尾,领口别同一款银胸针,连说话音量、走路步幅都丝毫不改。
码头货场人杂,我怕他认错人引发争执。
每次都提前半小时站在最显眼的红灯笼下等他,
穿最扎眼的黑风衣,就怕他看不见。
他有严重洁癖,专车每天消毒三遍,脚垫一尘不染。
上次我沾了泥的鞋蹭到车门,被他冷脸训了三天。
可上周我亲眼看见,白晚柔穿着沾油污的工装坐进他副驾,靴子直接踩在脚垫上,
他非但没生气,还笑着递水问她累不累。
那时候我还骗自己,他是把白晚柔当成我了。
原来他认得比谁都清。
他不是脸盲,只是不想认我。
![]()
我推开门走进去。
白晚柔慌忙从他怀里挣开,垂着头站到一边,眼眶通红。
萧寂抬眼扫我,眉头皱起,全是不耐:什么时候站在外面的?
我看着他,眼泪一滴滴落下,声音很轻:你骗我。
他晃酒杯的动作顿了半秒,随即嗤笑:
既然你听到了,我也不瞒着了。
我骗了就骗了,谁让你今天非要顶嘴,惹我兄弟不快。
不就是今晚让你去给他们端端酒吗,至于现在在这摆死人脸吗?
白晚柔小声插嘴:都怪我,要是我早说清楚我不是夫人……
不关你的事。萧寂打断她,语气软得不像话。
账目的事你刚接手,别累着,先上去休息。
我猛地抬眼。
地下渠道的账目是我用七年踩着刀尖摸出来的,连跟着他打天下的兄弟都碰不到。
他竟然给了白晚柔。
白晚柔走的时候,顺手拿走了桌上的铜钥匙。
那是保险库的钥匙,里面锁着我父母留下的唯一遗物一块旧船牌。
当年父母跑船遇海难,全船人都没了。
只有这块牌子被浪打回岸边,是我活在世上唯一的念想。
我伸手想拦,萧寂抬手就把我挡住:她拿钥匙对货单,你闹什么。
那里面有我爸妈的船牌。
不就是块破木头。萧寂满脸不屑,回头我给你打十个金的,比这个体面。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七年的掏心掏肺,在他眼里,连我父母的遗物都是上不了台面的破烂。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