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中东这摊子事儿,说乱那是真乱,各方都揣着自己的小九九,表面动起来了,暗地里全是算计。10月18日一天之内,埃及官宣要给遭胡塞武装袭击的沙特撑腰,阿联酋宣布恢复资助也门南部反胡塞武装,美国和以色列那边也放出了不一样的风声。本来大家都在猜会不会马上对伊朗动手,结果半路俄外长突然造访伊朗,这下本来就模糊的局势更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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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说埃及这次动作影响很大,其实真的高估了。埃及众议院开了紧急会议讨论授权派兵,到最后也没给出表决结果。总统塞西之前的措辞一直是“防御”,而非“进攻”,埃及军方也只说要维护沙特安全,没说要直接派地面部队下场开战。胡塞武装直接警告埃及“不要重蹈覆辙”,这话一下戳到了痛处,2015年埃及介入也门的经历本来就不愉快,谁会傻到为了沙特再踩一次泥潭呢。
阿联酋这次“重返”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参战,就是恢复给“南方巨人旅”这类反胡塞部队打钱,换沙特提供空中掩护而已。今年年初,阿联酋因为和沙特在也门南部控制权上闹矛盾,已经撤出去还切断了资助,现在胡塞的攻势压力太大,两个海湾国家不得不暂时放下分歧,这不代表它们就也门南部的未来谈拢了。这种出钱加空中掩护的操作,成本低还能随时反悔,跟真刀真枪的地面作战完全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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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埃及和阿联酋的目标都是胡塞,根本不是伊朗本土。他俩这点军事支援,顶多帮沙特在也门战场增加一点防御纵深,对特朗普要不要打伊朗,根本没什么直接的军事推力。
要说真的想推动战争,以色列的内塔尼亚胡才是那个急着上手的推手。埃及和阿联酋只是想保住自己的运河和石油利益,内塔尼亚胡是真的想把伊朗往绝路上逼。这事跟他的选举处境脱不开关系,最新民调显示,他的执政联盟大概只拿到52到53席,组阁门槛要61席,差了快10票。以色列国防军参谋长都直接说了,选前爆发新一轮冲突可能会导致选举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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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拉一场多国联合对伊军事行动简直太合适了,对外展示强硬能拉拢右翼选民,对内还能拿到推迟选举的正当理由。好多媒体都爆出来,他之前跟特朗普通话,一个劲催着要在以色列选举或是美国中期选举前重启对伊打击。虽然以色列总理办公室否认了这个报道,但否认也改不了一个事实,内塔尼亚胡有最清晰、最强烈的个人动机去推动战争。
特朗普18日公开给内塔尼亚胡背书,给了他不少信心。特朗普称内塔尼亚胡是“战士总理”,还暗示如果以色列换了领导人,美国“可能不得不亲自完成这项工作”。这话的潜台词太好懂了,内塔尼亚胡连任才符合美国对伊施压的需求,如果内塔尼亚胡输了,美国就得自己下场对付伊朗。说白了这已经在放信号了:特朗普已经准备好在选举后对伊朗动手,内塔尼亚胡就是他绝佳的“战争搭子”,绝对不能败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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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特朗普明确说了,11月3日中期选举前不会攻击伊朗,这话听起来像是给各方吃定心丸,可CNN读出了另一层意思:他根本没排除选举结束之后动手的可能性啊。为啥选前不能打?根子就在油价上。现在美国柴油价格已经飙升到每加仑6美元,共和党中期选举的选情本来就吃紧。特朗普当下最急的不是准备打仗,是把油价压下去。为了压低油价,特朗普都能施压乌克兰停止袭击俄罗斯炼油厂,和普京达成进口俄罗斯柴油的协议,甚至暂缓了部分对俄制裁。有个美国官员说得挺形象,泽连斯基炸俄罗斯炼油厂“让俄罗斯疼痛,同样也让美国疼痛”。
按这个逻辑,对伊朗动武恰恰是特朗普选前最不想要的,一旦动手油价立马飞涨,反过来直接坑了共和党选情。特朗普自己也承认这点:他想用军事行动解决选举问题,可军事行动本身最有可能推高油价,把选情搞砸。那埃及和阿联酋的动作会不会让特朗普选后动武的决心变强?其实他俩算不上直接推力,但完全可以被特朗普拿来做文章,说服议员和民众支持战争。等特朗普选后评估“地区伙伴是不是在分担责任”的时候,开罗和阿布扎比那点有限介入,完全可以被描述成“盟友已经站了美国队”,美国不是孤军奋战,是领导着多国联军围殴伊朗,哪怕其他国家在里面出的力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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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埃及、阿联酋和以色列,影响特朗普决策最大的变量其实是俄罗斯。10月19日,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突然访问伊朗,会见了伊朗总统和外长,双方还专门聊了“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采取军事行动引发的地区危机”。这事足够让本来就举棋不定的特朗普心里打鼓。哪怕埃及阿联酋名义上站队美国,以色列也磨刀霍霍准备选后大干一场,只要俄罗斯插手,美国围殴伊朗的设想就可能泡汤。
当然目前来看,俄罗斯直接出兵援助伊朗的可能性不高。俄伊虽然签了20年全面战略伙伴条约,但这份条约特意排除了共同防务条款。俄罗斯在伊朗问题上的立场一直很清楚:维持和伊朗的伙伴关系,但不会为伊朗承担军事义务,愿意当调解人,但不会把自己卷成冲突当事方。特朗普自己也说过,他不相信俄罗斯向伊朗提供过军事援助,还说“俄罗斯对伊朗的帮助微乎其微”。
不过话说回来,特朗普的话大多得反过来听。对美国来说,俄罗斯出不出手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更像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陷阱。美国一脚踩进去,地雷可能炸也可能不炸,可万一炸了,美国再想抽身可就难了。特朗普近期对乌克兰施压,给俄罗斯让利,不就是为了避免这个小概率事件发生吗?结果拉夫罗夫突然到访,直接让这个小概率事件发生的可能性变高了,换谁不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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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头看,埃及、阿联酋和以色列的动作都是真的,但它们的共同点就是力度有限、随时可反悔、各自打着小算盘。埃及要的是沙特方向的安全缓冲,阿联酋要的是在也门南部的存在感,内塔尼亚胡要的是选举保住位置。这些动作给中东局势加了不少摩擦点,却没给特朗普凑出一个“条件成熟,必须动手”的军事窗口。真正的决定权还握在特朗普手里,但他动手的周围全是坑,油价、选举日程还有自己设下的选前禁令,稍微碰一下就可能出问题。埃及出兵和阿联酋介入这些,说白了就是给一场还没确定开不开演的战争,提前摆好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道具而已。
参考资料:新华网 中东局势热点动向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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