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盛拒绝的文科生，如今执掌高盛

【留美学子】第391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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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高盛拒绝的英文系学生，如今要执掌高盛

有人大学毕业时申请高盛，却因为金融建模测试没有被录用；三十多年后，这个当年没能跨进高盛大门的年轻人，却一步步走到了这家华尔街巨头的权力中心，如今已经成为高盛的总裁（President），并被外界视为下一任掌门的热门人选。

这大概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生回环：当年没有通过高盛金融建模测试的人，后来却可能成为这家最懂金融、最依赖模型和数字的全球投行之一的领导者。

但如果只把它看成一个“被拒绝后逆袭”的故事，其实反而把这个人的经历简单化了。

真正值得看的，并不是他当年为什么没有拿到高盛的offer，而是一个没有按照华尔街标准答案成长起来的年轻人，后来究竟是怎样一步一步走到高盛核心位置的。

他年轻时，手里并没有一张“正确答案”

沃尔德伦出生于克利夫兰，15岁时因为父亲工作调动，全家搬到了费城。

他在高中时打冰球、打棒球，也给校报写稿，后来进入米德尔伯里学院（Middlebury College），主修英文，辅修经济。

他曾在一次活动中提到，自己更像一个“英文系的孩子”，而不是典型的金融系学生。那时候，他甚至认真想过将来成为一名作家。

这与今天人们想象中的华尔街精英成长路径并不完全一样。

按照我们熟悉的职业叙事，一个后来要进入顶级投行、最终走向管理层的人，似乎应该很早就知道自己要学金融、进入投行，然后沿着一条清晰的职业阶梯一路向上；而沃尔德伦年轻时并没有这样的路线图，他喜欢写东西，也喜欢运动，对金融的兴趣并没有强烈到让他从一开始就认定自己必须进入华尔街。

真正让他开始转向金融的，是一次芝加哥大学的暑期商学项目。

当时他的想法其实相当朴素：先到华尔街工作几年，积累一些经验，之后再去一家实业公司发展。换句话说，他当时甚至没有打算把投资银行当成自己一辈子的职业。

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你以为自己只是暂时走进一条路，最后却在这条路上走了几十年；而你年轻时以为一定会去的地方，反而从来没有真正成为你的终点。

高盛没有要他，他去了贝尔斯登

大学毕业申请高盛没有成功之后，沃尔德伦去了贝尔斯登（Bear Stearns）。

如果按照今天很多人的职业观念来看，这很容易被理解成一次“退而求其次”：最想去的大平台没有进去，于是只好先选择一家规模较小的机构。

可是沃尔德伦后来回头看这段经历时，看到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

在相对小一些的平台上，一个年轻人往往更早获得真正承担责任的机会，也更早面对客户、处理复杂事务，而不是长期处在庞大组织的一层层分工之中。因为没有那么多层级，也没有那么多人替你分担，一个年轻人反而可能更早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扛事。

这也是沃尔德伦职业生涯中非常重要的一段经历。

大平台能够给一个人漂亮的履历、强大的品牌和成熟的资源体系，而规模较小的平台，有时候却能够让一个年轻人更早拥有属于自己的责任边界。

更重要的是，他在那里遇见了一批后来真正影响他职业生涯的人。

沃尔德伦曾经谈到，他爱上的首先是这份工作，但同样重要、甚至可能更加重要的，是和他一起工作的人。后来推动他不断向前走的，也正是那些在职业早期认识的同事和伙伴。

所以，回头看一个人的职业生涯，真正改变方向的有时候并不是某一个offer，而是你在某一个阶段进入了什么样的环境，又在那里遇见了什么样的人。

真正决定一个人能走多远的，未必是“会不会算”

沃尔德伦后来谈到领导力时，有一个细节很值得注意。

在一次播客中，当被问到自己最有共鸣的一句话时，他提到了自己非常欣赏的艾森豪威尔。

他记得的意思大致是，领导力并不是简单地命令别人做事情，而是让别人愿意跟着你，愿意去完成你希望他们完成的事情。

沃尔德伦还提到，自己在职业生涯中花了很多时间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怎样才能让别人愿意跟着自己一起工作。

这句话放在一个顶级投行高管身上，其实很有意味。

一个人进入金融行业，当然需要专业能力，需要理解数字、交易和资本市场，也需要面对复杂的金融模型；但当一个人真正走到组织的高层之后，他面对的已经不再只是一张模型、一份财务报表或者一笔交易，而是客户、同事、合作伙伴以及一个庞大的组织，是如何协调不同利益，是如何在不确定的时候作出判断，又是如何让一群人愿意朝着同一个方向继续往前走。

到了这个层面，“会不会算”依然重要，却已经不再是全部。

而这恰恰让沃尔德伦的英文专业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阅读、写作、表达、理解语言、观察人物，以及揣摩一个人真正想表达什么，这些能力看起来不像金融模型那样直接，却可能在一个人不断走向组织核心之后，变得越来越重要。

他当年没有选择一条最标准的金融道路，并不意味着那些看似与金融无关的训练被浪费了；恰恰相反，它们可能在几十年之后，以一种年轻时代根本无法预见的方式重新发挥作用。

他甚至不像人们想象中的“华尔街机器”

沃尔德伦的生活方式，也并不像很多人想象中的华尔街高管那样，永远被会议、交易和客户晚宴填满。

据报道，他有时会先回家陪孩子吃饭、哄年幼的孩子睡觉，然后再出门参加客户晚宴，因此一晚上甚至可能需要吃“两顿晚饭”，他自己也曾拿这件事情开玩笑。

这个细节很小，却让这个职业故事突然有了温度。

因为真正值得关注的，可能并不是“一个英文系学生最后进入了高盛”，而是一个年轻时并没有明确人生答案的人，后来进入金融行业，从一家相对小的平台开始，一点一点承担责任、建立关系、获得信任，最终走到了全球顶级金融机构的核心位置。

