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元年(758年)八月,在黄河边击败叛军,擒获叛将安守忠,献俘京师。唐肃宗命百官到长乐驿迎接,亲自在望春楼等待,进封为中书令。然后,诏命九位节度使合力讨伐安庆绪。次年二月,史思明发兵从魏州(今河北大名县)来援助安庆绪。三月,郭子仪退守河阳(今河南孟县南)。唐肃宗任命郭子仪为东都留守,东京畿、山南东道、河南等道行营元帅。观军容鱼朝恩一直妒忌郭子仪,趁机把相州之败的责任推到郭子仪身上,并在唐肃宗面前进谗言。五月,郭子仪的兵权被剥夺。他仍以大局为重,忠心于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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汾阳郡王郭子仪 图像
上元元年(760年)正月,任邠宁、鄜坊两道节度使,留在京师。九月,唐肃宗任命郭子仪为诸道兵马都统,命其率英武、威远等军以及河东、河西诸军攻取邠宁、朔方、大同、横野,然后再取范阳,但被鱼朝恩阻挠破坏。宝应元年(762年)二月,朔方诸军都统李国贞、河东节度使邓景山相继因部下叛乱被杀。朝廷害怕两支军队与叛军联合,起用郭子仪为朔方、河中、北庭、潞、仪、泽、沁等州节度行营,兼兴平、定国等军兵马副元帅。封汾阳郡王,驻守绛州(今山西新绛县一带)。到达治地,诛杀为首作乱的王元振等几十人。新任河东节度使辛云京也处死作乱者,各地将领尽皆恐惧,不再敢作乱。
唐代宗能即位,宦官程元振自认为有拥立之功,担心老将难以制服,多次离间诬陷。郭子仪被罢免副元帅之职,再失兵权,充任唐肃宗山陵使,督建皇陵。郭子仪将唐肃宗所赐的诏书一千余件全部呈给唐代宗,以表明自己的忠心。广德元年(763年)冬,吐蕃入寇,唐代宗起用雍王李适为关内元帅,郭子仪为关内副元帅,镇守咸阳。郭子仪刚到咸阳,吐蕃军已过渭水,攻陷长安。唐代宗不知所措,逃往陕州(今河南陕县)。郭子仪用计,白天击鼓,晚上则放火,吐蕃兵起疑,全都逃跑。郭子仪率军趁势击鼓入长安,唐代宗任命郭子仪为长安留守。回到长安,唐代宗赐郭子仪铁券,并将他的画像挂在凌烟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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汾阳郡王郭子仪 剧照
命郭子仪兼任河东副元帅、河中节度观察使、河中尹,坐镇河中府。广德二年(764年)正月,仆固怀恩反叛。唐代宗任命郭子仪充任灵州大都督、单于镇北大都护、朔方节度大使。仆固怀恩害怕,丢下母亲逃往灵州(今宁夏吴忠市)。九月,唐代宗进封郭子仪为太尉,充任北道邠宁、泾原、河西通和吐蕃及朔方招抚观察使,郭子仪辞去太尉的任命。同年,仆固怀恩引诱吐蕃、回纥、党项入侵唐朝。代宗命郭子仪驻扎奉天,问御敌方略。
十二月,朝廷任命郭子仪兼河中副元帅,进封尚书令。郭子仪三次上表朝廷恳辞尚书令,唐代宗被他的高风亮节所感动,特别命令将此事记入国史。永泰元年(765年),郭子仪统率河南道节度行营,再次出镇河中府。仆固怀恩游说吐蕃、回纥、党项、吐谷浑、奴剌等国,掳掠泾州(今甘肃泾川)、邠州(今陕西彬州)、凤翔(今陕西凤翔),进犯醴泉(今陕西礼泉)、奉天(今陕西乾县)。唐代宗驻守苑中,郭子仪驻守泾阳(今陕西泾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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汾阳郡王郭子仪 剧照
郭子仪到泾阳时,敌军已经围城。郭子仪单骑去见回纥首领,责以大义,回纥与郭子仪和好如初。恰逢仆固怀恩暴死,敌军没有了首领,回纥答应退兵。吐蕃军见郭子仪与回纥来往,心中猜疑,连夜退走。大历元年(766年)十二月,华州节度使周智光反叛。唐代宗命郭子仪率军讨伐,同州、华州将领闻听郭子仪出兵,杀死周智光,将其首级送往朝廷。大历二年(767年)九月,吐蕃入侵泾州。十月,郭子仪在灵州截击吐蕃,斩首两万。
大历三年(768年)八月,吐蕃入侵灵武。朝廷诏令郭子仪率军从河中移镇奉天。当时,在朝廷主持政事的人,如宰相元载等都认为“吐蕃频繁入侵,马璘难以抵挡”,调马璘为泾原节度使,任中书令、朔方节度大使郭子仪兼领邠宁庆节度使,移驻邠州。大历八年(773)十月,郭子仪指挥朔方军在灵州大败吐蕃军,俘斩数万,向朝廷奏捷。次年二月,郭子仪入朝。君臣对奏慷慨甚欢,郭子仪上表“乞骸骨”(退休),未得到唐代宗的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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汾阳郡王郭子仪 剧照
大历十四年(779年)五月,唐代宗驾崩,唐德宗继位。郭子仪被调回朝廷,进位太尉,仍兼中书令。充任皇陵使,赐号“尚父”,加食邑至两千户。所领其他使职、副元帅等职务被罢免。建中二年(781年)六月,郭子仪去世,年八十五岁。朝廷追赠为太师,赐谥号忠武,配飨唐代宗庙廷,陪葬建陵。唐德宗废朝五天,命群臣吊唁。又亲临安福门送葬,并专门超越礼制,给郭子仪极高的身后殊荣,下诏将他的坟墓增高一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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