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不到24小时，剧情就反转了。
《腐烂国度3》开发商Undead Labs刚刚确认脱离Xbox、成为独立员工持股工作室，紧接着就宣布裁掉"大量"员工。这个消息来自他们在LinkedIn发布的公告，距离"独立"的好消息还不到一天。
先说好消息，再说坏消息
Undead Labs在公告中写道："今天我们宣布，Undead Labs正在成为一家独立的、员工持股的工作室。"他们表示，未来的方向很简单：做出最好的游戏，并赢得那些愿意把时间花在他们身上的人持续支持。
但同一份公告里，坏消息紧随其后。"不幸的是，今天我们也要和大量同事说再见了。"公告中这样写道，"知道并非所有帮助我们走到这里的人都能陪我们走完剩下的路，这个时刻很难面对。"
这种"先官宣独立、再宣布裁员"的节奏，让整件事显得格外拧巴。独立本该是件值得庆祝的事，但对一部分人来说，它同时意味着离开。
被裁的人，被称作"一眨眼就会再招回来的人"
Undead Labs对这批离职员工的评价相当高。公告中说，他们是"极其有才华的开发者"，为《腐烂国度》系列投入了数年时间——解决难题、互相照应、帮助塑造这款游戏和这家工作室。
"无论他们的职业生涯下一步走向哪里，他们的工作仍然是Undead Labs的一部分，也是《腐烂国度3》的一部分。"
工作室还表示，他们"讨厌"给近年来游戏行业没完没了的裁员潮再添一笔，并主动提出愿意帮其他正在招人的工作室与这些离职开发者牵线。他们形容这些人是"我们一眨眼就会再招回来的人"。
这句话听着温情，但也从侧面说明：被裁的并不是能力不行的人，而是这场转型中不得不被牺牲掉的一部分。
这不是孤例，是一整批工作室的共同命运
Undead Labs的遭遇，和此前同样被Xbox剥离、走向独立的其他工作室如出一辙。
- 《脑航员》开发商Double Fine在7月底裁掉了23人，占其员工总数的四分之一。
- 《午夜之南》开发商Compulsion Games则立即开始寻求以联合开发或支持工作室的身份接活，同时努力争取旗下所有游戏的版权。
- 《地狱之刃》开发商Ninja Theory运气更差，在两笔出售交易告吹后，似乎正走向关闭。
- 《耻辱》开发商Arkane的未来目前仍不确定，Xbox昨天宣布，关于该工作室如何继续推进的磋商"预计将持续到今年年底"。
这五家工作室——Double Fine、Arkane、Undead Labs、Compulsion和Ninja Theory——都是微软在今年7月第一轮裁员中宣布计划剥离的对象。而Undead Labs的裁员，发生在微软旗下仍被掌控的工作室今年第二轮大规模裁员之后。
独立，不等于安全
从外部看，"脱离Xbox、成为员工持股的独立工作室"听起来像是一种解放。但Undead Labs的公告揭示了一个更冷静的现实：独立往往伴随着成本结构的重建，而人员调整常常是其中最先落地的一环。
公告里那句"并非所有帮助我们走到这里的人都能陪我们走完剩下的路"，几乎可以作为这一轮行业变动的注脚。工作室保住了，游戏还在做，但一部分做过这款游戏的人，已经不在了。
对于《腐烂国度3》来说，这款游戏仍然承载着这些离职开发者的工作成果。而对于那些刚刚失去工作的人来说，下一步是尽快找到新的落脚点。
希望他们能很快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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