而这条路，并没有按照他年轻时的计划展开。

他年轻时甚至想过成为作家。

这不是一个“穷小子逆袭”的故事

这里有一个事实必须说清楚，否则这个故事很容易被包装成一个廉价的“逆袭神话”。

沃尔德伦并不是所谓的“普通人出身”。

米德尔伯里学院本身就是美国著名的文理学院，他就读的高中也属于优秀学校，因此，我们没有必要把他的经历包装成一个从底层一路逆袭到华尔街顶端的故事。

这个故事真正有价值的地方，恰恰不是“他有多惨”，而是他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没有写好答案。

他的专业没有决定他的职业，他第一次求职的失败没有决定他的职业高度，他年轻时对于未来的设想同样没有成为最终的人生路线。

而这恰恰是很多年轻人在迷茫时最容易忽略的一件事情：一个人今天所学的专业、第一次选择的工作，甚至一次求职失败，都未必拥有决定一生的力量。

一个读英文的人，完全可能最终成为一家全球金融巨头的核心管理者；而他大学时代训练出来的阅读、写作、表达和理解人的能力，也并没有因为后来进入金融行业而失去价值，反而可能在几十年的职业生涯里，以一种当年无法预料的方式重新发挥作用。

一次拒绝，只代表当时的一个结果

我们很容易把一次失败看得过于重大。

大学毕业时没有拿到最想要的offer，于是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够优秀；

申请学校没有被录取，于是觉得自己是不是输给了别人；

第一次工作没有进入最好的公司，于是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已经落后于同龄人。

可是沃尔德伦的故事提醒我们，一次拒绝，本质上只是某一个时间点上、某一个机构根据当时的一套标准作出的一个决定。

高盛当年没有录用他，从他自己后来讲述的经历来看，金融建模测试考得不好是其中一个原因，但这个结果并没有告诉未来的沃尔德伦“你不适合金融”，更没有告诉他“三十年后你不可能成为高盛的领导者”。

它只意味着，在那个时间点，他没有拿到那份工作。

于是，他去了贝尔斯登，而接下来的人生，就从那里展开了。

有时候，人生真正重要的转折，并不是你得到了一份多么耀眼的offer，而是当那份offer没有出现的时候，你接下来选择去了哪里，又在那里做了什么。

别只盯着最大的那块招牌

年轻人很容易把“进入最好的平台”当成职业成功的第一标准，因为大公司的名字漂亮，大机构的履历耀眼，顶级offer也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我已经走在最前面”的感觉。

但沃尔德伦的经历提供了另外一个观察角度：一个没有那么耀眼的平台，有时候反而能够让年轻人更早接触真正的责任，更早面对客户，更早独立解决问题，也更早发现自己的能力究竟在哪里。

这当然不意味着“小公司一定比大公司好”，而是说，一个人的职业选择不能只看公司的名气，还要看自己进入这个环境之后究竟能够承担什么、学习什么，以及有没有机会逐渐成为一个真正能够独立解决问题的人。

有时候，决定一个人未来的，并不是他最早站在哪一个最高的台阶上，而是他在职业生涯最初几年里究竟学会了什么，又认识了什么样的人。

走到最后，拼的不只是专业能力

沃尔德伦对艾森豪威尔那句话的理解，也许比“一个英文系学生最后成为高盛高管”本身更加值得琢磨。

职业生涯走得越远，一个人越会发现，专业能力当然重要，但真正到了组织核心之后，你必须面对的其实是人。

你需要让客户信任你，让同事愿意与你合作，让团队愿意承担困难的任务，也需要在别人犹豫和不确定的时候，让他们相信这条路值得一起走下去。

技能会变化，金融工具会变化，技术甚至可能彻底改变一个行业，但一个人能否建立信任，能否理解别人，能否清楚表达自己的想法，又能否让一群背景不同、性格不同的人为了共同目标一起工作，这些能力往往很难被某一个具体工具完全替代。

也许，这正是一个英文系学生最终走到华尔街核心位置最有意思的地方。

他年轻时没有拿到那张所谓的“正确答案”，却在几十年的职业生涯里，慢慢写出了属于自己的答案。

人生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终点在哪里

所以，如果你今天也正在怀疑自己：“我是不是选错专业了？是不是比别人慢了一步？是不是因为一次失败，就已经输给别人了？”

不妨再看看这个曾经没有被高盛录用的年轻人。

他并不是因为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会走到哪里，才拥有了后来的人生；恰恰相反，他年轻时想过当作家，毕业时没有拿到高盛的offer，后来去了贝尔斯登，原本还计划几年之后离开华尔街去实业公司，而这些当时看起来只是一个个阶段性的选择，最后却共同组成了他几十年的职业道路。

人生很少按照我们二十几岁时写下的计划，一项一项准确执行。

更多时候，我们是在一次选择之后遇见下一次选择，在一次失败之后重新寻找下一条路，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认识一些人，再因为这些人和这些经历，慢慢变成另外一个自己。

沃尔德伦的故事真正值得记住的，也许并不是“一个被高盛拒绝的人后来可能成为高盛掌门”，而是那个更朴素的事实：一个人在年轻时没有找到所谓的正确答案，并不意味着他的人生就没有答案。

有些人的答案，是在出发之前写好的；而另一些人的答案，则是在走了很远以后，才一点一点显现出来。

沃尔德伦显然属于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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